蜜桃熟了 (1v1 H): 所谓这个时期(2)
严雨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厨房台面到餐桌的。
她只记得邵阳托着她的臀部把她从台面上抱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她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里顶一下,顶得她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
他把她放倒在餐桌上,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桌面。餐桌比台面更宽、更平,她的身体可以在上面完全展开。
她的上衣和内衣被推到了乳房以上,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着。她的裤子挂在脚踝,半脱不脱的,内裤卡在小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邵阳站在餐桌边,站在她两腿之间。他低头看了一眼,看那个两人还连接着的位置,看她半挂在脚踝的裤子、看她被推上去的衣服,看她躺在餐桌上、头发散开的样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框在他的阴影里。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停留片刻,然后退出、再顶入。
严雨露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月牙印。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垂在桌沿,脚尖够不到地面,悬空着,每被他顶一下就晃一下。
邵阳的动作比在厨房台面上更放得开了。厨房台面那里的空间太小,他担心她撞到墙,怕她碰到台面上的柜子,不想要她不舒服。
但餐桌不一样。餐桌是宽的,平的,他可以站在她双腿之间,可以看见她全部的表情,可以看见自己每一次推进时她胸口的晃动。
他看见她的嘴唇微张着,舌尖探出来一点,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咬的。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眼眶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脖子仰起来,露出白腻的颈线,喉间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他加快了。严雨露的声音陡然拔高,手在桌面上乱抓,抓住了桌沿。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呼吸更重。
“邵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了几截,“邵阳、我、我不行了——”
邵阳的手指从她胯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按上了那个已经红肿的、湿漉漉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
严雨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近乎哭泣的长音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她的内壁猛烈地痉挛,一阵一阵的,绞紧了他,也绞紧了自己。
邵阳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像一波浪潮,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往上传。他的理性在那一刻彻底下线了。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坐在对面喝粥的样子,低着头,睫毛垂着,勺子在碗里搅。那个画面和此刻她躺在餐桌上的画面重迭在一起。
“……露露。”他叫了她的小名。
很低、很轻。含糊到像含在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忍不住叫了,只知道在那个即将释放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严雨露”,不是“雨露”,是“露露”。那个他只在心里叫过、从未出口的名字。
他抱紧了她,发出一声很短的喘息。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一波一波地释放,全部给了她。
两个人在餐桌上贴了很久。严雨露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她的腿无力地垂着,脚趾还微微蜷着。
邵阳的脸埋在她肩窝里,没有动。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从急促变得绵长,但体温没有降下来,还是烫的。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在。
餐桌上很安静。冰箱的压缩机在某个瞬间嗡了一下,然后也安静了。
严雨露盯着天花板。她的T恤还堆在锁骨以上,内衣皱成一团,短裤和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邵阳慢慢地退出来,慢到像是在做一件他自己非常不情愿做的事。
然后他直起身。严雨露偏过脸,但听见了他撕开湿巾包装的声音,冰凉的、带着淡淡酒精味的湿巾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邵阳没有回答,但动作依然很轻地擦拭,从她的大腿内侧到那个还在微微发颤的位置,再到小腹,再到胸口。他把她的T恤拉下来,盖住她的肚子。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没有舔,没有咬,就是贴着,贴了两秒。
严雨露躺在餐桌上,看着他做这些事,然后他的动作停了。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在看桌面的那片痕迹。
那一眼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正在看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她的目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她的耳朵热了一下。那片痕迹,是她的。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滑出来的。可能是刚才那个眼神,他看餐桌的那一眼,让她忽然想确认一些事情。
邵阳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干,但并没有抬头看她。
“刚才,”严雨露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叫我什么?”
邵阳的脸开始红了。
“严雨露。”他说。
严雨露看着他。他的睫毛在颤,像一只被逼到墙角、不知道该往哪边逃的动物。
“不是这个。”她说,嘴角翘了一下。
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然没有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沉默了几秒,严雨露不确定,因为她自己的心跳太吵了。
“……雨露。”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像被火烧过。
严雨露的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看着他低着头、耳朵红透,攥着运动裤不敢看她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怎么能那么可爱。
“还有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问。她本来只是想确认 “雨露” 两个字。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但当他真的说出来之后,她又想听另一个。
那个在最亲密的时刻,含混地、几乎听不清的两个字。
邵阳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手在裤腿上攥了一下。
严雨露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他在深呼吸。
“……露露。”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地板听的。他依然没有转过头来看她,肩膀绷得很紧。
严雨露的眼眶热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她说。只是一个“嗯”,但她知道他听懂了。
邵阳的肩膀松了一点。但他还是没有转过来。
严雨露把最后一件衣物整理好,从餐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我该走了。”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邵阳终于转过身来。他的脸还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他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一下。她想他是不是要说“别走了”。
但邵阳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他的手指在餐桌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下一下的。
严雨露等了一拍心跳的长度。她低头穿鞋,鞋带系得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等他反悔。但他没有。
她直起身,拉开门,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周再一起吃饭?” 严雨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能是怕他不开口,怕两个人沉默着等对方先开口,怕那个沉默太久之后会说错话。
邵阳站在餐桌旁边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 他点了点头。
严雨露笑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露出一点牙齿。然后她转身,走进了走廊。
邵阳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他的手指还停在桌沿上。那个位置,刚才严雨露躺在这里的时候,手指抓着同一个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片微微发暗的区域。那是她躺过的地方,他的手掌撑在她两侧,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又从她胸口淌到桌面。
他的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她躺在上面,上衣推高,乳房露着,腿悬在桌沿,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然后她走了。他让她走了。
他想留她。他想了无数遍。在她穿衣服的时候,他想说“别走了”;在她走向玄关的时候,他想追上去;在她拉开门的时候,他想喊她的名字。
但他没有。因为他没有资格。
他可以叫“雨露”,可以叫“露露”,可以在她身体里释放,可以在她耳边喘息,但他不确定他能不能在她说“我该走了”的时候说“别走”。
因为“别走”后面需要跟着一个身份:男朋友、情人,或者更亲密的什么。但他没有那种身份。严雨露说了,他们之间只有“互助”。
所以他没有资格说“别走”。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留她过夜?
他想起严雨露走之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她的眼眶也是红的。她在等他说什么?她在等他说“别走”吗?她是不是也在等一个理由留下来?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张餐桌,从今以后,他没办法直视了。因为每一次他坐在这张餐桌前吃饭,都会想起她躺在上面的样子。
会想起她高潮时身体弓起来的弧线,会想起他在释放时含混地叫出的那两个字。
露露。
她听见了。她听见他叫“露露”了。她还笑了。她约他下周再一起吃饭。
邵阳慢慢地蹲了下来。他蹲在餐桌旁边,脸埋在膝盖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