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 chapter 1 窗檐飞来两只麻雀,旁若无人地叽叽喳喳。 顾半夏换了个坐姿弄出一点动静,见两只麻雀还没有飞走的意思,又从手心捡了颗瓜子扔过去。 终于走了。 她嘻嘻一笑,将瓜子嗑得嘎嘣响。 有人疑惑:“哎,这位是?怎么之前没见过?” 顾半夏旁边的周枚解释:“她是我朋友,叫顾半夏,是容家公子的女朋友。” 众人恍然,纷纷跟她打招呼。 顾半夏淡笑且客套,“你们好呀。” 她眯了丹凤眼,又去手心捡瓜子。什么女朋友啊,说得这么好听,她明明就是被包养的二奶,不止她是,周枚是,这屋里坐着的年轻女人们都是。 一堆二奶相约饮茶,讨论时下流行的衣服包包化妆品,炫耀各自的金主,互相攀比。看似其乐融融相亲相爱,但私下谁都瞧不起谁。 不过互不待见并不妨碍她们频频相聚,毕竟都是二奶,没工作没三观,除了抱团取暖,平日里也没事可做。 早些年,港商纷纷到东城做生意,有钱又在外地,港商们便开始包养年轻漂亮的女孩们。 愿意当二奶的基本虚荣懒惰,最开始她们大多居住在东城的东港区那边,东港区离港城近,这样方便港商游走在情妇和家庭之间。后来久而久之,那边便成了有名的二奶村。再后来随着经济发达,二奶们物质需求也高了,不甘于住在平民区,有钱好色的老板们为了哄着年轻女孩,买的买房,送的送楼,二奶们便大多数搬到了各个高档小区。 “哎,顾小姐,你那位是容家的哪位公子?对方怎么样?” 顾半夏看问话的女人,掩了殷红的唇,笑,“就是大公子容州呀,他好厉害的,裤裆里的家伙那么长那么粗,每晚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她夸张的比划出一根定海神针。 众人听着这话,面面相觑。 “我也总是劝容州啊,让他悠着点,可他非不听,每回操完我还要塞支票,让我不花完不许回家呢。” 顾半夏说话间,旁边的周枚使劲掐她,她吃痛,手心里的瓜子抖落一半,哆嗦时听到有人疑惑:“容家的大公子不是叫容政吗?” “怎么我刚才不是说的容政吗?”顾半夏声音低浅。 旁边的周枚皮笑肉不笑,小声回她:“你说的容州。” 顾半夏闻言也不尴尬,对众人笑得灿烂:“瞧我,被干糊涂了,我男人是容政,容政啊,好厉害的,裤裆里的家伙那么长那么粗……” 周枚红着脸将她要比划的手按住。 大家纷纷对视几眼,再看向顾半夏时,眉眼便多了几分不屑,有人岔开话题,其他人借着话题便聊其他的去了。 坐了会儿,顾半夏哈欠连连,正好几个女人说到时间去做脸了,大家便纷纷起身。 顾半夏扒拉了下掉落在腿上的瓜子皮,也站起来。 有人去,有人不去,大家便亲热地道别,说好姐妹们下次再聚。 临走前,顾半夏去了洗手间,方便完正欲起身,有人进来,一人语气稍显诧异:“你是说那个顾半夏是顾氏的千金?” “名字是对上了,长得跟妖精似的,一脸放荡,应该是她没错了。” “可她家这么有钱,她怎么可能去当容家公子的二奶?” 后说话那人讥讽,“她说你就信?你没听到她连容家大公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顾半夏是东城上流圈子里众所周知的荡妇,要真是当了二奶也不稀奇,有钱人的怪癖我们不懂。” 两人说话间补好妆,出去了。 顾半夏走出来,摸了根烟往嘴里塞,瞧着镜子里眉带秋水目含春的脸,扯嘴笑。 她点燃烟,重重吸一口,让缭绕的烟气遮挡妖娆的脸。 周枚在电梯那里等她,见人终于姗姗来迟,吐槽:“去这么久,你便秘吗?” “周枚,你觉得我骚不骚?荡不荡?”顾半夏媚笑。 周枚翻白眼,“我觉得你脑子有病。” 这话说的顾半夏记起刚才的失误,在包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张烫金的名片: 容氏集团总经理,容政。 顾半夏长叹:“刚当上二奶,业务不熟,连金主的名字都没记住。” 正瞧着,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顾半夏眉飞色舞,“哎呀,金主的电话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找我做爱呢。”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求个珍珠和收藏,感谢~】 HαìταйɡsHμщμ。CΟ我м po18.US chapter 2 电话是容政的没错,但打电话来的是他助理,助理说容政受了点伤,明晚回国,让她来医院照顾。 刚挂电话,又进来一个,是钱多多打来的,问她在哪。 顾半夏翘着指甲妖里妖气地回答:“跟着周枚参加二奶聚会呢。” 钱多多诧异,“你真的给人当二奶了?” “怎么?明星都能当高贵鸡,我们这些良家少女就不能给人做二奶吗?” 钱多多语滞,琢磨她也不是良家少女啊。 “有什么事吗?” 钱多多又语滞,“我,我忘了。” “那就想起来再打。”顾半夏挂得毫不留情。 她和钱多多还有周枚相识于某论坛,从线上到线下,从生人成朋友,颇聊得来。 …… 顾半夏踏着黄昏的余光回了顾家。 顾家是所谓上流社会的有钱大家族,顾姓都住在一起,人多房子也大,顾半夏住二楼,不过她进别墅后没有停歇,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推开,檀香味扑面而来,穿着锦绣旗袍的妇人跪在蒲团上,对着柜台上的观音像念念有词。 “怎么又念上了?是不是午夜梦回又瞧见她满身是血回来找你了?” 妇人身形一震,抖着声音回头:“顾半夏你怎么跟我说话?我是你母亲!” 顾半夏像个来寻仇的妖精,倚靠在门框讥笑,“是呀,母亲大人。” 顾母嘴唇哆嗦,质问她:“你是不是做了情妇?顾半夏,你为什么要这么自甘堕落?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什么情妇呀,是二奶,这样听起来才够骚嘛。” 顾母气得不轻,转身跪在蒲团上大喊一声作孽,又念起了阿弥陀佛。 一身罪孽,以为几声阿弥陀佛就能洗清? 可笑呢。 …… 次日傍晚,顾半夏开始候着,等收到信息后才动身去医院。 三天前,突然有人联系顾半夏,对方一番言语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容家大公子容政看上她了,愿意每个月十万包养她,当时容政还在国外,是先行回国的助理来谈的。顾半夏一听说要当二奶,开开心心就答应了。 她之前没听过容政这名,亦没见过,此时容政受伤是深是浅,她内心毫无波动,不过戏肯定是要做足的。 顾半夏上楼时一直在酝酿情绪,等进了病房,立刻飞奔过去扑在病床上,“我的心,我的肝,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嘤嘤嘤……” 梨花带泪嚎了两嗓子,病床上的人将她狠狠推开:“你有病吧?我认识你吗?” 顾半夏透过水汽朦胧的眼去瞧,病床上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看起来有些凶悍,她定定神,试探着问:“你是容政?” “神经病,老子叫雷锋!” 顾半夏挂着泪珠子挠挠头。 好凶的雷锋哟…… 退出病房打算找人问问,在走廊迎面碰见容政的助理,对方朝她走来:“顾小姐,容先生已经换到了VIP病房,我刚才去办手续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难怪。 跟着人上楼,环境逐渐幽静,空气中充斥消毒水的味道,顾半夏掩鼻,匆匆随着助理进了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年轻的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顾半夏凑过去细看。 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轮廓分明,一张脸清隽秀美,但皮肤白得过分,看起来阴气得很,像童话里俊美的吸血鬼。 “容先生两个月前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今天入院只是过渡,过两天我会将容先生送到家里,佣人都有,但贴身的照顾就麻烦顾小姐了。” 顾半夏:“???” 什么容政看上她要包养她,这完全是花十万请她伺候个植物人,这他妈是欺骗吧?她顾半夏再缺钱,名声再浪荡,也好歹是顾家千金大小姐,会干这种憋屈事? 真是有毛病! 顾半夏很生气,想甩包离开,结果包还没开始甩,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了过来。 “这是给顾小姐的辛苦费,以后每个月的钱会准时到账,辛苦费也会补给顾小姐。” 顾半夏毫不迟疑伸手去接,表情哀伤,“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 说罢,她转身扑在容政身上,“容先生,我的心,我的肝,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嘤嘤嘤……” 助理:“……” 【明天老时间两更~】 HαìταйɡsHμщμ。CΟ我м chapter 3 微H 从医院到容政别墅,顾半夏全程陪伴,说陪伴也只是在一边看着,她帮不上忙,也懒得帮忙。 等容政平和地躺在床上后,意味着顾半夏也要开始住在这里。 这一切像是早有预谋,女士衣服护肤品等等全部备好,顾半夏什么都不用操心,甩奶入住。 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她拿手机给顾家打电话。 电话是佣人接的,顾半夏说:“我要出差一段时间,转告下我爸妈。” 顾家这个点显然是在吃晚饭,佣人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对人重复,那头立刻有人出声讥讽,“什么出差,是陪哪个大老板出游去了吧,顾半夏这淫妇,没男人可是会死的。” 这声音是堂妹顾小枫。 “小枫,胡说八道什么,吃饭。”顾老夫人虽是斥责的话,但语气温和宠溺,丝毫没有怪罪。 顾父顾母全程没吭声,显然对顾半夏回不回去并不在意,对顾小枫辱骂她也漠不关心。 顾半夏心一凉,扣了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心凉的,二十三年如一日的冷漠,她早习以为常,但说归说,心里还是不爽。 顾半夏胸口微微起伏,转身将抱枕一甩,不小心正中容政的脸,她慌忙上前将抱枕拿开,看到床上的人毫无反应,了无生机。 年纪轻轻就成了植物人,这两天也没见容家的人来看望他,唉,也是个可怜人。 顾半夏的同情心只支撑了三秒,她将抱枕盖在容政脸上挡住那邪森的气息,拨通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响数秒,接了,顾半夏酥了嗓音,“王老板,上次那个单子,你到底签不签呀?不签我可就去找李老板了。” 讲电话时她的手闲得无聊,伸手揪乱容政的衣服,又抚平,顺着绵软的布料去摸他的腰。 窄且结识,手探衣内,皮肤微凉,肌肉紧致,顾半夏稍显诧异,手停留在腹肌上来回抚摸。 “顾小姐,我去你们公司找不到你的人,现在你还反倒埋怨起我来,今晚在华盛居有场子,你陪我一起去,结束了那单子就签了。” 顾半夏笑,“我这两天请假了,明天回公司上班,要不明天一起吃晚饭,王老板对单子有什么疑虑可以细说。” 那头语气不容置疑,“明天没空,就今晚九点,华盛居,来了单子我就签。” 王老板说完就挂,顾半夏沉了脸色,丢下电话趴过去,掀开容政的衣服蹂躏他来泄愤。 腹肌匀称,手感和观感都很好,躺了两个月,身材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好。 她翘着指尖挑开容政的裤头往里瞧,许是为了方便照顾,家居服下没有穿内裤,顾半夏一眼就看到了双腿中央的家伙,软趴趴的,却是一大坨,一半覆盖在些许浓密的毛发下。 顾半夏邪恶地伸手去摸,纤细小巧的手刚能罩住那坨家伙。 手感微凉,颇软,手指轻搓两颗蛋,滑溜溜的还挺好玩。 揉了几秒,那坨软和竟然硬了些长了些,顾半夏觉得不可思议,拨开容政脸上的抱枕,瞧见他仍旧昏迷,俊美的面容泛着苍白,她盯着看,见他连睫毛都不曾颤抖。 顾半夏觉得稀奇,一把握住粗长了些的家伙,软嫩的手心稍稍一紧,上下缓慢套弄,那半软逐渐硬起变长,犹如从草丛里弹出身体的蛇。 顾半夏“挖槽”一声,拿电话打给周枚,“护士姐姐,植物人能勃起吗?” “你好变态啊,干嘛总是问我这种问题,我……”周枚话没说完,那边传来其他人的催促声,周枚没空跟顾半夏闲聊,“好了,我有事要忙,先不跟你说了。” 电话挂了,顾半夏很急躁,瞧见那家伙的尖儿上开始流出透明的丝儿,诧异的正欲低头细看,突然有人敲门。 “顾小姐,可以用晚饭了。” 顾半夏吓一跳,将硬邦邦的鸡巴一甩,应声:“噢,来了。” 【二更在晚上八点。】 HαìταйɡsHμщμ。CΟ我м po18.US chapter 4 微H 顾半夏大学时期还没有这么声名狼藉,毕业后,顾父借口要她从基层历练,不许顾半夏进顾氏,现如今都两年了,顾家人也不提让她进顾氏的话,几次辗转大企业,都莫名被辞退,于是顾半夏仍旧在一百人不到的小公司打滚。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画风就变了,从原本桀骜不驯的不良少女变成了别人口中见男人就勾引的骚浪贱。 深夜,从华盛居出来,顾半夏一路跌跌撞撞扶着树干呕,身后远了几步的王老板视线冰冷,讥讽一句:“破鞋一只,也不知装什么。” 顾半夏什么都没吐出来,听了身后的声音,扭着细腰朝王老板笑,“合作愉快呀。” 合同总算是签了,王老板没占到什么便宜,只能猛灌她酒,谁知她怎么也不醉,王老板气急败坏,领着秘书走了。 顾半夏顺了口气,一头钻进容政的车。 车开半路,她咿咿呀呀唱歌,末了问司机:“你觉得我唱的好听吗?” 司机:“好听。” 顾半夏手指在空中点了点,“长得这么黑,以后叫你小黑吧。” 司机:“好的。” 这样的顺从令顾半夏觉得无趣,于是倒头睡了。 一路睡到别墅,被小黑喊醒,上楼后胸腔发闷,脚下生风地踹开浴室的门吐了一回。 漱口洗脸后,人倒是没那么晕了。 踢掉高跟鞋,瞧见容政不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她也没有顾虑,一把拽下奶罩子,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光脚进了浴室。 没人上楼,更没人进房,顾半夏肆无忌惮,洗完澡赤身裸体呈大字躺在床上喘气。 酒后难免面颊热烫,冷气吹过来很舒服,她有些昏昏欲睡,翻身手臂往前伸,碰到了冰凉的一张脸,顾半夏被吓清醒,这才记起身边还有个植物人。 到底有些膈应,但也别无他法,只好用脚将躺在床中央的容政往边上用力蹬了点,给自己挪出一大半的位置。 也不知蹬在了容政哪里,脚下有些湿,她眯眼看,这才发现容政洗过澡,头发微湿,还有股洗发水的淡香。 助理说了这些私密事情都归顾半夏干,但顾半夏回来晚了,约莫着是哪个觊觎容政美色的女佣人偷偷摸摸过来做的吧。 扯过被子,顾半夏睡了。 到夜半还是凌晨的模样,顾半夏迷迷糊糊感觉有只冰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手掌很大,罩住她两团软白的胸轻轻搓揉,顺带的两根如冰条一样的手指还捏了乳尖儿。 忽然贴在她脖颈上的唇也是冰凉,呼出的气息虽是温热,却让人毛骨悚然。 顾半夏想挣扎,可许是被酒精的后劲麻痹了大脑和身体,她几乎动弹不得,蹙眉间双腿被分开,腿间森林羞耻地暴露,顾半夏以为男人的家伙要进入自己,心脏发慌,却不想伸过来的是两只冰凉的大手,托着她的肉臀,跟搓揉奶子一样揉捏起来。 顾半夏使劲,犹如一股气体冲破丹田,她跟蚂蚱似的弹跳起来,飞起一脚破口大骂:“我日你个铲铲!” 顾半夏自己把自己踹下了床,等哀嚎一声爬起来一看,容政躺在床沿处,连被她昨夜蹬了几脚的姿势都没变过。 她忆起梦里那冰凉的手,禁不住双腿颤巍,头皮阵阵发麻。 日他妈哟,好可怕,好想嗑瓜子哟。 【明天晚上八点一更,求个珍珠呀~】 HαìταйɡsHμщμ。CΟ我м po18.US chapter 5 顾半夏上班的地方是私营小公司,把保安和清洁工算进去都没一百人,小公司做小生意,签的单子金额都不大,但有时候这种单子比动辄几百几千万的生意还要难做。 昨晚喝得胃里灼烧才签了一个八十万的订单,结果今天早上一到公司,王老板秘书来电话,说不签了,愿意赔偿违约金。 违约金才多少钱,顾半夏立刻冷了脸,“麻烦把电话给王老板,我要跟他谈。” 秘书中规中矩地答:“不好意思顾小姐,王总在开会,违约金我会让财务今天就支付过去。” 挂了电话,顾半夏直接拎着包去王老板的公司。 秘书似乎早知道她会来,在门口将她堵住:“不好意思顾小姐,我们王总在开会。” “我等他开完。”顾半夏一点不见外往里走。 秘书客套,“是很重要的会议,一时半会儿也开不完。” “没关系,我们做业务的有得是时间。” 秘书没办法,只得伸手将她一拦,语气硬了几分,“顾小姐,就算你一直等也没用,王总他不会跟你们公司合作的……” 顾半夏不理睬她,将她用力一拨,瞧见从里面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是王老板,身边的年轻女人知性甜美,可不就是她那堂妹顾小枫么。 其实在来之前顾半夏就已经猜到了,昨夜虽然王老板不爽,但已经签了合同,也没说赔偿终止的话,怎么过了一夜,就死活不肯跟她合作? 顾家背后搞鬼已经不是一两次,不过之前都是顾父,没想到这次是顾小枫。 顾小枫走几步也瞧见了她,原本甜美的笑瞬间变成嘲讽,踩着高跟鞋缓缓上前,“人家都不愿意跟你合作,你还舔着脸来,贱不贱?” 顾半夏直视她冷笑,“人家原本要跟我合作,你非要插进来,你贱不贱?” “你那不入流的小公司有什么优势跟人合作?这合同你是怎么签上的?哦,差点忘了你是个烂货,十有八九是睡来的。” 本来两人是低浅交谈,可顾半夏陡然大声,回道:“什么?我跟王老板的单子是我陪睡得来的?那你现在抢了我的单子,岂不是逼都要让他操烂了?” 隔着玻璃门就是办公区,顾半夏的声音让全部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王老板的脸顿时就挂不住了,急冲冲上前。 顾半夏是众所周知的骚浪贱,她也压根不在意在外的名声,但顾小枫可是名媛淑女,她听着这话突变脸色,瞧见投来的视线,尴尬不已。 “王老板,好好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他日有你求我的时候。” 王老板不屑,欲呛她两句,顾半夏已经转身走了。 七月正是燥热之际,从冷气步入滚烫的热浪中,顾半夏更是心烦气躁,正巧钱多多打来电话,说一起吃午饭,她知道回公司少不了一顿骂,便打算先吃饭,填饱肚子更能扛骂。 相聚在餐厅是十一点半,结果到十二点了还没点上菜,周枚和钱多多光听着顾半夏骂,她骂完王老板又骂顾小枫,紧接着是顾父,骂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骂到最后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地总结一句:“都他妈是贱人。” 周枚见她停了,连忙招手喊来服务员点菜,钱多多同仇敌忾,“他们太过分了,下一步难道是要把你赶出顾家吗?你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 “那当然,我还等着我爸死了继承遗产呢。”顾半夏冷笑。 跟姐妹们吐槽一顿,心情回升,只是烟瘾犯了,摸出烟却瞧见墙上禁烟的标志,只能猛喝水,记起上次钱多多打电话来的事情,问她:“你上次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钱多多一愣,瞬间脸红,支支吾吾半天,声音又低又缓:“我,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们……做爱是什么感觉……” 顾半夏和周枚同时看她。 钱多多是网络写手,最近转战写小黄文,言情部分写得很好,可一到男女主啪啪啪,她死活憋不出一句。 “做爱嘛,不就那样,男的压着女的,女的说啊啊啊哥哥你操得人家好舒服,男的说大不大,叫爸爸,然后就不停搞来搞去,好无聊的……” 钱多多连忙去包里翻找笔和本。 “你们是不是有病?钱多多,这种东西你居然还做笔记,找个黄片看看不就知道了?”周枚无语。 钱多多挠挠头,母胎单身二十三年,她是真的不懂。 周枚又去看顾半夏,“你不是说你那位成了植物人?说的这么传神,昨天还问我那种问题,你不会把植物人强上了吧?” 顾半夏纤细葱白的手指夹着烟,放在鼻尖前嗅,“你信不信我能把植物人操醒?” 她的话放荡又荒谬,周枚懒得理她,钱多多这回也不理她了。 顾半夏向来不在意他人眼光,兀自嘻嘻笑,正好服务员上菜,她翘着兰花指问人:“小帅哥,你觉得谁最可爱?” 服务员看了她一眼,庄严地回答:“红军!” 众人:“……” 【100珠加更】 HαìταйɡsHμщμ。CΟ我м chapter 6 微H 八十万对于私营小公司来说算个不错的单子,经理因为这事,把顾半夏骂得狗血淋头,等最后骂不动了才让她哪凉快滚哪呆着去。 上午从王老板公司出来时,顾半夏是真气得不轻,可这会儿被臭骂,反倒一直心平气和。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她找了个僻静的楼梯间抽烟,琢磨顾小枫抢单的事情。 顾氏是上市企业,八十万对于顾氏来说就好像富豪手里的八十块,所以顾小枫为什么会抢走她的单子? 除了膈应她,让她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以外,顾半夏想不到别的可能。 烟刚抽完,有凌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是男女的低语和喘息,布料窸窣后,女人轻呼一声,隔了数秒,轻叹:“好舒服……” 男人问:“还生气吗?” 女人娇滴滴地答:“不生气了。” 顾半夏叼着烟头轻踩步伐顺着楼梯往下看,瞧见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办事,男人低声说:“生气操一顿就好了,你再生气我再操你一顿,操操你就高兴了。” 顾半夏挑眉,琢磨还有这种说法嘛。 楼梯间较暗沉,年轻人喜欢坐电梯,平时不会有人来,顾半夏担心弄出动静会引起双发尴尬,索性耐着性子等两人办完事走后才离开。 许是第一次亲眼见人办事,对性事向来不热衷的顾半夏也禁不住微微有些燥意,不过一扭头,看到邻座男同事猥琐油腻的笑,她又立刻清心寡欲成了女道士。 不知顾小枫回去后会不会拆穿她没有去出差,应该会的,她和顾小枫从小就不和,什么能让她不快活,顾小枫就干什么。 不过倒是不担心顾小枫拆不拆穿,毕竟真真假假,顾家上下也没人在乎。 下班从公司出来,顾半夏一眼就瞧见了容政的车,司机小黑像个鬼,面无表情朝她招手。 顾半夏很疑惑,琢磨容政的助理是不是怕她跑了,不然怎么她去哪儿都见得到容政的车? 坐车无聊,小黑又不说话,顾半夏便摸了把瓜子,使劲地嗑。 她嘴皮子很快,牙齿稍稍用力,舌尖便将瓜子仁卷进红唇。很快的,一把瓜子吃完了。 吃完瓜子无聊啊,顾半夏百无聊赖,便找小黑闲聊:“小黑,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小黑:“饭,菜。” ok,ok,聊天结束。 回到容政别墅,佣人问她晚饭想吃什么,顾半夏说随便,上了楼。 佣人来打扫整理过房间,估计看容政躺得扭曲,还将他移回了床中央。容政浑身上下没仪器,跟睡着似的,他不用上鼻饲,助理说定期打营养针就可以。 顾半夏不懂,也不关心,助理自从将容政送回来后也没再出现过,她现在连戏都懒得演了。 …… 七月天黑得晚,外面燥热烦闷,吃了饭顾半夏就扭头回房。 洗澡,吹发,敷面膜,折腾一小时才上床。 舒舒服服地躺下,许是什么都不用干了,人和心都闲散下来,脑海便不由得记起下午在楼梯道里看到的现场直播,渐渐的,呼吸禁不住一滞。 生气操一顿就好了…… 顾半夏:“……” 她觉得自己很无聊,翻身想将楼梯间里男人的话抛在脑后,结果一翻身,正对上容政的侧脸。 他的侧脸真好看呀,虽苍白了点,却反倒平添了几分阴柔的美感。 顾半夏盯着他,色心冒出了头。 不如把他搞了吧,反正要是容政有一天醒了也会搞她,不如趁现在,她还能掌握主动权,万一他一躺一辈子,这么个美男放着不用也是浪费。 嗯,搞了他。 顾半夏爬起来,掀开容政身上的薄被,手去摸他的裤头,摸了两秒,顿住。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人家出车祸成植物人已经够惨了,还要被她搞…… 顾半夏捶胸顿足,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居然对一个残障人士起了歹心。 她期期艾艾,摸着枕头慢悠悠躺了回去。 一 二 三 顾半夏把容政的裤子脱了。 老二犹如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软哒哒一坨潜伏在双腿间,她的手从容政小腿往上摸,越摸心里越舒服,感叹这人身材真好。 还没摸两下,毛发下的软物竟然慢慢有了勃起的迹象,顾半夏趴过去,柔软纤细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软物渐渐变硬,粗大。 顾半夏总是好奇这一现象,白嫩的手握住硬物,手指跟按摩似的轻轻蠕动,不出几秒,那硬物成了铁棒,直立在她手心。 盯着看数秒,呼吸渐热,指尖在硬物的尖儿上抚摸轻按。 可真是奇怪啊,明明跟棒子似的一样硬,可这头儿却又仍是肉的手感。 玩弄了会儿,小腹燥热,双腿间也不知不觉好像有些湿了,顾半夏对身体变化很是疑惑,她用手指在腿间划拉了下,是亮晶晶的湿意。 啧啧,她湿了。 嗯,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