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桌游(NPH)》 社团活动 凌晨一点四十叁分,刚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克制着音量往床边走去,在经过了许多个星期外加热水叁十六分钟的冲刷之下,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江云白还是将放在桌上一直充着电的手机拿了起来。 她把手机屏幕解锁,点开微信消息栏看着一直没回复的那个红点,犹豫十几秒钟后摁了进去,似乎决定要回复那人什么。 那人的备注叫做石一泽学长,两人聊天记录的最后是他在两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新消息——“下次社团活动在周五晚上20点钟,地点是我家。” 江云白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复杂,不知这位石一泽究竟只是社团里的学长还是和她有着什么其他的关系。 手指微颤几下,少女在聊天回复框里输入进“抱歉,学长,我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退社,最近学习上实在有些忙不过来,实在非常抱歉。” 这段话静静待在她的回复框里大概有那么快一分钟的时间,尔后,她点下了发送,接着立刻将手机息屏放到枕边,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 寝室里的另一个女孩已经进入了沉稳的梦境当中,在这个深夜里,云白缓缓擦拭起还在滴落水珠的发丝,原本平稳的呼吸在身旁忽然亮起一抹光后急促了起来。 那是收到新消息的提示。 “这样啊,真是可惜。” 短短几个字的回复,隔着这块屏幕,江云白并不能单单从语气里听出任何惋惜的意味,她用毛巾裹住湿发,微微曲起双膝,两只小手捧着手机点下回复框,输入法很快跳了出来,但她却迟迟没有写些什么。 在她呆愣亦或思考什么的这段时间里,对面又发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那周五要来参加最后一次社团活动吗?这次有新的游戏。” 新的游戏……少女突然有些心动,她对桌游的热爱来源于学习巨大的压力,爸妈对她的期盼很高,从小就对她十分严格,虽然进了大学没法时刻管着她,却也会每两叁天就打一次电话让她报备自己的学习情况。 为了在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环境里放松自己,江云白瞒着他们偷偷加入了桌游社,每周一次的例行社团活动对她而言就是最快乐的时刻,退社也理所当然是再艰难不过的决定。 可是没办法。 她看向放在书桌上的考研资料,那是前几天父母邮寄过来的学习参考资料,即便她一直在说自己并不想考研,爸妈却坚持不懈地在电话里和她沟通当个研究生会有多么巨大的好处,劝说没什么效果以后更是不由分说把这些资料从网上订购送到她手里,仿佛要考研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 云白今年大叁,如果要专心备考的话,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就得专心致志地学习,不能有任何课外娱乐时间,社团活动什么的自然而然就得停止。 想到这里,少女叹了口气,然后回复道:“好的,没问题。” 至此,这段对话也就算告了一个段落,江云白一半放松一半无奈地躺到床上,也不管不顾自己的头发是否还在滴水,闭上双眼进入了梦境之中。 而另一边,收到回复的石一泽轻轻点了几下桌面,约莫沉默了十秒左右,他摁下手机侧面的关闭键,起身蹲在柜子前,缓缓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盒桌游状的物品,似乎还未被拆封过,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待在这里,盒面上落着一层淡淡的灰。 石一泽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灰尘,接着用剪刀在包装上开了一个小口,一点一点将外包装撕了开来,盒面的标题上有这样几个大字——SBG。 Special board games,特殊桌游。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协议 厨房里吃了叁分之二的美味佳肴、桌上开封的未开封的酒瓶、倒了一半尚未填满的杯子、热闹的聊天声、活跃的聚会气氛。 抱着这是最后一次社团活动的心态,江云白难得和男生们一块喝了一些酒,酒量不佳的她脸颊有些红润,视线也夹杂着淡淡的迷离,而石一泽就坐在她的旁边,听她笑呵呵地与对面几个男生聊天。 时间已经是晚上21点多,社员们陆陆续续回去了不少,现在也只剩下江云白和几位平时玩的还算不错的男性伙伴。 身为社长,同时也是聚会场所提供者的石一泽自然不用说,而坐在她右侧一脸冷淡玩着手机的卷发男子叫做邱希,他和江云白是同一届不同专业的学生,本就冷白的肤色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更为精致,轻轻抬起下巴,完美的侧颜便展露在少女的眼中。 刚刚又喝了一口酒的少女有些恍惚,她凑过去捏住邱希的脸蛋,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皮肤细腻的手感以后被不算很重的力道推了开来,整个人倒在了石一泽的怀中。 “色女,不要随便摸男人的脸。” 她听到邱希与神色一样冷淡的声线,还没说些什么,抱住她的石一泽就在耳边低声问道: “怎么,醉了吗?” 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远远没有对面突如其来的笑声来得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都大叁的人了,才喝几杯酒就变成这幅模样,江云白你还真是差劲,身为学弟我十分看不起你,待会儿的桌游你还能玩吗?会不会第一局就输到不行?” 混蛋…… 江云白皱起眉头从石一泽的怀里直起身站了起来,重重将酒杯放在桌上,她指着对面那人喊道: “顾七惑,你少看不起人了,哪一次比赛不都是你最先出局!你哪来的脸…说我会输得很惨?学长,可以把新桌游拿出来了吗?我要让这个不懂天高地厚的混蛋学弟见识一下…学姐的厉害!” “我好怕哦,待会儿你可别输到向我求饶~” 名为顾七惑的少年脸上满是痞坏的笑意,他咧着嘴冲微醺状态的江云白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牙齿几乎白到发光,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实在有太大反差。 “也对,差不多是时候可以开始了,再继续喝下去,待会儿她估计会睡死在沙发上。” 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啤酒,长着一双桃花眼的长发少年用手指旋绕着披散到肩上的黑色发丝,深色的瞳孔闪着时隐时现的流光溢彩,只是微微垂下眼眸,性感的气息便从他微挑的眼角溢了出来,他有些宠溺的看了眼对面明显喝醉的后辈,接着用眼神示意好友石一泽将那副桌游拿过来,让他们正式开始进入今天的社团活动。 将尘封已久的游戏外盒塑料包装撕开,几个男人收拾干净桌面以后把游戏地图铺了上去,盒子里还有代表五个人的不同颜色小棋子,以及骰子与命运卡牌功能卡牌机会卡牌,俨然就是一副大富翁的模样。 为此江云白有些困惑,这是什么新的游戏?要说大富翁这种最普遍的桌游,早在他们第一次社团活动的时候玩过几局便被大家丢弃在一旁,现在再把它拿出来,是想要回归朴实无华最纯真没有那么多纷扰的那个游戏阶段吗? “这和普通的大富翁可不一样哦~” 似乎是瞧出了江少女的迷茫,邬莞松开手里的黑色长发,拿起桌上的游戏规则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轻轻勾起些许,莫名的意味在他的脸上渲染,让盯着他看且本来就觉得很奇怪的江云白越发摸不着头脑,伸手就想要拿过他手上那张看上去就有好几千字的规则清单。 可是手臂伸长一些还没够着规则页角,她的手腕就被邬莞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住,同时还将规则表放回了盒子当中: “你想知道这和普通的大富翁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他低哑着自己磁性的声线这般询问她,在得到江云白点点头的回答以后又从盒子里拿出另外几张A4大小的纸,然后将其放在桌上,接着念道: “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所有参与玩家都需要签订一份协议,协议的内容是无论游戏内容如何,玩家们进行到何种程度,游戏失败或过程中的惩罚如何,所有玩家都必须全盘接受,不得反悔,违约者将赔偿其余玩家每人100W美金,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力,请各位玩家慎重考虑,在签订协议以前,请勿将游戏内容披露。” ……这完全就是一种猎奇的霸王条款,江少女被这段话哄得一愣一愣的,坐在座位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其他人包括后来来的几个之前去上厕所的部员都迅速将协议签了下来,她才被部长石一泽轻轻碰了碰手臂: “怎么了?你不想参加吗?大家都签好协议喽,这次派对也算是献给你的欢送会,你不参加的话,大家都会非常失望。” “嗯……好吧。” 原本她正处在不停犹豫与挣扎的思想当中,但一看别人如此爽快,而在坐的各位几乎每个她都熟悉至极,如果这游戏真的那么有趣那么与众不同,那么参与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相信这些人不会坑她。 带着这样的想法,江云白在邬莞递给她的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所有玩家必须全盘接受,不得反悔,玩家:江云白。”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游戏规则 游戏的一开始都很正常,每个玩家的起始资金为10000元,参加游戏的玩家一共有五人,剩下四位分别是游戏中的NPC,而机会牌与新闻牌则每种各有12张,在抽取完以后将会重新洗牌再次抽取,同时游戏里每停留在一些地方都可获得相应的点数,点数可以在停留卡片商店时购买你所需要的功能卡片。 玩家游戏失败的标志是破产,即现金与拥有房产全为零甚至是负数,每个玩家在资产低于1000元时可以向银行申请借款,最高可借10000元,但需要付出一定的利息,且每一轮要偿还本期本金+利息,即最低200元,叁期偿还不上来视为破产,所有资产和功能卡片将会被银行没收,最先淘汰的玩家将答应最终胜利的玩家一个必须答应的要求,违约者同游戏前签订的协议处理。 以上都是大富翁最基本的规则,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当真正看见规则清单和游戏地图的时候,才真正让江云白感受到了这个游戏不平凡的地方。 酒吧、空地、点数、新闻卡机会卡、商店……基础类型的大富翁地图,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何要设置酒吧这一块且在停留在这一格时需要喝上一杯酒,可是再往前进,江云白脑子里的问号就越来越多了。 妓院是什么东西?裸体沙滩又是什么?被财神附体就算了,为什么还有被淫神附体这种格子?!而且她仔细看了一下规则,经过一次起点可获得资金2000元,去到医院以后将有医院NPC进行全身检查;去到监狱以后将被监狱长NPC捆绑惩罚;向银行借款的利息是需要和银行行长做一次爱,之后未还清欠款的每一轮经过起点都得和银行行长接吻两分钟作为利息;被淫神附体的后果是和离自己最近的异性进行任何尺度的10分钟自由亲热;在妓院停下得让离自己最近的异性和自己做爱并支付她/他500元的嫖娼费用?? 虽然以上规则都建立在最多不超过10分钟或20分钟的基础上这点相对人性化而且确实有认真考虑游戏时长问题,但是这哪是什么大富翁?根本就是假借大富翁之名开淫乱派对的人搞出来的噱头! 这还只是江云白看到的规则上的一部分,还有机会卡新闻卡一共24张卡的内容她没有看过,而且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去翻开看,因为自从大家将规则都看过一遍之后,整个室内的氛围就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尤其是已经猜拳决定好自己是玩家身份还是NPC身份的那几个家伙,除了自己以外有4位玩家分别是石一泽、邱希、顾七惑和邬莞,而银行行长NPC由平时管理社团资金的柏景担任,妓院老板NPC是长相十分妖孽,光从性格和外形看就非常适合这个角色的水鸣西,监狱狱长NPC是不苟言笑但玩狼人杀胜率百分之九十叁的郁为訢,医院主治医生的NPC则是眼镜有两个镜片的不戴,非得戴只有一边镜片的邓自潇。 之前还有些酒醉的江少女现在正处于十分清醒的状态,因为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狼群里的小绵羊,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剥掉。 更何况她还是在场唯一剩下的女性,和她一个社团的女孩子早在半小时甚至更早以前就以各种理由离开了部长的家,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她们是故意的还是有什么先见之明,居然让她一个人来承受这些家伙充满不明意味但怎么想都是那档子事儿的眼神。 …… 沉默了十几秒钟,江云白匆匆站起身拿着她的双肩包,刚想说自己还有事要先回去了,就被石一泽拉住手腕扯进了他的怀抱当中,接着便听见一声将大门锁上的咔嚓声,少女的心底陡然一凉。 “云白,关于这个游戏的协议书,你已经签过字了…不能反悔哦。” 在被温暖的手臂擒住腰肢的同时,她听见了来自部长语调平淡却充满威胁意味的喑哑嗓音,而江云白甚至明显能感受到她腰后似乎被什么硬挺的东西给抵住了,就连瘫在沙发上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也被一只不知道来自谁的手轻轻抚摸了起来—— “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小云白~” 那是邬莞的声音。 上下其手 被抱在自家接近一米九身量的部长怀里,身前还是那个笑里藏刀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还特别喜欢欺负自己的邬莞副部长,这让江云白彻底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毫无退路,虽然她心里始终还有一分认为那个协议不会作数的侥幸存在,可稍微想一下这群人里有多少人是法律系的,然后再想想这群人里有几个在一米八以上,就她一个女孩子外加不知道会不会有站在她这边的男生,江少女都觉得自己要完。 于是她只能借着轻微的醉意安抚自己大富翁玩得一向不错,总能和朋友杀到天亮然后拿下第一的宝座,那么即便这个大富翁的游戏规则怪了点(相当怪),她应该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虽然不至于会拿到第一名,但也不至于会拿到最后一名……吧。 “……我知道了…那我们开始吧。” 从石一泽怀里挣扎着直起身子,然后稍微往前坐了一点,让自己离游戏地图和棋子近一些,等待银行分发完各自起始的筹码以后,由掷骰子点数的大小决定前进的先后次序。 云白的代表色是蓝色,石一泽是红色,邬莞是黄色,邱希是绿色,顾七惑则是紫色棋子,在轮番掷骰子以后,点数最大的是云白,以五的点数最先掷骰子前进,其次是邬莞、石一泽、邱希和顾七惑。 开局还算运气好,既是第一个出发,又拿到了30的卡片购买点数,只有那个冷公子邱希抽到一张内容为:“玩家喝了太多酒,躺在床上被其他玩家上下其手了五分钟。”的新闻卡。 看到卡片内容,江云白暗地里捂着嘴偷笑并庆幸自己没有抽到这张卡,再加上新闻卡和机会卡的规则是抽到的卡片自动移到最后,得抽完一轮以后才能放回重新洗牌,所以能不遭受这样的惩罚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幸运了。 关于上下其手这个字眼,江云白有些脸颊微红,可身边的人一动不动,就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张新闻卡内容的样子,偷偷瞄了眼邱希不是很好的脸色,又看了下另外几个男生兴趣寥寥的模样,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所谓上下其手的画面似乎并不会发生—— “喂,要摸就快点摸,待会时间过了你就别想摸了。” “啊什么?” 邱希清冷的声线从耳边传来,江云白转过头发现他精致的脸蛋近在咫尺,不由得被吓了一跳,上身往后仰,接着又花了几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于是回答说: “不是其他玩家一起吗,为什么只和我说?” “你在想什么?我们对男人没有兴趣,他的身材还没有好到同性也想对他上下其手的地步,所以这个重任只能交给你了。” 因为停在了石一泽先买下的空地上,损失300元的顾七惑拿着手里的几张游戏纸币数了数,说完便冲江云白努努嘴,让她快点摸一遍邱希的身体,感受感受精品美少年的身材保持得如何。 说实在的,江云白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是下一秒手掌就被邱希拉到了他的衣服里,掌心很明显抚摸到了几块紧实有力的肌肉: “想摸哪里?” 她听到邱希平淡的语调里掺杂的点点询问,但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毕竟她可从来不知道这个家伙会有那么开放大胆的一面,平时光是和他说上两叁句话就要被嫌弃一次,结果在自己即将退部之际,这个混蛋突然转性了? “怎么不说话…难以启齿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想摸就摸好了。” 少年的话音刚落没多久,云白的柔荑就被他从腹部拉向身下最隐秘的地方,有些灼热的温度烧得少女脸颊都红了起来,她盯着自己放在邱希两腿之间的手掌,刚刚还紧抿的双唇不由得微张开来: “……我没说过要摸这里欸!” 连忙把手抽了回来,期间还和邱希对视了一眼,他淡漠的眼神中不掺杂一丝情绪,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地将手收回,少年反而微微笑了起来: “怕什么,等下你可能还得用上它,先打个招呼比较好吧?” “……” 你才用上它,你全家都用上它。 摸了摸尚显滚烫的手心,江云白轻轻瞪了他一眼并在心中如此腹诽着,然后看了下银行行长兼职记录时间工作的柏景手边放置的秒表上所显示的时间,五分钟差不多也快过去了,对于这没有一点看点的节目,在座的所有人都想快点跳过,于是下一次掷骰子很快再度开始。 高潮(微h) “在让任意一位玩家高潮过后,可获得银行奖励800元……” 刚刚还在想自己运气不错的江云白立刻在下一轮前进后遭遇了人生中的滑铁卢,她满怀祈求与希望地翻开一张机会卡,却没想到上面显示着这样的文字。 将内容念了出来,周围四个男性玩家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在了她身上,似乎是在等待她的选择,如果有逃避的机会,天知道江云白多想跳过这个所谓的机会卡牌,可是游戏规则是无法逃避,老天连让她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少女只能抓耳挠腮思考解决办法。 毕竟咱们的江云白小朋友和前任男友在高中的时候偷尝过一次禁果,可是对方很没有耐心也没有技巧,第一次插入疼到她眼泪汪汪,哭着让那人停下那人也丝毫不理会,不仅如此他还早泄,于是在结束以后的第二天,少女就对他提出了分手,至此对性爱也形成了极大的阴影。 正因为如此,她在之后没有一次尝试过自慰,偶尔不小心看了些小黄漫小黄文会有身体发热的时候,但也只是夹着腿蹭一蹭被子,其余的一点也不会。 简而言之,江云白从来没让自己高潮过,更别说让一个和自己性别截然相反的人高潮了。 这是一个好大的难题,所幸她对A片里如何帮男生手冲还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再加上从生理课本得知的一些东西以及周围人的‘熏陶’之下,处男更容易高潮这回事儿少女还是十分清楚的,只要从这几个男人中找到最像处男的那个人,就能够尽快结束这次‘机会’了。 “顾七惑,你过来一下。” 果不其然,江云白选择了这群人中年龄最小也是最有可能是处男的顾七惑顾小朋友,听见她的选择,另外叁个男人的反应不一,但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她选择顾七惑的原因是什么,看向顾少年的视线就多了几分可怜或嘲讽。 这让游戏之前放了大话说要让她输到不行的顾七惑本惑有些恼怒,但是没办法,他可是签了协议的男人,于是在做了十几秒的心理建设以后,他站起身臭着张黑脸往江云白那边走去。 手指颤抖着一点点解开顾七惑的裤腰带,然后缓缓将他藏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拽了出来,动作不算十分温柔,再加上接触到温暖的手心和空气的原因加成,少年刚刚还有些软的肉棒逐渐充血胀大了起来,在江云白手掌里不断往更粗硕的方向迈进。 这样巨大的变化令云白有些目瞪口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还没做些什么,顾七惑的子孙根就硬到了这样的程度,她该感慨一声‘处男的敏感度真的绝了’吗? “快点舔,别盯着看了…!没见过那么大的吗?” 确实是处男本男的顾七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又不能显得太过弱势,所以低声这样斥了她一句,同时向其他几个男人炫耀了一下他虽然是处男但就是大的资本。 舔……?这玩意儿还得舔的吗?!云白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在缓了几秒后也还是抿了抿唇瓣,微张开红唇试图含下眼前这嫩粉色的粗大龟头。 “哼嗯……” 唇瓣刚刚含下少年的敏感前端不过一两秒,顾七惑按捺不住的低吟声便从嗓子里冲了出来,他用手背挡住自己微红的脸颊,即便那在他古铜色的肌肤衬托之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男人的这根东西居然会动,吸到什么舒服的地方还会一抖一抖的,不得不说实在是可爱得过分,虽然味道并不是很好,但也不算难以接受,唯有这个粗硕程度实在令人吞吐艰难,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技巧,又因为担心牙齿会磕到它而不得不放慢速度。 “嗯啊……你别舔…那里…啊……” 平时说话的态度可以拽上天,被伺候着敏感部位又会有这样的反应,江云白在今天发现了即将成为她前社团好友的第二个人不同于平时的一面,肤色较黑但长得稚嫩,身下却有这样一根粗大的家伙,舌头舔到龟头下方一个小沟的时候还会发出猫叫似的低吟声,如果含住龟头吸吮几下,他好似连腰间都酥软了下来,瘫在沙发上捂着脸任她为所欲为。 而平时也有自己撸过管的顾七惑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虽然偶尔自慰也很舒服就是了,却没想到被女孩子温暖的口腔这样吸含着舔,被柔软的小手握住棒身轻轻上下撸动几下,自己就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酥麻的快感不断从后腰升到大脑,电流一阵阵通过全身,一开始还想控制一下的喘息和低吟也完全无法忍耐,就像开关被江云白握住一样,她想怎么玩弄自己就怎么玩弄自己。 ……混蛋,这种游戏不是该我玩弄她的吗?!老子待会儿一定要她好看! 把你肏翻(h) 江云白的口交技术原本十分青涩,但被舔被含的顾七惑就是一副被她搞到全身上下都舒服至极的模样,再加上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做的心理加成,少女甚至愿意为了让他快点射而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口中,龟头顶到了一紧一缩的喉咙才有些难受地让这根巨大离开自己的口腔。 而顾少年已经被刺激到快要升天了,身子在沙发上不自主地挺起又落下,整张俊脸被他遮到只能看见薄唇张开着,唇角还在往外溢出几丝透明液体,牙齿紧咬的时候,上唇瓣与下唇瓣牵连起一丝银线,看上去淫靡至极。 “操…哈啊……” 一边骂脏话,一边被云白吸吮铃口的动作舔到不由得呻吟出声,手掌紧紧抓住身上的T恤,几根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浮起,喘息声逐渐放大的时候,手掌紧抓衣服的力道也就越大,几乎都快把自己白色的内衬给扯出一个洞来。 并未专注于他此刻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少女只顾着扶住眼前这根粗长的粉嫩肉棒吸吮舔含,让龟头一直在嘴里进进出出好几下以后,又侧过脸用舌尖逗弄龟头与棒身连接处的缝隙以及龟头上敏感的冠状沟,即便她不知道这些地方都是男人的敏感点,可无师自通这种话也绝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事实证明,她在舔男人肉棒这件事上,有着惊人的天赋,毕竟顾七惑的反应这么大,光是稍微试探几下就能从他颤栗身体的轻重程度上得到到底舔弄他肉棒的哪里能让他感到最舒服这个结论。 坚持了快七八分钟的时间,眼看期限里的十分钟就快要到了,可手里嘴里的这粗硕巨根除了一抖一抖还胀大了几分以外没有一点想射精的迹象,江云白的唇舌有些酸胀,连时不时帮他撸一撸根部的手掌都懒得再动了,可抬眼看顾七惑的模样,额角落下一两串汗液,嘴角的可疑透明液体毫无顾忌地从下巴滴到了脖颈上,粗重的喘息声还在室内低低回荡,周围几个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统一的沉默着。 江云白有些生气,她已经那么卖力了,为什么这个男人除了嗯嗯啊啊很大声以外就是不愿意射精呢,到底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比如他真就这么持久之类的。 少女微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了几秒以后再度含下他的粗硕龟头,只是这一次没有刻意让牙齿避开这根所谓男性身体上最娇弱的部位,齿尖轻轻刮蹭了一下龟头,再加上她用力含住龟头吸吮了一下,眼前的粗长便抖了几下,接着大量白浊从铃口一波接一波射出。 液体射进她的口腔里时,江云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喉咙突然被刺激了一下,怎么着也要把肉棒吐出来咳嗽几下,可刚刚把脸移到一边开始咳嗽,手里的肉棒又抖动着射出了好几波精液,不是溅在她的手上,就是滴落在少年的肉体与衣物上。 “哈……哈啊……哈……” 颤栗的喘息声从射精的顾七惑嘴里溢出,他混沌的大脑在闪过一片光亮以后逐渐清晰起来,唯有肉棒还在少女的手里硬挺着,始终不愿意软下去。 “有纸吗?” 喝了一口饮料才堪堪把嘴里的精液味给压下去,接着转过身问一旁靠坐在沙发上的石一泽有没有纸巾,从他往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来的一包纸中抽了好几屉以后连忙擦拭干净自己的手与嘴角边缘。 “江云白。” 终于把自己整理干净的顾七惑在提好裤子之后低喊了一声云白的名字,两人在第一场淫靡游戏结束以后对视了起来。 脸色黝黑但脸颊微红的顾少年轻握住少女的手腕摩挲了几下,接着咬牙切齿道: “老子待会儿一定会把你肏翻。” 车震 江云白觉得这个游戏地图设计的很有问题,首先,点数的空格非常多,到现在她已经累积了有80的点数,可连一次卡片商城都没有进过,更别说购买什么卡片了,尤其是那张可以避免任意一次无论什么活动的机会卡片,即便需要200点数,也比没有一点机会要好得多。 其次,普通大富翁的机会与新闻要么对抓牌的那个人友好至极,要么就拖所有人一起下水,可这个特殊游戏的特殊卡牌偏偏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感觉无论哪张机会牌新闻牌,都会让她惨遭蹂躏与侵犯。 以上,就是江少女在顾七惑抽到一张机会卡片并翻开来看了几秒,接着露出奇怪表情后的心理活动,以她时灵时不灵的第六感看来,那张卡片上绝对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 “购入一辆折扣车,需和最近的玩家在车上车震一次,支付1000元并立即额外进行一回合的活动。” 果然,她的猜测应验了。 江云白看着自己和顾七惑只隔了两个空格的蓝色棋子垮下了小脸蛋。 “车震…可是这里并没有车吧?” 再进行一次活动的顾少年又拿到了50的点数,听见江云白的这句话,他努努嘴指了指大门: “我是开着车来的,你忘了吗?” “……?这才不是什么新车吧!” 感到迷茫的云白进行着最后的抵抗,可耳边却传来了掏钥匙的叮叮当当声,还有不同于此的金属撞击声。 于是她转过头——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都有车这种东西?还有为什么你拿了一副手铐出来?!” 被白嫩修长的玉指用力指着的邱希将自己的跑车钥匙放在了桌面上,嘴里叼着一根未被点燃的烟的同时含含糊糊地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你对我们每个人都了解得十分透彻吗?如果是这样,你现在就不会是这个处境了。” 而另一个被点名的邬莞则笑眯眯地甩了甩手上的手铐回答: “当然是为了防止你逃跑,要知道出了这扇大门,你的自由就并不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怎么能不警惕一些呢?” 这些变态…… 江云白的娥眉皱得紧紧的,整张小脸都布满了‘我为什么会遇到你们这样混蛋的家伙’这样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把腹诽的句子吐槽给他们听,腰肢就被一道结实的手臂牢牢勾住,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喂!”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顾七惑拦腰抱起,悬在半空中的江云白提心吊胆了起来,可顾少年却懒得理她一惊一乍的模样,他只是拿过邬莞手中的手铐,再从桌上随便抓了把车钥匙,手掌有些温柔却称得上威胁地拍了拍少女的翘臀,声线喑哑: “老子说过的吧…待会儿一定把你肏翻。” 行,江云白承认自己确实忽略了顾七惑这个家伙虽然比她小,虽然长得黑,虽然比较幼稚,但确实身高在一米八之上,确实是个男人这件事。 完蛋,她该不会真的要被这个小屁孩侵犯了吧?还是听上去就很刺激的车震…虽然石一泽家把车都停在院子里,所谓的停车场就是他家空旷的前门大院罢了,可这里在市区中心,周围人来人往的人一点也不少,如果她能直接向别人求救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幸免于难了? “等下,把这个也拿着去,现在还不算太晚,要是被别人听见什么声音的话,云白会很害羞的吧?” 打断了少女的心理活动与一丝“求生”的可能,已经点燃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的石一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口塞,将它递给顾七惑,又把烟放进薄唇间轻吸了一口,白茫茫的薄雾散在半空中,他接着轻瞟了抱住云白的少年一眼,再度低声道: “轻一点,别把她弄疼了。” 老子还没插你呢(h) 口塞在到达顾七惑手里没多久以后便直接转移到了江云白的嘴巴里,大门还没打开呢,她就只能唔唔唔的在他怀里左右挣扎,可接着又被手铐给捆住了双手手腕,稍微动弹一下,锁铐之间便发出了叮当作响的声音。 觉得自己正在被强制抓住拉去惩罚的江云白少女瞪着水灵灵的双眸把还可以活动的双腿踢来踹去,可这对于和她力量悬殊的顾七惑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还没被她到处挣扎的姿态给逼迫到失去耐心,按下车门解锁键的滴滴声便在两人耳畔响了起来。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游戏主场已经到了。 虽说少年还是个没有把肉棒插进过女人身体里的标准处男,但有关这方面的知识也不是没有被周围的朋友耳濡目染过,从来只开迈巴赫的邬莞今天居然开着一辆普通的奥迪A6过来这边,怎么想怎么奇怪,可稍微联系一下他之前说过最适合做爱的车型就能轻易想到他到底带着什么目的前来参加这个聚会。 把少女放进后座任她自己一个人在那试图坐起来然后打开后座车门,顾七惑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把座椅后背放了下来,又将车钥匙随意放在了主驾驶座上,他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凑到了后座里云白正在尝试打开车门的位置。 四道门早就在他刚刚上车的时候就统统被锁了起来,所以任凭她两只被捆在一块的手如何拉着车门把手也没有一点作用。 由于嘴里一直被尺寸不大的口塞给堵住,几丝难以咽回的透明津液便从江云白的嘴角坠下,顾七惑看着她有些惊惧的神色微微笑了笑,伸手将车顶上的灯关掉,坐到少女身旁勾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扯。 “怎么,学姐你在害羞吗?从刚开始知道游戏规则的时候你就应该有想过后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吧,现在才开始恐慌要逃走的话未免太晚了点……不过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老子还没插你呢,怎么会让你那么轻易就跑掉。” 一开始还温温柔柔的语调在几秒的沉默以后突然强硬了起来,紧接着少年的手就从江云白身上的白衬衫里伸了进去,把她抻进短裙的布料一点点拉出来,掌心顺着因紧张而快速起伏的小腹往上滑,在摸到蕾丝布料的时候微挑了挑眉,接着将内衣往上推,方便他揉捏少女柔软的胸部。 云白的奶子实际上并不算大,但也不能称作平胸,比普通馒头要大一些,但是更加绵软,手感更好,此刻正在顾七惑的掌心里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她微微仰起下巴,刚才还睁得大大的双瞳紧闭,因为他的手法让她过于舒服,一声娇弱的闷哼便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令紧贴着她臀瓣的少年欲望变得更加炙热。 “哼嗯……” 又是一声娇哼,江云白偏过头试图闪躲顾七惑在她敏感的后颈与脖颈上作乱的动作,薄唇轻贴着颈部的肌肤厮磨,时不时伸出舌尖来轻舔一口,酥麻感立马惹得她不由自主呻吟出声,被捆在身前的双手动了动,铐链之间又响起清脆的丁零当啷。 但实际上少女并没有停下挣扎,只是被他抱进了怀中,屁股牢牢贴住他炙热坚硬的下身,双腿又被他的大腿与手臂用力压制住,要想挣脱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更别说车钥匙其实离她最远,要试图拿到钥匙再把门打开逃出去,以她双手被捆住的现状来说几率等同于零,云白有些后悔自己在过去因为专注于学习而常常不去锻炼,导致现在力气小得可怜,遇到这种情况也只有老老实实被压着上的份。 “嘶拉——” 丝袜被扯开的声响,原来顾七惑终于舍得放过她的胸部,改成撕开她裙下的黑色丝袜,让隐藏在两层保护下的白色内裤得以释放出来,下一秒就被他用外套口袋里的小刀把两边的布料给割下,即便还没有用手去触碰,可云白的小穴已经处于待宰割的状态,就等着被谁的手指或者肉棒攻入。 只是这些东西对于江云白来说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这个家伙,他带刀了啊!!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她的小穴(h) 感受到怀里的江云白一下子僵硬了起来,顾七惑低笑出声,他把小刀拿在手中转了转便将它合上放回了外套口袋里,接着将她身上的短外套脱了下来,卡在双手手腕时便把布料绕成一个圈栓了个结,给少女双手的束缚又加了一层防护。 “刚才挣扎得那么厉害,现在又突然这么安静,看来学姐非常惜命啊…不过你放心啦,只要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嗯?” 仿佛终于从少女身上找补回来了刚才在房间里丢失的自尊心,顾七惑满脸洋溢着得逞的微笑,他抱着江云白转过身,将她双腿打开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一直放在衬衫里握着她的一团绵软,对于他而言,这里的肌肤细腻且光滑,是最有手感的地方。 靠着椅背,一边揉奶子一边在江云白后颈与脖颈侧留下细碎的轻吻,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自觉温柔摩挲着,然后缓缓向下,撩开裙子把修长手指探到了刚刚被自己割开保护层的小穴口,那还干涩得紧,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之前的一些爱抚似乎对少女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不过稍微把指节往闭紧的小穴口里放,便能感受到还未干涩的一点湿润,大概是少女之前给顾七惑口交时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在某种程度上着实方便了少年对她的侵犯。 就着那点湿滑的蜜液,顾七惑用指腹蹭了蹭她窄小的穴口,沾到足够多的润滑以后便往上轻滑,在还没有挺立的阴蒂上摩挲几下,握着乳肉的手指也随之逗弄起了云白小巧挺翘的粉嫩乳尖。 “喂,学姐,这个地方是你最敏感的部位吗?听说女孩子被碰这里都会很舒服……明明刚刚还很柔软,摸了几下就和你的这里一样挺起来了…看来你是喜欢的,对吧?” 少年的声音不大,刻意放低了音量在江云白耳边小声低喃,热气和唇瓣摩擦出的模糊音节一块蹦入了少女敏感的耳道里,她微红着耳根偏了偏头,试图缓解他带给她的后腰酥麻感,却逃不过这人又凑了过来,不准他的薄唇离自己耳边太远的霸道行径。 “不过……” 知道学姐的嘴里有口塞,顾七惑也不会傻傻地等待她给自己点头或摇头的回应,他只是接着往下说,在一句转折的标注语后拉长了尾音,而后短促的低笑响起,不知带着嘲讽的含义还是简单的轻笑,少年继续说道: “在AV里,别的女人的阴蒂在挺立以后几乎都会从两瓣小穴里探出头来,就算在平时也会在两只腿稍微分开的时候就能轻易看到或者摸到这个敏感的地方,可是学姐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就算硬起来了也一直藏在你的花瓣里,我在摸的时候常常能够碰到旁边的阴唇……你该不会长了一个很奇怪的小穴吧?” 问完这句话,他收回了揉捏少女奶子的手掌,最后在她脖颈上吸出一个红痕便把她放到了刚刚放下的副驾驶椅背上,伸手将车里的灯打开,少年抬起云白的双腿并将其往两边分开,视线移到她挂着被割坏的内裤和撕裂的丝袜的下体,惊喜且讶异的眼神出现在了他探视的双眸之中。 其实也称不上奇怪,少女的小穴是最正统的馒头穴,如同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一样,阴蒂和其他私密部位都藏在两瓣阴唇当中,但她的阴阜比大多数人要更加突出,致使阴蒂硬起来了也照样藏在小穴里,平时将腿合上的时候根本瞧不见阴蒂的存在,这种形状的小穴穿泳衣也会成为色气至极的模样。 “好漂亮,没想到你这女人的穴这么好看,插进去的话好像会有种在侵犯幼女的感觉,不带套的话就更加过分了……不过学姐你已经成年了,才不是什么幼女,学弟我就算无套插入也没有什么关系,对吧?” 嘴角微微勾起,在夸赞了一通江云白的私处以后,顾七惑又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了什么,不过他的那些话都是在给自己最后一句话做个铺垫罢了,虽然兜里揣着安全套,少年也不想把它拿出来戴在肉棒上,要知道他可是这场游戏第一个肏这女人的家伙欸,如果戴着避孕套什么的也太没劲了,更别说让肉棒无套插入这样的小穴是绝佳美景,他的第一次就是这样的极品,总得留张照片纪念纪念吧? 想到这,顾七惑脸上的笑意更深,虽说他的肤色比其他人要黑上许多,但五官却周正无比,不难看出是个端正帅气的男子,只是虽然年纪小,也不见得在禽兽这方面比不过其他几个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理所当然。 毕竟如果不是禽兽,现在也不会以这样的姿势和江云白出现在这里了。 χyùsんùωù6.cом 接近(h) 听见无套插入几个字,江云白并没有顾七惑想象中那样开始慌乱起来,又或者会用脚踹他,她只是闭上双眼遮挡住来自头顶的灯光,稍微把双腿合拢,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让少年有些讶异,几秒以后低笑出声,俯下身将少女的双腿打开,凑过去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 “对,就是这样乖乖的最好…这场游戏有时间限制,我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前戏上——” 手伸到自己的裤链上,将拉链拉下,接着把裤子和内裤一同拽了下来,斥着热气的巨根在他说话的时间里抵在了江云白被揉弄阴蒂而有些湿润的穴口上,话音刚刚落下,顾七惑便挺动腰臀将欲望插了进去。 “——所以刚开始,你肯定会觉得痛。” “唔……” 因为疼痛和被撑开的不适感而微挺起腰,少女的脸蛋皱得紧极了,可嘴里还塞着口塞,除了呜咽出声以外也没办法痛斥这个弄疼自己的家伙,放在小腹上的双手用力捏紧,身子整个僵硬了起来,包括被他扶住的双腿。 不知道江云白曾经被留下过什么样的心理阴影,顾七惑只觉得她纯粹是在紧张而已,不过他也没什么经验,不晓得这种时候要怎样才能让她放松下来,只能本能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温柔的湿吻,从锁骨吻到乳尖,然后一点点把肉棒整个推进甬道之中。 她不是第一次,没有被破处时那么艰难,可是只有一次性爱经验对要容纳下那么粗大的肉棒一点作用也没有,一个人只觉得痛和胀,另一个只觉得紧和热,肉棒被柔软的穴肉紧绞到快要融化了,用力往前进会弄疼她,自己又舍不得退出来,简直进退两难。 突然一阵电话铃响,吓到了两个专注于缓解疼痛和努力插入的家伙,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顾七惑低声说了个脏字,接着从外套里掏出正闪烁着亮光的手机,看了看来电姓名,微皱起眉头以后按下了接通键: “喂,干嘛?” “二十分钟的限制,现在还有一半的时间……你不会还没插进去吧?” “操,你不知道她有多紧就闭嘴,紧就算了还不容易湿,要不是怕弄疼她我早就已经开始干了。” “啧,真是差劲……她的耳朵很敏感,你可以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或者在她耳边说话,插进去以后直接舔她的奶子,尤其是乳尖,如果想要她再湿一点,那就一边插一边揉阴蒂,她会有很可爱的反应,先挂了,十分钟以后我过去抱她回来。” 以经验丰富者的身份教给了少年一些最基本的做爱技巧,石一泽说完这些便将电话挂断,然后又从烟灰缸里拿起了之前放在那燃烧着的香烟,放进唇中轻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中想象着江云白现在的模样。 双手被拷住,嘴里塞着口塞,几乎浑身赤裸,白嫩小穴里插着粗硕的肉棒,又软又圆的奶子被少年古铜色肌肤的手掌握住,手指陷进乳肉之中,小脸满是舒服的酡红,甚至可能在软软地哼哼唧唧,因为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脑海里的画面过于香艳,令他微微眯起了双眸,复杂的意味在眼中渲染,又被薄唇吐出的烟雾掩藏了起来。 而车上的实际情况和石一泽想象的差不了多少,要说功劳得有他刚才的教学一半,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学习能力惊人的顾七惑已经在少女身上种下了数颗草莓,其中多数在她浑圆的奶子上,乳尖更是正被他含住吸吻含舔。 一只手掌掐着腰肢,另一只放在阴蒂上揉来揉去,就着逐渐增添的爱液,一边将肉棒往穴里插,一边用指腹不断摩挲少女敏感的硬挺,顾七惑逐渐发现每当自己刮到阴蒂上一个部位时,被肉棒埋在其中的小穴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原就紧致的穴肉越发紧绞住他的欲望,酥麻不断在他的后腰反复涌起又消散。 “唔…嗯哼……哼嗯……嗯……” 似乎是享受到了做爱的乐趣,把江云白压在椅背上的顾七惑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用打桩机来形容也十分贴切,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车子摇晃的频率几近一致,在车内灯的照耀下,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下流无比。 只不过第二次做爱且初次享受到性爱快感的少女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强烈的刺激,难耐的娇哼声不断从她嘴里溢出,口塞致使透明津液只能从嘴角滴落到脖颈上,刚刚还紧闭的双眸也被迫睁开来,稍微眨一眨眼,水光就能化作泪串从她的眼角坠落。 因此她只能在被插到快流泪的余韵里尝试将注意力转到其他地方,脑袋稍微动了动,少女听到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的声音。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不管有没有情人,都要快乐~ 求救(h)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算大,但既然江云白注意到了,那么顾七惑自然也有听见,他抽空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来凑近突然用双腿夹住他腰间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学姐怕被人看见吗?” 睁开水光闪闪的眼眸,江云白沉默了几秒,尔后点点头,又仰了仰下巴,似乎是在示意少年将她嘴里的口塞取下来,接着又偏偏头让他看看自己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眼神里满是哀求的意味。 顾七惑挑挑眉笑了起来,他轻点了几下少女嘴里的口塞,又用指腹温柔擦拭掉她嘴边的液体,低声问道:“想要我把它摘下来吗?” “唔。” 江云白点了点头,一副这样很不舒服的模样皱起小脸,然后用膝盖蹭了蹭少年的腰侧,大概是在说自己会乖乖地听他的话。 而他似乎也没想太多,俯下身将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小穴之中,龟头顶撞上了子宫口,引得少女娇哼了一声,接着脑袋被他轻抬起来,口塞的束缚随之解开。 看她乖巧地歪了歪头,顾七惑随手将口塞丢到了主驾驶位上,指腹轻抚几下她的脸蛋,有些满足地弯起了双眸,手掌扶着少女的黑丝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抽送。 终于得以将多余的津液吞咽下肚,此刻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不知该说江云白是求生欲过于强烈还是残留在大脑里的酒精并未完全消化,在呻吟都差点吞咽不下去的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是在下一秒张嘴大喊了一声: “救——” 才不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节就被堵住了唇,不过和之前的口塞不同,这是顾七惑的唇瓣。 一秒以后,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在吞咽下她呼救的同时钻进口腔里纠缠住她的香舌有些激烈地吸吮搅动,鼻息里满是突然被挤满的顾七惑的味道,江云白毫无还手之力,双手试着抬起来推拒他如此热烈不给她一点换气机会的热吻,可她的腿又被抬高了一些,紧接着原本只是正常速度的抽插忽地猛烈了起来。 上下都被少年狠狠侵犯着,车子的摇摆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猛烈,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车子里正在发生什么事,而那些正经过这里的人群似乎也在八卦好奇与朋友催促的状态之下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完全听不见有其他人的存在,顾七惑才缓下了他对少女的口腔与小穴的侵占,此时的江云白满脑袋都是浆糊,之前就算再怎么酸涩难受,少年的动作也始终是温柔且缓慢的,可刚才突然如此激烈,快感成倍增长,甚至已经满溢到她有了小高潮的前兆。 如果刚刚还只是想要流泪,那么她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的地步了,包括身子上的汗水。 少年抬起头,松开江云白红肿的唇瓣,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坏笑: “你果然有这个想法,不过很可惜,失败了,可是还真是狡猾呢学姐,居然利用学弟对你的同情心…该好好惩罚一下才行,这场游戏也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等下…我…嗯啊……那里…啊……哈啊……慢…点……” 与她一直被口塞塞住的呻吟从唇瓣里溢出来的同时,顾七惑的抽插再次猛烈了起来,埋在小穴里的肉棒与淫液交杂在一块咕叽咕叽地响起淫靡的交响曲,因为没有戴上避孕套,所以两人完全是零距离紧贴在一块,肉棒摩擦着小穴里的嫩肉,时不时顶到小穴深处的子宫口上,插得少女用力夹紧他的腰间,呻吟也控制不住音量地飘忽在车顶上空。 “咿呀……啊……嗯呀……停……啊啊……啊……” 终于在几十下又深又重的肏弄之后,少女的甬道开始快速收缩起来,一收一缩之间紧夹住插在其中的肉棒用力吸吮,双腿也下意识用力夹紧了顾七惑的腰间,即便他身上穿的衣服还完整至极,西裤也被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混杂液体溅得一塌糊涂。 而她高潮时溢出的液体更是令身下的椅背湿润了不少,所幸它的材质是真皮,暂时没有渗落下去的迹象。 “啧…吸得那么紧……哈啊……” 身为处男的顾七惑大概在性爱方面天赋异禀,即便把少女肏到了高潮也并未射精出来,不知是为了自己男人的尊严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他把肉棒从甬道里缓缓抽出,又从身后拿了一包纸给自己和少女收拾残局。 一分钟以后,车门被从外面打开,刚才说过自己会来抱江云白回去的石一泽正站在门外,神色淡漠。 怎么想都是他的问题 “邬菀要是看到你把他的车弄成这样,一定会想把你宰了。” 俯下身抱住有气无力的江云白,石一泽借着月光轻瞟了眼车内的一片狼藉,在瞧见椅子上的水痕与乱丢的口塞以后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接着稍微使劲了一些,将少女抱出了车外。 刚刚系好皮带的顾七惑听见他这话咧开嘴角笑眯眯地回答说: “那个变态既然愿意借我车钥匙就自然清楚它会变成什么样,他可开心着嘞,留下浓厚的性爱气息与江云白味道的车子,估计会被珍藏在他家的地下车库里。” 说完这段话,少年关上车门又用手上的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水痕,凑到石一泽身前盯住紧闭双眸的江云白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狠狠地掐了掐她的脸颊—— “别装睡了,学姐。” “嘶…很痛欸混蛋!” 刚刚还处于闭眼小憩状态的少女一下子睁开了双眸,眼睛红红地瞪着捏她脸颊的家伙,一边揉脸一边在内心咒骂这个混蛋,什么装睡,这种状况要她怎么睁着双眸和这两个男的大眼瞪小眼,很尴尬的好吗? 没有反驳什么,石一泽挑挑眉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似乎很赞同顾七惑用变态这个词来形容邬菀,尔后一边抱着江云白和他往屋内走去,一边低下头扫了眼少年明显还处于勃起状态的下身,接着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低声问道: “你射在她里面了吗。” “没有,连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我射不出来…而且照片都还没来得及拍呢,这个限制时间设置得有点短。” 看着他把大门推开,石一泽冷淡地看了眼表情惋惜的顾七惑,眼神带着鄙夷地对他说道: “你不带套还想拍私密照片,有够混蛋。” “哈哈哈。” 也许是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事让他找回了男人专属的限定自尊心,顾七惑的状态看上去十分神清气爽,听见石一泽对他的评价也不像之前一样很容易化身暴躁小王子,而是欢快地笑了几声以后又眼睛弯弯地拍拍他的肩膀: “过奖过奖,咱们半斤八两嘛。” 转过头没回应他的话,石一泽还是那副仿佛置身事外超脱一切的淡然神情,两人一边朝前走一边各自保持符合自己此刻心情的模样,唯有被石少年抱在怀中的江云白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为顾七惑那句‘半斤八两’点了个赞。 别说你们了,我觉得在那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混蛋。 江少女如此想到。 回忆起顾七惑刚才在车旁说的那句话,江云白又忍不住在内心腹诽着邬菀那个长得妖孽一般的家伙确实在平时就很喜欢作弄她,行径绝对能称作是个变态。 光是在吃饭的时候就经常骗她什么她用了他的餐具或者喝了他喝过的杯子这种幼稚的恶作剧手段,在玩游戏的时候也特别爱针对她一个人进行各种误导引诱拦截,仿佛看到她生气跳脚就能让他开心一整天。 ……她的胜率只有百分之叁十怎么想都是他的问题! 带着对邬菀咬牙切齿的气愤,少女和其他两个男人又回到了刚才进行游戏的客厅内,似乎是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邱希他们已经和充当NPC的几个家伙玩起了摇骰子猜大小的游戏,听见开门声才在喝了几杯酒以后回到原来的位置,等待江云白被放回沙发上。 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群眼神奇怪的家伙,尤其是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刚刚被怎么对待的情况,坐回沙发上的少女只好一言不发,喝了口水便伪装鸵鸟把头垂下,绝对不愿意和这些男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只是突然间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掀开了她的裙摆,还没来得及伸手用力拍打这个非礼她的家伙,江云白就听到了邬菀那个混蛋欠揍的声音: “啧,丝袜和内裤都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看来刚才在车上做得很激烈嘛。” “关你屁事…!” 首先把裙摆拽了下来,其次伸出腿朝就坐在自己身旁的邬菀踹了出去,成功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个脚印以后,云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让自己离这个变态本态远一些,可是没挪几厘米又差点坐到了石一泽的大腿上,她便只能往反方向又挪了几厘米,让自己与这些男人们都保持着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 被踹了一脚,邬菀也不说些什么,只是嘴角轻轻勾起又拍拍夹克外套上的脚印,看向少女的双眸微眯,不明意味在他的深色瞳孔中散开,令她不由得有种后背一凉的感觉。 热吻(微h) 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风格诡异的这场桌游继续开始进行,由于顾七惑是最后一个掷骰子的人,所以现在还是从江云白开始,再加上之前的机会所写上的那句‘再进行一回合’,少女统共有两次掷骰子的机会。 好巧不巧,在两次骰子都掷完了以后,云白又来到了一个机会格子上,她现在对机会两个字有了阴影,看着桌子上那迭机会卡片皱起了小脸,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张卡片—— “立刻移动到离左手最近的玩家格数,并和他热…吻两分钟,按该格效果结算……” 左手边…?江云白缓缓转过头看向刚才自己踹了一脚的邬菀,这个变态恰好就坐在自己左边,听完她的话以后扶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已经做好了要和少女接吻的准备一样。 “……两分钟的话,是谁来计时呢?” 看着他这幅模样,江少女咽了咽口水,转过头询问计时的人,试图拖延一些时间,手腕却在这个时候被邬菀轻轻握住: “如果小云白想要和我多吻几分钟,那我一点也不介意哦…只是我一向喜欢法式热吻,所以你要做好会窒息的准备。” 说完,少年握紧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令没有准备的江云白扑到了他怀中,明明知道她的裙底下是怎样一片风光,譬如内裤和丝袜都被扯得破破烂烂,但还是强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接着用冰凉指腹点点少女的红唇,低哑着嗓音道: “把舌头伸出来。” 才微微张开红唇不到一两秒的时间,连舌尖都没探出,云白便迅速闭紧了嘴巴同时微皱起娥眉——不是,我干嘛要听他的话?这又不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还必须得接受另一方的主导才行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并未遵照邬菀的话将舌头伸出,而是干脆捧住他的脸颊亲了上去,双眸用力闭紧,一脸奔赴刑场准备受死的模样。 只不过唇瓣对唇瓣对她而言已经算热吻,对邬菀而言却只是蜻蜓点水而已,在对她主动亲上来的行为表达了一两秒的诧异以后,少年闭上了微微睁大的深色双眸,伸出舌尖试图将少女的牙齿撬开。 倔强又不受束缚的江云白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选择屈服,她紧紧闭着双唇阻挡邬菀的舌头进入,却被他玩弄着柔软的唇瓣,时而轻咬时而色情地湿舔,耳根子早就在这样下流的对待中红了一片,甚至逐渐蔓延到脸颊。 就在时间分分秒秒滴答流转的时候,同时也是江云白认为可以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两分钟结束的时候,邬菀一直杵在身侧不动的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抚摸,轻柔的动作使得少女感到酥痒无比,从他的脸颊滑到肩膀的两只小手开始抵抗起他到处乱摸的大掌。 可是力量差距悬殊是个无解的命题,少年的手掌避开了她的阻拦一点一点往上攀,这一边轻握住她的腰肢,另一边挪到了她的臀部上,然后轻轻一捏—— “呀…唔……” 臀肉和敏感的腰侧被这样掐了一下,再努力的抵抗也只能化作地面上的一滩水,而惊呼出声的结果就是在下一秒被少年的舌头侵占了口腔,接着一直藏在其中的香舌也被他捕捉住开始搅弄,舌面与舌面彼此摩擦的快感滋生出了许多透明津液,少女只能艰难地试图将它们全部吞咽下去。 舌尖被邬菀吸吮到发麻,舌根也被他时不时探进侵犯,两人的舌头不断纠缠在一起搅来搅去,想逃回自己的唇中又被他轻轻勾住纠缠不放,少年的吻技下流且激烈,几乎使得云白快要喘不过气来,娇躯逐渐软下、逐渐变得敏感。 意识到这点,少女开始伸手推拒起邬菀,刚刚把脑袋往后仰离得他稍微远了点,又被摁住后脑勺强行拉了回来,尔后便是更加激烈的索取与侵犯,同时也令快感在这样热烈的湿吻当中层层积累。 “两分钟到了。” 在江云白几近窒息的时候,掌控秒表的银行NPC柏景及时叫停了这场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把少女摁在沙发上肏的淫靡春景,同时也挽救了已经不知道怎么换气的她的性命。 “哈……哈啊……哈……” 终于得以通过大喘气来恢复剧烈跳动的心脏,满脸通红的少女一副被狠狠肆虐侵犯过的可怜模样,双眸里满是透明闪烁的泪光,看得邬菀双眸里斥足了笑意。 他的双颊也在这般激烈的亲吻中染上了几分酡红,虽然程度远远比不上江云白,可一眼看去妖孽至极,再往下扫视他的裤子被什么东西撑起的帐篷,那眼眸里深藏的另一层含义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好在他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在听到叫停声的那一刻便放开少女直起了身子,看着江云白差不多缓过来以后便把她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接着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裤子上的湿痕。 是的,就是将江少女在这场亲吻中因快感而从小穴里溢出来的透明爱液擦拭干净,由于内裤和丝袜都被撕扯到无法遮掩住她的私处,更起不到吸收水分的作用,所以这些淫液都流到了邬菀的裤子上。 稍微擦拭几下,他便抬起纸巾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然后勾起嘴角笑眯眯地冲着她低声说道: “你的淫水闻起来很香呢……” 抱歉今天来晚啦,明天有满100珠的加更哦! (100珠加更)内裤与他 听见这句骚气十足的话,江云白的第一反应是小脸涨红地伸手抢过邬菀手里的纸巾,然后匆匆站起身说了一句“我去厕所。”便腾腾腾往客厅大门飞奔而去,试着摁下门把手又打不开,被水鸣西扯住手腕转过身才从他指向另一边的手指知道了原来厕所在那边。 愈发羞涩与尴尬的现状反而令她冷静了下来,点点头对不知为何把衬衫领口开得十分大方的水鸣西道了声谢,少女缓缓往厕所走去,面色平静。 只不过,刚刚坐在马桶上的后一秒,转动门把手进来的石一泽又令她立刻无法平静了起来: “我在上厕所…!你进来干嘛!” “给你这个。” 面对她有些激动的低喊,石一泽还是一副冷淡至极的模样,他伸手将放在掌心里的东西递给了江云白,目光上下扫视了一圈面色红润的少女,他又指了指马桶旁的毛巾架与纸巾架: “要是觉得难受可以先用水洗一下再换上内裤,毛巾都是新的没有用过,擦手用纸巾就行。” “……” 盯着少年手上的白色草莓花纹内裤沉默了好几秒,江云白微抬起眼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女生内裤?” 手指之间夹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听见少女的疑问,石一泽反倒挑了挑眉反问起她: “你觉得呢?” “……” 嗯,连云白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没有一点水准,他们连口塞手铐之类的这些东西都准备得如此齐全,要是没考虑到她可能会需要替换衣物这件事反倒是奇了怪了。 于是她扯过少年手里的内裤,用羞愤不满的眼神示意他快点从厕所里出去,有他站在这里,她连尿都尿不出来。 几分钟以后,干脆将破破烂烂的丝袜与内裤脱掉、又用水和纸巾毛巾仔细擦拭了一遍下体的江云白终于换好了内裤成功从厕所走出,男人们交谈的声音在见到她光裸的腿部时缓了下来。 其中反应最快的是早已换上医生NPC装扮的邓自潇,他顺手拿起刚好就在手边的空调遥控器将室内温度往上调了一些,以确保少女在不穿丝袜以后不会被冻到双腿,尔后又从客厅门口的衣帽架上取下他的黑色大衣,走到云白身边将大衣给她披上: “虽然有空调,但始终会觉得冷,对吧?” 身为一个足有一米八二身高的少年,邓自潇的大衣对于一米六八的江云白来说足以长到遮住小腿肚,刚才还觉得有些凉意拂过的下身立刻温暖了起来,对此,少女毫不吝啬自己的感激之情,笑眯眯地对少年道谢,尔后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其他几个男人分别前进了几步,又都得到了什么,有没有买下许多空地。 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偏偏就能那么幸运地躲过那个危险的机会和卡尚且不知道全貌的新闻卡,一想到这里,云白就觉得要么就是老天爷故意玩她,要么就是这几个男的在出老千甚至联起手来骗她。 可能是她的心声太过强烈,被上天无意间看到了她无声呐喊不公平的模样,又或者石一泽的运气在收购两块空地以后暂时被耗尽了,这次轮到拿机会卡的人居然是他,这让至今虽然余额不少但连一块空地都没有的江云白兴奋至极,连忙催促着他把卡片翻开,让她看看这一次这个该死的机会卡要怎么坑到拿它的家伙。 “两分钟内说服在场的任意一位异性给持卡人抚摸他/她的私密之处,失败者罚款1000元……异性啊。” 石一泽的目光瞟向就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位无论怎么任意也只能任意到她的异性,伸手将这张机会卡放到已经用过一次的卡片堆上,稍微侧着身子扶住下巴,就像在思考到底要怎么说服江云白一样。 “……蛤?” 又一次轮到了少女一脸懵的境界,刚才还因兴奋而扬起的嘴角凝固在了她的脸蛋之上,沉默一两秒之后,云白反应很快地往后挪了近一米的距离,双手掩胸对他说道: “不管你怎么说服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是吗?” 石一泽微眯起眼眸,稍微思忖几秒以后接着说道: “这样吧,你给我揉你的胸,之后游戏进行到需要我肏你的时候,我会戴套。”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揉胸(h) 实际上,石一泽想说的并不是这一句话,他原本想对江云白说: “是想被我肏还是被我摸,你自己选一个。” 不过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得尊重游戏规则,所以改口成了“只要你给我揉你的胸,我就会在待会儿肏你的时候戴套。” 虽然本质上这两句话都暗含着威胁的意味,不过后者的浓度明显降低了许多,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却还是让江云白有些不爽,她微皱起眉收拢了抱胸的双臂,一脸怀疑地问道: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们之后会做?” 原本就对这个游戏的规则与内容有许多的不满和疑问,听见石一泽的话便越来越怀疑这其实是个早就设置好的局,就等着将她引入局中然后套牢。 可是想想就算事实如此也没什么用,从一开始将她锁在客厅不给逃走到后来强迫她接受游戏规则而给她戴上的口塞与手铐,少女似乎除了接受继续将游戏进行下去以外就只有被他们直接干脆地做些不可描述事情的份,那么如果非得在两者之间选一个的话,还是可以拖延时间又有内容且不那么无聊的游戏更好一些。 于是不待少年回应些什么,江云白便摇摇头接着说: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卡片上有说要弄几分钟吗?” “五分钟。” 见她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样,石一泽的神色有轻微的讶异,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与期盼之中,毕竟在游戏里遇上一个怎么都不愿意配合的“对手”是十分破坏心情的,如果江云白能想开了这是一场鸿门宴的话,他倒是可以省下许多力气。 五分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再怎么难熬也总比刚才在车上的那二十多分钟强得多,江少女扶着下巴思考了十几秒才点点头,松开掩胸的双手又犹犹豫豫地开始对他讨价还价: “除了等下要戴套以外,你揉的时候我可以不脱衣服吗?…还有可不可以单独去什么地方再开始之类的……” “不脱衣服可以,换地方不行,这不是进监狱或者医院。” 语气又变得冷漠了起来,习惯清冷模样的石一泽难得会露出温柔的模样,游戏刚开始时是一次,将她从车里抱到大厅是一次,而刚才的‘说服’也算一次,这样细数一下,今天的他倒是格外与众不同。 听完他的话,江云白的内心满是五味杂陈,点点头想着硬着头皮上了吧,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双眸接着问道: “不是进监狱或者医院是什么意思?” 微微勾起嘴角,石一泽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然后摇摇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故弄玄虚般回答: “你会知道的。” “……” 神神秘秘,必有诡异,江云白提前在心中给自己预警了一下,决定等这个惩罚结束就要在到达卡片商场的时候用手里的点数多购买一些能够控制步数的道具,以免碰到监狱或者医院这两个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思考完这些东西又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马上要被当着众人的面揉胸的少女便再没有了什么顾虑,轻轻呼出一口气,她往石一泽的方向挪了挪,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紧紧闭上了双眸,微挺起腰将胸凑到了少年身前。 因为闭上了眼睛,所以江云白并不知道身前的男人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她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尔后上衣被他轻触了几下,胸前逐渐感受到一阵凉意,几秒后再睁开双眸低下头时,她的衣服扣子已经被解开到可以看见内衣的地步。 “…石一泽!不是说了不能脱衣服吗?” 连忙把衣服领口拉好,又将邓自潇刚刚披到身上的外套掩了掩以遮住春光,江云白十分不满地瞪了瞪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开始扣上衣服扣子。 看着跪坐在沙发上正对墙面穿衣服的少女,石一泽轻轻勾起嘴角,尔后就着这个姿势从江云白身后抱住了她,手掌直接握住仍被内衣布料裹紧的一团奶子,他低声道: “不脱衣服的意思是你还可以把它们穿在身上,如果要真脱的话,你现在已经是全裸了。” 说话的过程中,他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江少女试图把他的手从胸前挪开的柔荑,甚至握了握掌心里的柔软,隔着内衣感受了一下她不算巨大但刚好一掌可以掌控的浑圆。 “当然,你要是觉得害羞,我可以用这个姿势继续。” “……” 云白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只不过这次很显然是不知该说些什么的羞涩沉默,虽然还可以和这些人在这样的场合进行正常的对话,但一旦开始有暧昧接触,她便除了闭上嘴巴以外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吗?” “嗯呀……” 一边询问沉默的少女是否选择了默认,一边直接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之中,石一泽牢牢盯住她微红的脸颊与紧闭的双眸,眼神中满含着笑意,尔后稍微低下头,在把下巴搁到江云白肩膀上之后便轻轻凑到她脖颈边吻了一口她的侧颈。 接着,他将云白的内衣往上撩起,两只手掌同时握住了少女的两团绵软。 揉她的奶子(h) 正如之前所形容的那样,江云白的胸不算很大却也不能称作平胸,少年刚好一手能够包裹住一个,除此之外,这两团奶子的手感与分量都十分不错,轻轻捏一下,柔软的乳波便荡漾在他的掌心之中。 之前在车上就被顾七惑晾在凉空气里很长的时间,所以少女的胸自然显得有些冰凉,甚至裹上一层薄薄的冷汗,手感变得有些滑腻,此刻被温暖的大掌包裹住,双方都下意识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石一泽是因为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中而感到满足,江云白是因为奶子被热源紧贴而感到舒服。 自从在她脖颈上轻轻亲了一口以后,少年便再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一是遵守卡片规定只能揉胸的规则,二是怕自己按捺不住把这当做前戏来对待,越和她有更多暧昧的触碰,就越想要直接将她摁在沙发上肏,可是现在还不行,他还得忍耐更长的时间。 “嗯……” 乳尖被他捏住左右捻弄,酥麻的快感从那儿源源不断的传来,江云白忍不住抬起手指放在嘴边轻咬,耳根子由于被来自周围各个不同方向的男人盯住而灼热了起来,她不敢把视线往旁边移,生怕自己稍微和谁对上目光就羞耻到想要一头撞在墙上。 一直盯着江云白侧脸看的石一泽发现了她的异样: “光是揉着奶子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稍微碰一下乳尖就兴奋起来了…你叫得很好听,可以多叫几声。” “哼嗯…唔……呀……” 刚才还只是轻轻捻弄乳尖的动作已经变成了用手指快速上下拨弄两颗小巧的挺立,指腹上的薄茧与布满整颗茱萸的敏感神经彼此摩擦着,快感微弱却十分有存在感,通过感官不断刺激着少女的大脑。 尔后便是五指攥住奶子用下流的手法将其揉捏成各种模样,紧紧握住又松开,享受奶子在掌心里轻弹的愉悦,中指指腹将乳尖摁压进柔软的乳肉之中,轻轻蹭磨几下,在他怀里的少女便又软下了娇躯。 江云白的喘息与呻吟声和热气一同拍打在她身前的沙发背上,她轻轻用手捏住沙发,力道随着少年挑逗玩弄乳粒的程度不同而时轻时重,石一泽垂着眼眸听她淫靡的娇喘,长长的睫毛盖过他眼睛里的情绪,而身下抵住少女臀瓣的硬挺则变得更加炙热,藏在裤子里微微脉动。 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耳根无法避免的淡粉色反而将他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更加色情,除了淡漠的神色以外,手掌下流的抚摸与揉弄、将裤子布料撑出一个帐篷的坚硬肉棒,每一处身体自然的生理现象都在展露他此刻对少女的欲望有多强烈。 而两叁分钟过后,也是这漫长的揉奶子游戏进行到一半的阶段,似乎是保持了这个姿势太长的时间,石一泽松开一团被揉捏到染上粉色的绵软,轻轻勾住她的腰肢,然后就这样抱着她站起来换了个方向。 “喂…等下!唔呀……嗯……” 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遭遇上身全部被看光的事,上一秒还沉浸在被玩弄胸部的快感之中,下一秒就立刻清醒了不少,江云白抬起拳头捶打着牢牢锁住她腰间的手臂,可在这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石一泽便成功换好了姿势,此刻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坐在他大腿上的少女一边被他揉着奶子,一边脸蛋粉嫩嫩的试图从他怀中挣扎出来。 “你一直在沙发上鸭子坐不觉得腿麻吗?” 缓缓坐直,又把上身贴近云白的后背,石一泽低声在她耳边这样说了一句,接着又似乎觉得这样并不能说服她停下挣扎,于是接着道: “顾七惑刚才被我们围观你舔他的肉棒时有把你推开吗?你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游戏规则,就不该还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 少女的挣扎缓了下来,大概确实有把石一泽的话听进耳中,只是她一时间还不能放得那么开,不再乱动以后便把手掌掩盖在了少年握住两团绵软的手背上,试图遮住在他揉捏玩弄的过程中露出来的两粒粉嫩。 不过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姿态反而多出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覆在大掌上的柔荑根本遮掩不住些什么,反倒只能随着石一泽揉弄奶子的动作而动来动去,周围乳肉变化的模样尽数展露在其他男人眼中。 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微弱的火光亮起,接着便是烟雾从位置换到她对面的邱希唇中吐出,少年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淡漠,红唇被白色烟雾衬托得更加摄人心魄,他的视线一直锁定在江云白被石一泽握住捏揉的绵软上,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下身被粗大所撑起的帐篷倒是格外张扬。 胜利者的奖品(h)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石一泽在换了个姿势揉捏少女双乳的过程中闭起了双眸,他轻轻靠着江云白的后脑勺,不算十分粗重却也能听出欲望的低喘声顺着拍打在后脖上的热气传递到她的耳中,原本就酥麻的娇躯变得更加敏感,她却又不能要求石一泽离自己远点,只好自己微微缩了缩脖颈,把这样的酥软完全承受了下来,刚刚换好的内裤也因此没过多久又逐渐被爱液濡湿。 为了不会与眼前的男人们有任何眼神接触,江云白从身子正面面对着他们以后便一直将双眼紧紧闭起,脑袋微偏向右侧,小脸上混杂着羞耻舒服与难耐的意味。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诱人。 兴许破坏因子是深藏许多人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是最丑陋的成分,挣扎、反抗、羞耻、难堪,依附于每一个字眼所表露出的神态都会激发他们蠢蠢欲动的破坏欲,性欲所释放出的多巴胺恰巧与破坏欲的构成极为相似,在二者碰撞之时,必然会引来欲望更为强烈的迸发。 而此刻的江云白便是祭品,在这些男人的眼中,她已然成为待宰割的小羊羔,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便是褪去白色毛发所露出的怯弱皮肉,一滴汗水滑过她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咀嚼唾液的吞咽声与喉结性感的滚动前后相差不到一秒。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却已经有玩家想要提前拿到属于胜利者的奖品。 不过还好,在耐性尚未被全部耗尽以前,他们还勉强算是遵守游戏规则的家伙,柏景轻敲了敲桌面,石一泽便立刻松开了云白的奶子,不过在将手撑到沙发上以前,他悄无痕迹地捏了捏拳头,指腹与掌心彼此回味了一下少女双乳滑腻且柔软的手感。 一直被温暖所触碰的绵软忽然接触了冷空气,江云白立刻意识到五分钟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所以她匆匆转了个身从石一泽的大腿滑跪到了沙发上,伸手将内衣拉下来把乳尖被他玩弄到有些微痛的奶子再度遮好,又一颗颗扣上了上衣的扣子。 整理完自己的衣着以后,少女才堪堪放下了之前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脏,那颗混杂着羞耻心与紧张情绪的怦怦跳动算是彻底回归了原位,只是一转头—— “你盯着我看干嘛?” 云白语气恶劣地朝看着她的邬莞翻了个白眼,然后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转回身子,瞪着地图上的两颗骰子在内心恶狠狠地劝它们不要让自己再一次走到机会卡片区,最好连这几个男的也不要走到。 她算是看透了这堆卡片的作用,反正不管是谁抽到它,到最后都得由自己来接受一遍就是了。 “你的胸还是蛮有料的,我看你刚才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所以在思考一个问题……” 扶着下巴回答了江云白关于自己为什么要盯着她看的疑问,邬莞点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上下扫视了少女几眼,欲言又止的话音拉长,成功用百试不厌的手段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什么问题?”云白好奇地问道。 轻轻勾起唇角,仿佛故弄玄虚一般拿起放置在茶几上的酒杯微仰起头小酌一口红酒,接着捏住少女的下巴将他如画一般的妖孽脸蛋往前凑了过去,混杂着酒香与调戏意味的话语从少年的薄唇中吐出: “刚刚才在厕所里换好的草莓内裤是不是又被你流的水弄湿了?” “……滚蛋…!关你屁事!” 才刚降下去没多久的温度又通通涌上云白的脸颊,她拍走邬莞捏住自己下巴的手,顺带将他摄人心魄的脸蛋一起推开,然后又用力把他推搡到了沙发角落,一副你这个混蛋最好离我一米远的模样,红着小脸转回头继续试图与骰子产生心理感应。 邬莞倒只是笑着耸了耸肩,轻抚被她拍红的手臂状似无意地接道: “怎么不关我事了?等下可能是我把它脱掉的也不一定呢。” “……”面对死皮赖脸的混蛋,江云白的一贯做法是选择无视。 χyùsんùωù6.cом 淫神附体(h) 又掷了一轮骰子,在这轮游戏里,唯一值得江云白欣慰的是原来新闻卡还算得上是正常大富翁的一部分,靠顾七惑翻开的‘社会发放福利’新闻卡片,他们每个人都拿到了银行补助的一千元。 虽然游戏最后是以钱多钱少定输赢,可前期如果不多买些空地加盖些房子的话,后期就会在无尽的过路费中耗成穷光蛋,所以即便拿着11000的纸币,少女也觉得十分担忧,尤其是看到邬莞已经有了一家商店和一块空地,而石一泽虽然被罚了两次过路费却也拥有一块空地时,这样的担忧就愈发加深了。 不过还好,和她一样手无寸地的还有邱希和顾七惑两个家伙,想到这里,江云白又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连掷骰子时都莫名涌起一股这次一定能投出好数字的错觉。 为什么说是错觉,原因得看前进了五步的她此刻是何种表情,毕竟老天爷就是能在你自信心爆棚的时候给你来个致命的一击,你不想要抽机会卡片或者新闻卡片对吧?行,我满足你,但是这个淫神附体,今天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必须给你整上! 以上内容是江少女自行脑补的自己与老天爷的对话,她盯着自己的蓝色棋子停留在淫神附体格上盯了十几秒的时间,接着不信邪地又退回去重走了一遍,可惜该到的格子还是会到,和骰子产生心灵感应了也没用,我说的。 “……那个,淫神附体的话应该做些什么?” 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江云白抬起头对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银行行长兼秩序管理员柏景说道,却和不知道为什么眼神里莫名其妙含着笑意的邱希对上了视线,好在少年迅速移开了视线,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少女总觉得他好像在嘲笑自己。 忽略这个异样的感觉,她这一次准确地与柏景对上了眼神,少年和她彼此互看了几秒,然后才微启薄唇: “淫神附体,需要和异性亲密接触10分钟。” “亲密接触?” 不太懂这个词语的概念,江云白喃喃自语将其重复了一遍,接着又听柏景说道: “嗯,广义上来说就是肢体间的相互接触,要具体举几个例子的话。”少年顿了顿,抬起眼看了下一脸纯真茫然的少女,一边摸着衬衫袖口一边面色冷淡地继续解释: “那就是包括但不限于亲吻、揉胸、舔穴,只要是在与异性接触范围内的,无论尺度多大都没关系……不过唯一一点,就是不能插入。” 原本从亲吻开始就越听脸色越难看,但听见不能插入几个字,江少女的神色倒是恢复了不少,虽然她已经被插过了,但如果是比插入要尺度更小的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样自我安慰着,却完全忽视了被舔小穴的羞耻程度是否要比插入要更高,紧接着腰肢就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臂勾住往后拉,受到惊吓的同时,云白紧紧握住那人的手臂,转回头才发现这个吓到自己的家伙居然是邬莞。 咒骂声还未脱口而出,抱住她的少年便微笑着提前说道: “既然这样,你的小穴我就先要了。” “诶?!那可不行!学姐的小穴可是我的。” “你都已经插过了,那这次当然得让给你的学长,而且,先来后到的规矩你应该懂吧?” “我才不管什么先来后到,学姐的馒头穴必须得被我舔,你是学长也没用。” 顾七惑匆匆从位置上站起身往沙发旁走去,试图从邬莞的怀中把占据江云白小穴的地位抢走,一边走一边把衣袖拉起来,一副就算和邬莞打架也要舔她的小穴的模样。 就坐在顾七惑旁边的邱希将烟摁灭在烟灰缸后站起身,插着裤兜同样缓缓朝云白的方向走去,不过他的目的与顾七惑的不同: “你们那么热衷给她舔的话,她的奶子留给我。” “抱歉,虽然刚刚才摸过,不过云白的胸部还是我的。” “靠,你亲她的嘴去吧,别跟我抢那对奶子。” “所以这是只有玩家才能参与的吗?身为医生我也很想和‘淫神附体’的云白一起玩游戏呢。” “NPC没有人权,你别想了。” “哎,我的妓院什么时候才能开张呢?” “提醒你们一句,我已经开始计时了。” “操,还没商量好呢你那么快开始干嘛!邬莞你快快快点滚开,我警告你松开学姐的腰!” “不松你能怎么办呢,咬我吗?不过现在想要咬人的,大概是云白哦?” 邬莞轻轻捏住少女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扭了过来,尔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粉嫩的脸颊,嘴角弯弯: “如果被淫神附体的话,就算有很多个男人一起也没关系…对吧?” 一一侵占(h) (开屏给大家看看馒头穴长什么样,看文字的时候也好有个概念) 已经懒得和这些家伙计较又或者反驳什么,江云白擦擦脸上被邬莞亲到的地方,一脸嫌弃地微皱着眉说道: “摸归摸,碰归碰,你们不要亲我的脸,搞得好像我们很亲昵一样。” “既然都要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了,那亲昵一些又会怎样呢,来,张开小嘴,唔…” 笑眯眯地说完这句话,邬莞便捏住少女的脸颊朝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先是让唇瓣与唇瓣相碰发出‘啵’的湿润亲吻声,接着又如法炮制亲了好几口,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加深亲吻的程度,最后伸出舌头撬开少女的齿关,舌尖纠缠住她躲在里面的小舌,缓缓搅弄吸吮起来。 云白没有反抗,倒不如说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乖乖闭着眼睛任邬莞缠住她的唇侵犯,不过眉间的横纹倒是依旧没有松开,俨然是一副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接受的模样。 见邬莞已经霸占住了她的红唇,其他人自然也毫不示弱逐一攻略起了少女身上的各个私密部位,说好要占住她奶子的石一泽先是顺着她的手臂温柔亲吻了下去,接着才将手伸进衣服当中,掀开内衣握住一团绵软继续揉捏起来,一边揉一边在她锁骨旁、脖颈上留下浅色的吻痕。 而刚刚还让石一泽滚去亲她的嘴的邱希倒也没有抢些什么,虽然他的目标确实就只是江云白的奶子,但左边右边不正好都有一个吗,石一泽玩左边的,他玩右边的,刚好。 少女此刻正坐在邬莞怀中,准确地说是被抱进了他的怀中,但脖颈却不得不扭到一旁被他含住舌尖或唇瓣色情至极地吸来吻去,除了坐在右边的石一泽已经把自己的咸猪手放在了她的胸前以外,就是小腿被不知道谁抚摸了起来,整个人被这四个家伙团团围住,一副待宰割的状态。 由于没穿丝袜,所以小腿肚是直接与温热的掌心接触,轻轻捏了几下她腿上的肉便一点点往上滑去,酥痒的滋味从掌心经过的每一寸地方燃起,令江云白轻轻挣扎了起来,将腿稍微抬起一些,试图躲闪这样的麻痒。 可是紧接着,左边的沙发往下陷,一只手从那伸出来,也不像石一泽一样单纯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捏,而是直接掀开少女的衣服,指腹隔着内衣逗弄起尚未挺立的乳尖。 “唔……” 本就在努力吞咽下由于唇舌被邬莞侵占搅弄而滋生出的津液,却又突然被刺激起敏感的乳尖,江云白开始将注意力分散给了挑逗她双乳的家伙,从两边不同的手法来看,玩弄她左胸右胸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人,显然左边的更加放肆,右边的更加内敛。 不过从掌心的手感来看,她倒是能勉强认出右边的人肯定是石一泽,只有他会揉几下又像捏馒头一样让五指陷入乳肉之中,仔细感受一遍绵软的手感,又用拇指逗弄她的乳首。 但左边的家伙和他的风格完全不同,隔着内衣将她敏感十分的茱萸逗弄挺立以后便立刻把掩藏着双乳的内衣掀起,一只手臂抱住她的腰肢,接着温热的感觉从乳尖传来,少女不由得挺起细腰,娥眉因他舔弄吸含起自己的乳粒而舒服地微皱。 双乳与唇瓣都被一一霸占着,即便连脖颈和锁骨附近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有石一泽锲而不舍地添着吻痕,剩下的地方当然就是之前被顾七惑插过的小穴,而现在能玩弄它的也只剩下了顾七惑。 为了方便自己的舔弄,他从旁边拉了一把矮凳坐在云白身前,将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他低下头轻嗅了嗅少女私处的味道,然后隔着被微微打湿的内裤吻上了那两瓣花唇,手掌下意识摩挲着她光滑的大腿肌肤,十几秒后抬起头把她才换上没多久的内裤又脱了下来。 虽然之前才在车里见识过,但在客厅不算昏暗的灯光照耀下再仔细欣赏江云白的小穴还是不由得令他暗自赞叹几声,看上去如此色情想肏的馒头穴十分少见,偏偏她的毛发又生得稀疏。 稚嫩生涩的私处,是引诱男人色欲迸发的绝佳道具。 过分(h)(200珠加更) 当然,除了顾七惑以外,能清晰看见少女的小穴长成什么模样的人还有柏景与其他几个NPC,他们待在自己的位置盯着云白被几个男人围着侵犯的画面,偶尔抬起杯子喝上一口酒,又或者低头回复什么消息,不过相同点则是他们手指间都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看见隐藏在穴缝里只微微探出个头的粉色阴蒂,柏景抬起手中的香烟在点燃以后轻吸了一口,一向面瘫冷漠的郁为訢不动声色地喉结轻轻滚动一下,随后微垂下眼眸盯住杯子里深黄色的液体瞧。 而视线再往下一些,便能瞧见穴口处正往外溢的湿滑透明爱液,原本藏在两瓣馒头花瓣里的美好春光因为少年将她的双腿分开的原因而大方袒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顾七惑没有直接低下头舔弄,而是缓缓把手指挤进了闭合的穴口里。 甬道一点点含下他的指节,从下往上看,好似小穴将手指吞下去了一样,突出的阴埠性感至极,连微微起伏的小腹都显得诱惑十分。 本就不喜欢把衬衫领子全部扣上的水鸣西好似透气一般又解开了几枚纽扣,若隐若现的胸膛和此刻的云白一样,浑身散发着欲望与色气。 而在旁观的几个男人中,唯有邓自潇坦然自若的跟什么也没看到一样,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单框金丝眼镜,神色若有所思。 小穴被手指侵犯的江云白则是在感受到下身有异物入侵以后便挣扎了起来,她把邬莞的脸推开,令缠在一块的舌尖从他的口腔里挣脱而出,有些惊慌地对顾七惑低喊道: “不是说了不可以插进去吗?你快点把手指抽出来!” 前一秒还在汲取少女唇中的蜜液,后一秒就被狠狠推开,邬莞擦了擦嘴角的透明津液,手掌从身后轻抚云白的下巴,轻轻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然后哑着声问道: “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被舔了吗?” 说完,他也不等江云白有什么反应,指腹轻拭她唇边同样在唇舌交缠过程中溢出来的津液,又拉过她的下巴再度亲了上去,两人的舌尖快速纠缠在一块。 少女显然处于被动的一方,香舌被他用舌尖激烈地搅来搅去,除了能换气喘息以外就是在努力吞咽下和他交换来的津液,刚刚把少年的脸推开的小手又跃跃欲试想要抬了起来,却被石一泽握住,移向了自己的身下。 遮掩双乳的内衣被完全掀开拉到了胸上,一边被吸舔着乳尖,另一边被握住揉捏,在石一泽低下头以后,江云白明显感受到了自己被揉捏的奶子像左边的绵软一样被吸含舔弄了起来,同时,被握住的掌心还触碰到了什么炙热坚硬的物体。 将拉链拽下的唰拉声被少女的小穴与手指所搅弄出的咕叽咕叽声盖过,石一泽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释放出了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他将手掌覆在少女的手背上,控制着她握住自己的深粉色龟头上下撸动,舌尖上下挑逗起被含进口腔里的乳尖,双眸微闭,又黑又长的睫毛被灯光打出来的阴影甚至能够遮掩住他的整双眼睛。 “唔…唔嗯……” 闷哼声从被邬莞霸占住的红唇中溢出,即便处在被快感团团攻陷的状态之下,江云白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掌心里正握着的是什么,整张小脸紧紧皱在了一块,想要收回手又被石一泽用力摁住,说话的机会也因少年将其舌尖吸吮到发麻的原因而尽丧。 “唔嗯…!” 还没来得及解决石一泽强迫自己帮他手淫的事,插在小穴里前后进出的手指便拔了出来,但很快就换成了顾七惑的唇舌,他在穴口蹭够了足够的淫液才像亲吻唇瓣一样开始又吸又舔起了少女的花唇,舌面在穴缝上下滑来滑去,将舌尖探进微张开翕动的穴口时,云白还轻轻抖了一下娇躯,俨然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 见她有这样的反应,顾少年干脆轻笑着将阴蒂含进唇中又用舌尖搅弄,如此纯熟的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前不久才被破处的处男,也不知是他学习能力太强还是之前完全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但江云白来不及去思考这些问题,她只知道一件事—— 这些家伙,真的一个比一个还要过分! 勾引(微h) 江云白之所以会这样想,完全是因为原本说好一人霸占一个位置的几个家伙开始搞起了混交派对,邬莞还在吸着自己的舌尖,却突然从另一边伸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转了过去,紧接着夹杂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朝自己袭来,石一泽代替邬莞霸占住了她的唇舌。 没有了美人的香吻可以索取,邬莞便径直将手掌从她臂下伸到胸前,握住石一泽松开的一团绵软抓揉了起来,一边揉弄乳肉,一边用拇指指腹逗弄少女的乳尖,然后低下头在她颈侧留下一两个湿吻,热气轻拍在她染上几抹粉红的白嫩肌肤上,他又抬起头含住了云白的耳垂。 “唔……唔嗯……” 私处随着顾七惑或深或浅的舔弄与吸含而轻轻抖动,被他抱住的双腿也下意识微颤起来,唇瓣被堵住,所以几乎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唧声,又很快被舌头互相搅弄的水声盖过,再加上一团奶子被揉捏,乳尖也被不停搓揉着,另一团奶子甚至被邱希用极其下流的舔法吸含着乳肉和茱萸,少女现在全身都敏感至极,指腹触碰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让她浑身泛起酥麻的滋味。 软软的小手瘫在身侧轻轻捏起,其中一只被石一泽操控着上下撸动他的肉棒,炙热的棒身与掌心的软嫩肌肤相互摩擦,逐渐沾上从龟头溢出的半透明粘液,滑腻一点点布满她掌心里的纹路。 “但是,这已经不是云白被淫神附体,而是你们几个男人被淫神附体了吧?” 对面几个NPC一直盯着这幅淫靡的场景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郁为訢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微仰起头饮下一口不算十分苦涩的啤饮,尔后垂下眼眸,淡漠的视线牢牢盯住被众人围绕的江云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几秒后又把指间夹住的香烟放到了桌上。 少年的声音不算很大,却也足够令抱住江云白的邬莞还有石一泽听到他所说的话,石一泽缓缓松开少女被吻到红肿的唇,一丝银线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拉长又断裂,他舔舔唇瓣,停下掌控着云白的柔荑帮自己撸的动作,扭过头与郁为訢对视了起来。 一两秒的沉默过后,郁为訢低下头捡起规则卡片扫了一眼,然后扶住下巴又低声说道: “而且,这上面的规则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与被淫神附体的玩家亲密接触,只有离得最近的一位才行……看现在的地图,离江云白最近的,是绿色棋子——邱希。” “啧,选你做监狱长真是选对人了,这么会煞风景的家伙非你莫属。” 邬莞遗憾地摇了摇脑袋,手掌缓缓离开那团绵软向下滑,轻掐住她的腰间摩挲几下以后才继续对郁为訢说道: “不过既然这是游戏规则,那我们自然都得遵守…那身为监狱长的你,认为被淫神附体以后,云白应该做些什么呢?” “……” 郁为訢沉默了几秒,刚才放在桌上的香烟被再度拿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将滤嘴部分放进薄唇里轻轻抿住,然后摁下打火机开关,让火苗逐渐将香烟点燃。 轻吸了一口,又把烟从嘴里抽出,一团白雾也跟随着薄唇微张的动作而缓缓从里漂浮进空气之中,尔后,少年沙哑的声音响起: “既然是淫神…那当然最擅长勾引。” 和邱希的勾引游戏(h) “所以,现在就是要我坐在这里,然后让她勾引我吗。” 身为被上天选中的男人,邱希从抱住少女的腰对她的奶子又吸又舔又咬,一跃而成要被淫神附体的她所勾引服侍的男人。 此刻坐在沙发将双臂搭到靠背上,他翘着二郎腿,抬眸盯住站在自己身前眼睛有些红彤彤的江雲白,面色淡漠,和刚才那个如狼似虎的饥渴少年完全判若两人。 听见柏景表示没错的回答,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雲白坐到他身上,然后对她说道: “不要拖延时间,快点,过来勾引我。” 很明显,少女的娥眉在一瞬间蹙了起来,表情轻轻皱起,一副有些不服气的模样,磨蹭了几秒还是跨坐到了邱希的身上。 一抬头就是他白皙精致的脸庞,虽然额前杂乱的卷发稍微长过了他的眼睛,和又长又黑的睫毛轻轻纠缠在了一块,却也不至于到扎进瞳孔的地步。 原本就白嫩的肌肤在客厅大灯的打光下显得更加耀眼,黑曜石般的双瞳里满是漠然,高挺鼻梁下是生得正正好的人中,再往下滑,便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红唇。 江雲白有种心梗了一下的错觉,直直撞进他眼底的视线被近在咫尺的动人双瞳牢牢勾住,两人对视了十几秒,仿若瞳孔中产生了什么漩涡一般。 接着,邱希轻启薄唇,就这样看着她低低吐出二字: “花痴。” “……” 小心思被戳破,少女连忙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耳根子悄然红了起来,但很快就被他搂住腰间往胸前压,下一秒便一下巴砸在他的肩膀上,红润的耳垂也被少年轻含进口中。 “嗯呀……唔……” 酥痒的轻微麻痹感从他用舌尖搅弄的耳垂泛进体内,原本耳朵就红,现在更是直接蔓延到了脸上,脸蛋的滚烫让江雲白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但小嘴倒是吐露呻吟吐露地十分诚实。 所幸这种姿势并未维持很长时间,几秒钟以后,邱希便松开她的耳垂,轻扶住她的脸颊,唇瓣一点点往下吻上她的脖颈,一边吻出混杂着水声的‘啵啵’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勾引这种…那么简单的事…还要我…一点点来教你吗…?” “哼嗯……等…等下……” 被少年亲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带给了少女足以将腰不断往前挺的酥麻感,她捏住邱希的肩膀忍耐了十几秒的时间,直到他开始往下挖掘更隐秘的地方才把他往靠背上推,同时匆匆直起了腰身。 “我会好好做的,你不用这样教我。” 看着邱希嘴角似有似无的轻笑,江雲白有些磕磕巴巴地把这句话说完,尔后轻轻勾住少年的脖颈,将唇瓣凑到他耳边,试着像小说里一样朝里吹了一口气,不过邱希的反应不是很大,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又将手掌放到了她的腰间。ひìρyzω.cом 其实对于雲白来说,自然是拖时间拖得越多越好,所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刻意放缓速度,无论是用唇瓣轻轻厮磨少年的薄唇也好,还是在他脸上锁骨上暧昧地烙下几个深吻也罢,勾引手段除了微不足道以外就只能用慢到极点来形容。 一开始还想看看这女人在耍什么把戏,但越看越没有耐心,终于在她又一次留下一个草莓在自己脖颈上的时候,邱希紧紧勾住她的腰间偏了偏头朝坐在对面的柏景问道: “还有多长时间。” “不到一分钟。” 得到这个答案,邱希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更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将手探进江雲白的裙子里便将她趁附体游戏暂停去厕所穿上的内裤拽了下来,尔后似乎又嫌这样太麻烦,于是单手把少女扣在自己怀中,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子。 两秒钟的时间不到,甚至没来得及让雲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内裤就已经被碎尸在了地上,接着整个人被抱起往邱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欲望上放,粉色稚嫩的馒头穴与少年滚烫的肉棒紧紧贴在了一块,尔后便被摁住臀瓣往前压,以用这根肉棒自慰的方式前后动作了起来。 由于是被强迫且完全处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状态,所以这个动作并不算自然,甚至不能说是顺畅,还好有她穴口湿滑的爱液帮助,否则根本做不到蹭来蹭去,充其量只能说压住邱希的欲望罢了。 一边掌控着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前后摩擦,一边隔着已经把内衣脱掉的布料含住少女早已挺立的乳尖,对于邱希而言,只有肉与肉相贴且进行某种能让他愉悦的摩擦运动,才能够称作真正意义上无插入的勾引。 而且,这个女人在把内裤穿好的同时居然把内衣脱了下来,第一次把她拽进怀里时他就意识到了这点,刚刚才被自己舔过的奶子现在就压在自己胸前,虽然这尺寸并不能让他享受到被乳肉推挤的快感,但稍微想想刚才尝过的滋味,他倒也觉得这种方式不错。 啧,还以为她绝对会在这样的场子里坚守不真空的纯洁女准则,没想到才过去一小时不到的时间,她就已经把双乳的保护罩摘了下来,既然知道若隐若现的白嫩和柔软能够让男人在一瞬间兴奋起来,那为什么不干脆用她那对奶子来勾引他呢? 他可是有好好期待了一下。 不过,除了刚开始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以外,其他动作都是无聊到不能再无聊的前戏,那对他盯了好久的奶子也没再往他脸上甚至胸前压过,着实让他觉得失望透顶…这个花痴女是在把自己当初高中被亲一下脸就会兴奋挺立的纯情男吗? “哼嗯……” 乳尖突然被咬了一下,原本就因为阴蒂和小穴口在邱希的肉棒上蹭来蹭去而感到浑身酥软的江雲白忍不住娇哼出声,舒服的同时还有一丝轻微的痛感传进脑中,刚想伸手推拒少年有些粗暴的啃咬行为,少女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如同天使降临的: “时间到了。” 而听到这个声音,邱希便立马停下了自己肆虐雲白的奶子和小穴的动作,这个无情冷面拔屌男把欲望收回裤子里就站起身一边将扣子扣好、一边淡淡扫了被他放在沙发上面色潮红的江雲白一眼: “如果下次你还想玩这种磨磨蹭蹭的勾引游戏,可以来我公寓,我会和你慢慢玩……”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妓院 出门的时候离聚会开始时间仅剩短短的一段时间,着急忙慌的江云白匆匆把衣服换好便到宿舍楼下打了滴滴,因此她穿的内衣和她的胸部尺寸有些不符,在特殊桌游开始以后,这件尺寸不符的内衣被这些男人掀开又拉下,掀开又拉下,着实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红痕。 因此在淫神附体的游戏由于柏景看错了规则而暂停以后,她便匆匆跑去了厕所穿上内裤,思前想后还是把内衣给脱了下来,决定真空上阵。 原本想着好歹还有条内裤遮掩一下凉凉的下身,却在和邱希玩那劳什子勾引游戏的过程中被咔嚓两刀碎尸在地面,所以她现在只能处于这种全身真空的状态,双乳被玩弄到有些敏感,乳尖至今还挺立着,稍微直起身子就能明显浮印在她的衬衫上。 对此感到十分羞耻,云白在继续进行的游戏中便有意无意地单手遮掩住胸前,移动棋子和骰子的时候只能尽力往前够,动作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而也许正是这份不自然,才让她又来到了她最不想要来到的地方。 “你的运气还真好,几乎每盘都能转到有机会的地方呢。” 邬莞看了看江云白的蓝色棋子所停留的格子上非常明显的‘机会’两个大字,笑眯眯地转过头对抿起唇瓣沉默中的少女说道,调侃的语气着实令她捏紧了拳头,不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也早在她的预料当中了,毕竟这个地图每隔几步就有一次机会格子,每隔几步就有一次机会格子,简直就是机会大富翁的翻版。 轻轻叹了口无奈的气息,她微微站起身拿了一张机会卡,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人一般念出了卡片上的文字: “在妓院嫖妓嫖错成了妓院老板,可选和他做一次抵债,或者支付嫖娼费用一万八……一万八?” 看见上面的数字,少女淡漠的神色才堪堪有了点裂痕,她拿起自己的总资产数了一下,很好,一万一,根本不够。 “不是,为什么起始资金只有一万块钱,嫖到妓院老板就得花一万八?这是什么妓院啊,在抢钱吧?” 她忿忿不平地看向拿着规则卡片的柏景,又扫了眼听到自己的角色出场而严阵以待的妓院老板水鸣西,对他这样扰乱市场不合理的收费感到生气。 被瞪了一眼,天价收费的水鸣西委屈地摊了摊手,撩起耳旁的黑色长发,一边用手指搅弄着发丝,一边朝江云白解释道: “规矩可不是我定的,怎么能怪我和柏景呢?况且这个价格合不合理,你待会儿试试就知道了,我可是妓院老板,比其他的鸭子都要高级哦……” ……这人还真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是个高级鸭这种话来。 云白在心底暗自吐槽了一下水鸣西的不要脸程度,虽然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他的个性一向如此,但这样近距离谈到关于性方面的话题,还是忍不住感慨他不愧是无论玩什么游戏都能开她一脸车轱辘印的污男。 “好啦,快点选择你是要破产还是和我做爱,白嫖两次我这样的帅哥血赚不亏,对吧?” 好不容易开张的妓院却是自己亲自上阵,身为老板,水鸣西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十分雀跃地在等待少女的回答,反正他只是个NPC,能在机会卡片的范畴内享受到一定的福利也算不错。 刚才那几个家伙对江云白做的事,可是让他看得蠢蠢欲动呢。 针孔摄像(h) 与其他机会不一样的是,嫖妓院老板的时间限制要比玩家之间彼此‘惩罚’的限制要长一倍时间,也就是将原来的十分钟延长到了二十分钟,还有专门为了NPC所设置的房间,福利待遇似乎比起场上的四个玩家来说要好上许多。 原因或许在于江雲白不仅要强迫自己嫖水鸣西,还要为了嫖他而再支付500元开房费用这样憋屈的事上,被他扶着肩膀连哄带骗推进了房间里,一打开灯就看见了摆放在房间正中央的oversize大床,她气不打一处来,匆匆脱掉鞋子爬上床,她掀开被子将自己钻了进去,然后皱着小脸呼唤还在关门的水鸣西:“快点快点。” 得了便宜还卖乖,水鸣西笑眯眯地一边将门锁上,一边转身朝她缓缓走去,迈步往前跨时,还顺手解开了身上的外套纽扣: “来了来了,怎么那么心急,二十分钟时间可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哦~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的。”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卖力,就算是我花钱嫖你,我们也可以就这样静静呆着,享受二十分钟的宁静。” “呵呵……” 少年低笑出声,走到床边时已经脱下了外套,他掀开被子便欺身将雲白压到床上,膝盖准确无误且十分刻意地顶在了少女的未着内裤的私处,长到颈部的黑色长发因这个动作而轻轻披散在她的锁骨处。 “我不喜欢宁静,相反,在这二十分钟里,越热闹我才越享受,所以待会请尽情地叫出声音来吧。” 迷人的丹凤眼在他一边说话一边将手指探进江雲白的上衣时微微挑起,摸到少女柔软的胸部,水鸣西微眯起眼眸,眼角荡漾出万种风情,有些冰凉的指腹轻轻捏住一粒挺立的乳尖开始捻弄起来,在观察到雲白露出有些难耐的舒服神色时,他俯下身吻上了少女轻咬住的唇瓣。 用揉捏少女胸部的手肘撑住了身体重 ひìρyzω.cом心,水鸣西倒是没有多废话些什么,舌尖钻进她的唇中纠缠住软滑的香舌搅弄起来,空闲的手伸往下身,将裤子皮带解开,又拉下了拉链,露出自己已经撑起一个帐篷的内裤,内裤前端有些半干未干的湿痕,似乎在之前就已经有淫液从龟头铃口溢了出来。 将裤子脱到一半,他又把手探进了因为膝盖的顶弄而往上掀起的裙摆之中,指腹轻而易举找到了挺立的阴蒂,于是冰凉的指腹轻抚上那粒敏感的花核,温柔地开始上下摩擦揉弄。 江雲白的身子不着痕迹地颤栗了一下,平躺在床上的双腿也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缓缓曲起,她的小脸被少年又舔又咬的色情吻技弄得有些酡红,注意力被分散到不停被爱抚的私处,嘴角不由得溢出一些没来得及收回的津液,慢慢顺着下巴滴落到脖颈之上。 “唔……哼嗯……嗯……” 水鸣西的揉弄技巧十分熟稔,知道应该就着湿滑的爱液来刺激干涩的阴蒂,因此将指腹往下滑了几寸,在穴口蹭了蹭已经逐渐往外流的蜜汁,裹满了整根指节便继续攻陷完全挺立的花核,即便它几乎将半个身子都藏在了两瓣馒头花瓣里,也能准确无误地寻找到会让它舒服得娇躯轻颤的地方。 在少女因为时浮时沉的快感而微挺腰间又缓缓放下的时候,微张开的小穴口也在努力随着大脑被愉悦填进的频率而不断翕动开合,每次收缩都能令更多蜜液从穴口溢出,逐渐往下流向臀缝,又顺着臀缝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哼嗯…哈呀……嗯……” 意识到手指上所沾到的湿滑爱液越来越多,在又一次侵入雲白的口腔深处以后,水鸣西便直起了上身,同时令手指在少女穴口蹭了几下,开始一点一点挤进穴肉之中。 一丝银线在两人分开的唇瓣之间拉长又断裂,被松开嘴唇的少女终于得以呻吟出声,她舒服又纠结地眯起泛着水光的双眸,娥眉轻轻蹙起,一直紧紧捏住的双拳也忍不住在大脑的混乱中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在车上和顾七惑的第一次性爱,从疼痛到高潮花了大概八分钟的时间,可他的肉棒太过粗大,直到刚才还感觉到甬道有些火辣辣的痛,但水鸣西的爱抚技巧却能让她在短短的两三分钟里就淫水泛滥成灾。 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紧紧收缩的穴肉中前后抽插,一边插送,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腹继续揉弄阴蒂,少女一边微张着红唇低喘呻吟,一边用被水光溢满的眼眸看向身前长相俊美神色妖孽的水鸣西,开始思考究竟是自己淫荡的一面逐渐被他们挖掘了出来,还是这个男人的技巧太过熟稔。 而这幅从不满到接受又到完全为他放开身体的画面,则完全被藏在顶灯里的一颗针孔摄像头记录了下来,实时录像且传递给了就在客厅里的几个男人,他们盯着屏幕里小脸满是舒服意味的江雲白,沉默间的吞云吐雾,似乎又给周遭诡异的气氛添加了几分难言的暧昧。 (因为这几天都比较忙,所以拖更又迟到实在抱歉,明天开始就是周末啦,连着200珠的加更一起,会有几章连续发布,欢迎大家阅读!) 客人(h) “怎么样,客人,喜欢被我这样插吗?嗯?” 低哑又性感的声线徘徊在江雲白耳畔,热气吹进敏感的耳道里,她微微缩了缩脖颈,耳根子泛起红润的同时将脸颊偏向另一侧,试图逃避他这样直白又大胆的问话。 其实说是插,也还没有把手指换成肉棒开始真枪实弹地操练起来,而是继续用修长手指在灌满甬道的淫水里和紧致的穴肉彼此摩擦,指腹时不时磨过就离穴口不远处的某点突起,在令少女娇躯颤栗的同时,也传递给了她的大脑无尽愉悦。 而这一切都由将床单打湿一片的蜜汁展现了出来,自从水鸣西开始用手指抠挖插送起她的甬道以后,原本只有低喘声、娇哼声以及色情的水声搅弄声的房间便开始被他一句又一句骚气十足的问话而变得更加淫靡。 兴许是为了巩固自己妓院老板的人设,水鸣西使出了各种撒娇黏人的手段,先是在少女的脖颈种了一个草莓,然后又舔弄起她的身体,舌尖顺着脖颈一直舔到敏感的耳垂,明知自己刻意压低声线说话会是什么效果,却偏要利用江雲白声控的弱点来使得她的娇躯变得更软。 一边轻摁着G点令少女酥麻到双腿轻轻搭在他身侧,一边低声道:“每次顶到这块穴肉,你的小穴就会用力吸紧我的手指呢,你好下流…”,说完又在她脸上印上一个湿吻;ひìρyzω.cом 一边突然开始加速手指在甬道里的抽插与指腹对敏感阴蒂的揉弄,一边看着因他的行为而娇吟不断的雲白眼角弯弯地说:“啊,已经舒服到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了吗?连腰也抬起来了,小脸蛋看上去越来越色情了呢……什么…?想要我慢一点?当然可以,客人的所有要求我都会满足哦~”,接着缓下手指的抽送,开始用极慢的速度来挑战少女的渴求,收到让他可以稍微快一些的信息时,神色满是得逞的愉悦; 甚至一边对因为衣服被掀开到胸上而暴露在灯光之下的乳房吸来咬去,含着乳尖在唇中搅弄几下,又轻咬一口这粒挺立的茱萸,尽情挑逗她身上可以称作敏感的部位,却又在她穴肉紧缩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抽出沾满蜜汁的手指,微笑着指着墙上的钟表说道:“已经过去快一半的时间了,我们该换一种玩法了,客人~” 小穴缓缓收缩着,穴口明显能看出有频率的翕动,欲求不满的江雲白微微皱着眉,靠着床背将自己藏进被子里,盯住站在一旁脱掉上衣又开始弯下腰脱裤子的水鸣西,暗自腹诽这个混蛋恶意的胡作非为,可偏偏自己又很吃他的这一套,于是顺带骂了自己诚实的身体与小嘴几句。 而另一边,脱完衣服的少年转过身走上了床,紧实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频率而性感地微微起伏,胸前两点深粉色的小巧乳粒和周遭白嫩的肌肤相得益彰,可即便是这样稚嫩的颜色也无法破坏他比例完美的身材带给人的视觉盛宴,黑色长发披散在颈肩处,额前半边卷出一个弧度的刘海长过他的浓眉凤眼两三厘米,却也遮掩不住偏琥珀色瞳孔的摄人心魄。 自然,最为夺睛的便是他身下直挺挺的粗长肉棒,深色棒身上缠绕着能称作可怖的青筋,胀鼓的阴囊坠在其下,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荡,深红色龟头被包皮遮住几分,顶端还能看见往外溢的半透明粘液。 水鸣西就这样坐到了雲白身前,单手往后撑在床上,尔后将头帘往后撩开,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因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接着,他弯起唇角,冲着江雲白露出足以称作引诱的微笑: “要过来享用我吗?客人……” (后面还有一章~~) 城池(h)(300珠加更) 操,这个男人怎么那么…骚…! 亲眼见证这完整一幕的江雲白 ひìρyzω.cом在内心疯狂吐槽水鸣西的同时,面皮很薄的脸蛋也开始迅速升温,她甚至想把自己的脑袋捂进被子里尖叫出声,可就算他这个做法确实又骚气又有点说不出口的油腻,可配上这张脸和身材就是让人难以解释的疯狂心动…! 果然,无论什么行为,只要是长得好看的人做,似乎都能在某种程度上达到TA想要达到的目的,而隔着屏幕同样围观全程的几个男人里,就有完全接受不了同性这副模样的家伙瞬间把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受害者与喷洒地面一滩酒的罪魁祸首顾七惑一边抽出一大堆纸来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痕,一边骂骂咧咧: “妈的,水鸣西这个混蛋真把自己当鸭了吗?!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恶心的话来?操,恶心死我了!老子2000年吃的年夜饭都能被他恶心地吐出来!” “因为人家长得好看,有资本做那么恶心的事。” 虽然心里很赞同顾七惑的话,甚至不着痕迹地抚平了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但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邱希还是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即便是个帅哥也不是水鸣西那种量级的顾七惑,然后又看向屏幕,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一两秒后微勾起嘴角接着说道: “那个女人,可是个花痴呢。” 没错,邱希说的是个事实,且完全没有任何偏颇,心脏疯狂跳动又欲求不满小穴还在流水的江雲白在听见这种话后足足缓了半分钟时间才堪堪将爆红的脸色恢复成了还算正常的红润,她稍微抬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仅露出双眸与微笑的水鸣西对视,视线交缠了十几秒后便妥协地放下了被子,一点点磨蹭到少年身边。 看着她红着小脸靠近自己,水鸣西脸上的笑意更甚,他稍微挺直身子伸手勾住少女的细腰,将她拉扯进自己的怀抱,然后在她的红唇上留下一个好似奖励的轻吻,接着将位置转移到她刚才所坐的地方。 靠着床头撩起雲白尚未脱下的裙摆,手指探到穴口蹭了蹭还没有干涸的蜜汁,他把这天然的润滑剂裹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扶着棒身对半跪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笑着说道: “来,一点点吃下我吧。” 花了几秒钟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江雲白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便用单手轻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裙摆,低下头看着两人的私处,缓缓将腰往下坠。 由于小穴淫液泛滥成灾,所以第一次试图吞下少年的肉棒以龟头滑到了别的地方失败告终,少女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可她的穴口就算微微张开来,也难以在短时间内依靠很轻的力量扩张到能吞下这粗硕龟头的程度。 可是她不信邪,微皱起眉用自己的手扶住了这根肉棒,掌心捏着龟头下面一些的棒身,在确认穴口接触到龟头了以后便用力往下压,终于艰难地含住了几寸龟头,可双腿与腰间也几乎同时软了下来。 原因无他,水鸣西的肉棒太过粗硕,穴口柔软的穴肉被往两边以最大限度拉扯开来,只做过两次爱的她还暂时无法一次性接受这种尺寸,就算是强迫自己往下压,也难免会因甬道被撑开的酥麻而软下娇躯。 水鸣西自然发现了这点,于是一直处于旁观状态的他终于舍得大发善心伸出手扶住少女的腰肢,并帮助她压下身子含掉更多肉棒。 “嗯……嗯呀……” “唔……” 并未将整根棒身吞下,却也吃掉了整个粗硕的龟头,下意识扶住少年胸膛的江雲白轻轻捏起掌心,跪在床上的双膝也微颤了起来,水鸣西的眉头也皱起了不少,但这却仅是龟头被穴肉紧吸而感到舒服的象征,少女的甬道太过紧致,这个姿势又使得她紧张了许多,穴肉因此夹得愈发用力,甚至在有频率地收缩着,含住其中的龟头吸吮。 酥麻的快感从与小穴结合的地方传来,后腰不断涌上电流般的愉悦,水鸣西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低估这个女人的身体。 即便之前抚摸柔软胸部时的手感非常不错,掌心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也光滑白嫩且细腻,和她接吻的滋味勉强能称作令人上瘾,但小穴只是用自己纤细的手指体验了一下,唯有粗大的肉棒插进其中时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缠绕着吸裹,就像是被什么没有牙齿的活物紧紧咬住一般,很难在这样的快感下克制住往更深处插入的欲望。 因此他微微眯起眼眸,在江雲白还在试图适应下体内这粗硕的龟头时,又一次欺身把她反推到了床上,尔后单手掐住她的腰,一边将少女往身前拉,一边挺动臀部,把肉棒完完全全插进了她窄小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啊啊…啊……等下…好深……嗯呀……哈……” 强烈的刺激与轻微的疼痛一齐朝她袭来,再加上惊吓所带来的肾上腺素快速变化,雲白舒服到紧紧蜷住脚趾,轻抬起来的双腿也牢牢夹住了少年紧实的腰身。 水鸣西看着身下的少女露出一副布满了情欲色彩的神情,异样的满足感和肉棒被紧紧夹住吸含的快感逐渐交织缠绕在一块。 他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些家伙要用玩这种游戏的方式来‘欺负’这个平时仅仅能用乖巧与可爱形容的女人。 她是一座尚未被攻陷的未知城池,而他们,则是从骨子里爱好策略游戏的狂热玩家。 恶劣与粗暴(h) 小穴被粗硕的欲望填满,只来得及靠抓住床单缓下水鸣西带给她的莫大快感,江雲白并未注意到他紧紧盯住她的脸蛋好像在想些什么的模样,甚至没法思考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突然把她压到床上。 所以在听见少年莫名其妙低笑出声的时候,她满溢水光的双眸里充斥着迷茫,接着便被似乎不打算解释什么的他抱了起来。 “嗯哼……哈……哈啊……” 肉棒在他起身用力的过程中又埋进了甬道几寸,少女因此低哼出声,小穴猛地吸紧,直到靠在他怀中数秒后才逐渐开始放松,小手抓住他的臂膀,颤栗的喘息声从无法并拢的红唇中溢出 水鸣西的表情也享受极了,即便他没有像雲白一样低喘出声,却也能从他在小穴里蓬勃跳动的肉棒上感受到他被吸吮紧裹得非常舒服这个事实。 忍耐住就这样摁着她开始肏弄的欲望,他哑着声音对江雲白说道: “抱歉,客人,你的小穴把鸣西的肉棒吸得好紧,所以鸣西没有忍住……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啊…嗯……” 听见这个家伙自称鸣西,雲白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随便回应了一下他,虽然不知道他想玩什么新的把戏,但要说怪他什么的,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怎样做才算得上怪他,先应下来也应该没什么错。 只是从事实来看,少女还是太过年轻,对水鸣西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恶劣性格一无所知。 对江雲白的回答十分满意,少年笑眯眯地低下头亲吻她的脸蛋,唇瓣一点点顺着脸颊往下滑,从脖颈到锁骨,细细密密的轻吻在其上落下, ひìρyzω.cом最后来到胸前,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舔弄吸吮,公 众 号:可 心 可 心 可 心甚至发出了嘬奶的声音。 如同小孩子吸奶一样想要从茱萸里吸出乳汁的吮吸场景出现在这样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与胸部大小弧度刚好的少女身上,无论从什么角度讲都有些奇怪以及色情至极,可水鸣西并不觉得怪异,他只是双眸紧闭着享受少女的小穴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夹紧肉棒的滋味,以及轻嗅她身上淡淡的乳香。 “哼嗯……嗯……嗯啊……” 听见从胸前传来的“滋…啵…”等声响,江雲白除了觉得舒服以外就是小脸忍不住泛红的羞涩,但她还没抬手试图阻拦什么,水鸣西便停下了他吸奶的动作,将脑袋抬起来后,他再度微笑着问道: “客人喜欢鸣西这样吃你的奶子吗?” “…还…还好……” 雲白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不羞耻的答案。 而水鸣西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强烈: “客人觉得鸣西的肉棒大吗?” “…嗯…还…挺大的。” 少女开始觉得有些云里雾里,对这样的对话不知作何反应,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实话实说。 “这样啊。” 少年若有所思,几秒以后缓缓将脸蛋凑到她眼前,又长又弯的睫毛仿佛引诱一样眨了几下,就像在对江雲白抛媚眼似的,琥珀色瞳孔里满是魅惑,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尔后接着问道: “客人喜欢鸣西的模样吗?” 这幅跟勾引没什么差别的画面对于江雲白来说冲击力实在过强,几乎让她忘记了他们两个还处于肉棒与小穴紧密结合的状态,在缓了缓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后,她偏过脸颊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问题。 见状,水鸣西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拉大: “那看来客人对鸣西非常满意呢,既然这样,不管鸣西做些什么你都不会怪我,对吧?” “什…咿呀…!”又一次被少年推倒在床上,大脑再度受到床垫震晃的雲白还在缓下眼前的晕眩,体内的粗长肉棒便被拔了出去,紧接着整个人被翻了个身,腰间也被拉住,屁股顺势被抬起,刚刚离开没多久的欲望再次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客人…” 水鸣西性感沙哑的声线从她的身后传来,以温和色气的模样和江雲白在床上相处了近十分钟以后,他终于舍得露出自己完全不同于刚才的一面—— “其实鸣西喜欢比较粗暴的性爱……” χyùsんùωù6.cом 越肏越软(h) 他的话音刚落,粗硕的龟头便推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直直顶到了少女的甬道最深处,痛呼声和呻吟声混杂成一块飘荡在室内上空,被用力插入的江雲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角渗出几滴透明泪液,快感与痛意并存的脸蛋侧贴着床单,被水鸣西抬起的臀部隐隐有往下坠的趋势,却又因为他勾住腰间的手臂而不得不挺起。 “哈……哈啊……痛…混蛋……嗯啊……” 少年让肉棒强行闯进小穴里的动作不带一点怜香惜玉,甚至能够称得上粗暴,本就坚硬巨大的棒状物一下子撑满了整个紧致的甬道,粗大的龟头也毫不留情地撞在了柔软的花心之上,因此即便被棒身和龟头磨过敏感的穴肉给少女带来了不少酥麻,随之而来的疼痛感也绝对不容小觑。 低声咒骂水鸣西这个突然变了一幅模样的家伙,还没从痛苦并快乐着的感知中跳脱出来,插在体内的肉棒便慢慢开始了抽送,力道不算很重,也没有一直拿着脆弱的花心顶弄,所以江雲白的反应还没有那么强烈,只不过是像之前一样,呻吟声缓缓从嘴里溢出。 “嗯……哈啊……嗯…嗯啊……” 性感且沙哑的低吟,在吞咽下口中津液而令喉结上下滚动的下一秒便从水鸣西的薄唇中溢出,他一只手撑在少女腰下的床垫上,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臀肉,前后挺动腰臀令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足以证明他们有多么愉悦。 娇躯因少年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晃荡,后入的姿势使得肉棒更能顶弄到小穴深处尚未被开发的敏感穴肉,每次被撞到那些地方,强烈的酥麻感便瞬间从那蔓延到全身上下,少女舒服到上身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布满情欲的小脸让人浑然不觉那前几分钟还满溢着痛苦的色彩。 即便有特殊的性癖,却照样能让你爽到升上天堂,扮演妓院老板的水鸣西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他向来以享受优先,所以不惧任何形式的性爱,就算让他放下男人的自尊心去引诱魅惑其他人,也照样能做到完美地合乎角色。 可一旦插入,他就是绝对的主导者。 “吸得好紧…嗯……客人的小穴越肏越软…一直在拼命吸住我的肉棒舍不得放开呢……” “嗯啊……嗯……哈呀……啊……嗯啊……” 盯着自己的深色棒身一下下顶开深粉色的穴肉直达深处,手掌之下的白嫩肌肤和臀肉也与肉棒的颜色形成了巨大反差,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他就像在插一个娇生惯养的十几岁大小姐一样,馒头似的稚嫩小穴一吞下龟头就紧紧纠缠住棒身,贪心的小嘴不断吞吐他这根原本难以被它承受的粗大。 水鸣西的眸色逐渐变得浓重,快要装满整个大脑的欲望瞬间满溢了出来,施虐心理又一次填满他的胸膛,刚刚只是强行把她摁在身下插入而已,就算快速激烈也只不过是正常频率的性爱,可现在他却只想把江雲白肏到她对自己求饶,就算哭泣也绝不停下。 光是后入这样仅能让他掌控住肉棒如何抽插的性爱还不够满足,他想要掌控整个她。 “嗯呀……等…太深了…啊……唔……唔哼……” 小穴里的欲望毫无预兆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频率,每一次进入都直达花心,龟头用不算十分用力却足以令少女双腿发软的力道顶弄着子宫口,紧接着趴在床垫上的上身被少年拉起,他一只手掌握住一团绵软用力捏揉,另一只手将她的小脸转了过来,唇舌在下一秒侵犯进了雲白的口腔之中,纠缠住又香又软的小舌头开始肆意吸吮搅弄。 几乎半数的呻吟都顺着津液被他吞进了嘴里,大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给室内原本就浓厚的暧昧气息增添了更多淫靡,肉体相互碰撞,啪啪声和色情的水声泛滥,这样剧烈的抽插一下就把敏感的少女肏到了高潮。 “哼嗯……嗯…哼唔……” 被堵住了红唇,她只能娇躯颤栗着闷哼出舒服到顶端的呻吟声,小手除了用力握住水鸣西的手腕以外不知该往哪放,大量溢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落在床单上。 但少年连让她缓一缓的时间都不给,即便肉棒被正处于高潮状态里的甬道拼命夹裹吸吮着,也还要继续挺动腰臀肏着少女紧到极致的小穴。 所幸,这时从门外传来时间已经到了的催促声,才没让被双重刺激夹在其中的江雲白爽到大脑一片空 ひìρyzω.cом白,但她的第二次小高潮已经有了往上攀爬的趋势,在水鸣西停下抽插以后,反倒留下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滋味在她体内。 指定做爱 和石一泽还有顾七惑不同,水鸣西并不是时间到了就能立刻抽身而出的拔屌无情男,就算柏景告诉他们二十分钟已经结束了,他也只是停下了插送,而没有马上把肉棒从小穴里抽出。 保持着下体依旧紧密结合的姿势,他缓缓松开江云白被他吻到红肿的唇瓣,一丝银线拉长又断裂,悄无声息地掉落在他的胸前。 低喘着气用充满了莫名意味的眼神盯住少女布满酡红与情欲的脸蛋,少年的脸颊也染着几抹浅色的粉红,似乎是刚才的剧烈运动所留下的痕迹,就这样盯了十几秒之久,他才抬手轻轻擦拭掉云白眼角的泪痕,扶住她的娇躯将肉棒抽出。 说实在的,就算不前后抽插,欲望被有频率收缩的小穴所夹吸的快感也足以称得上绝妙,所以他有些舍不得离开这快乐的温柔乡,连带着拔出欲望的动作也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再加上他只是个NPC,要吃到云白的机会比那几个玩家少得多,整场游戏甚至只有一次可能,一想到这里,水鸣西就觉得自己如此持久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个缺点,连射精都没办法射在她体内,待会儿继续围观全程可能还得自己跑去厕所解决。 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年的脸上浮现几分遗憾,一边思考要如何才能让自己得到满足,一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缓缓擦拭少女泥泞不堪的私处,尔后将娇躯软成一滩水似的云白抱出了房间外。 毫不意外,一出房间门,两人就遭受了来自四面八方各个男人的热烈视线,有的带着浓厚的欲望与莫名的眼神看向江云白,有的带着鄙视和唾弃的目光看向水鸣西,虽然在某种程度上,看向水鸣西的视线可以称作无害,但对少女而言,就是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一只小白兔待在满屋子都是大灰狼的房间里,真的很难不被垂涎叁尺。 给嗓子有些干燥的江云白喂了半杯水,尔后又投食一般拿出不知道从哪弄到的巧克力棒,一点点喂给了因为体力消耗太多所以确实有些饥饿的少女,石一泽面色淡漠得跟刚才用饿狼的眼神牢牢盯住视频影像里被插到娇喘连连的云白的人不是他一样,好在生理反应并不能那么快被控制下来,所以他的肉棒还藏在裤子里坚硬的挺立着,炙热就抵在少女臀后。 被抱回客厅以后,她就被莫名其妙要充当知心哥哥角色的会长给拉进了怀中,喝完他喂的水,又吃完他喂的巧克力棒,江云白的力气才好歹恢复了许多,娇躯也不再像刚才一样只能软软地瘫在他的怀中。 但臀后一直不容忽视的挺立欲望还是让她不得不产生些许危机感,吃完东西便匆匆从他怀中挣扎起来,马不停蹄地坐到了离他一米远的沙发上,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不过,她似乎又忘记了,另一个危险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身旁。 好不容易可以和其他人一起享用云白的多P举动被郁为訢所制止,又半心不甘半好奇地围观了两场她被别的男人爱抚肏弄的画面,邬莞的忍耐限度差不多快要到了极点,他和那些很能忍的家伙可不太一样,江云白是他盯了很久的猎物,今天有这一出和他脱不开百分之八十的关系,如果再吃不到云白的话,他估计会选择出老千又或者其他什么方式来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还好老天爷也算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在经历了一圈风平浪静只有他被扣了300元过路费的游戏以后,终于轮到邬莞来抽取一次机会卡片,只是在这之前江云白因为路过酒吧被灌了一杯酒精度数不算低的酒,所以脑袋又恢复了游戏还没开始时有些晕乎乎的模样。 邬莞翻开机会卡片,扫了眼上面的内容,浓黑的眉毛微挑,手掌下一刻就伸到了云白的腰肢之上,接着稍微使了些劲儿把她扯到了自己怀中。 两人的脑袋紧紧贴在一块,嘴角挂着坏笑的少年将卡片举到少女眼前,刻意压低声线一字一句对她说道: “你看,这上面写着,可随机指定一个人和自己做爱,并从TA身上拿到1000元……” 说完,邬莞又转过头将薄唇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 “小云白,你认为我会指定谁来被我肏呢?” (关于邬莞的名字,以后就统一用邬莞啦哈哈哈哈哈,感觉这个更适合一点内) 插翅难飞 邬莞的这个问题对于在座所有人来说都是个送分题,只要他不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那么在场的只有江云白一个能在他的选择范畴之内,但又一次陷入晕乎乎境界的主角本人却并不这样想。 先是以欢送派对的理由把她骗到了这里,又商量着合伙将她诱哄进这场游戏之中,一开始还一副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模样,结果没到几分钟就露出了他们混蛋人渣的一面。 云白不得不承认她单纯的就像个傻子一样,原本想着靠自己还算丰富的游戏经验能够稍微占据上风,却无论怎么抢占先机都是在做无用功而已,这和什么大富翁根本就是两回事,这是已经拿好剧本的游戏,而她唯一的剧本就是跟着他们的步调一点点被吃抹干净的玩物。 好吧,虽然这件事她在一开始就已经摸透了一半,但现在,她却有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 听见突然把自己扯到他怀中的邬莞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抢过机会卡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尔后皱着小脸回答道: “这什么烂游戏…根本就是在捉弄我……我不玩了!” 说完,酒壮怂人胆的少女推开邬莞就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往门口走去,可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起身拦她,甚至连出声阻拦都没有,淡然地看着她走到门口将门把手往下摁,然后以失败告终。 嗯,显然江云白忘了客厅大门已经被他们锁住了。 不过没关系,她知道这里还有二楼,再不济她从楼上跳下去也可以,就算会受伤也比现在那么憋屈好多了。 这么想着,江云白放弃了继续试图将门打开,转身走向通往楼上的楼梯方向,还没碰到楼梯扶手,便听到别墅主人石一泽说: “怎么,你想从楼上跳下去吗?” 而被她甩开手臂的邬莞也靠着沙发一派悠闲地笑着帮腔: “游戏都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你现在才想着要跑?虽然只不过两层的高度,但除了石头和草地以外,下面可没什么给你缓冲的东西哦。” “……这里周围人还蛮多的,就算已经晚了,但看见有人从楼上掉下去的话,一定会有人报警…你们等着哦!” 江云白头也不回地对他们说着自己的想法,转眼间已经走到了楼梯中央,虽然身子有几分摇摇晃晃,言语之中也能听出几分醉意,但语气里的坚定不容小觑。 “这么说来,刚才在车上,学姐也有试着向其他人求救哦…虽然失败了,但她当时被我肏哭的样子还挺不甘心的呢,那个眼神真让人想继续欺负她……” 转过头看着少女一步步走上二楼的背影,顾七惑笑眯眯地抬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冲邬莞抬了抬下巴: “你还不去追她啊,让她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可是你哦,就算只是正好撞上了枪口,这烂摊子也得你自己收,要是她真摔下去了,心疼的可不是我。” 这段话听上去有些冷漠无情,但却正好是客厅里在座不少男人的真实写照,他们对江云白充其量只是有些好感,如果不是设局的邬莞和石一泽需要更多人来一起演戏,他们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在几个小时前就离开了这里。 轻轻扫了顾七惑一眼,邬莞有些嗤之以鼻,冷哼一声以后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朝江云白走去,一边低声回答: “爷愿意让你们一起来参与就给爷谢天谢地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你在爷车上肏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匆匆跟上走路晕晕乎乎的少女,少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只是还没把她抱到怀中直接往客厅走去,江云白便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臂,趁邬莞因吃痛而放松力道以后用力将他推开。 “…喂!” 只来得及抓住她的衬衫,纽扣被扯开掉落一地的声音响起,即便衣服差点被男人扯烂,少女也使出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中挣脱出来,接着连滚带爬跑向不远处敞开的窗户。 看了眼手臂上被咬出的牙印,邬莞沉下脸微皱起眉大步追赶上江云白,在少女努力攀爬上窗台之前扶着窗边勾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抱了下来,但这女人铁了心要逃离这座别墅,脚才刚刚落地便立刻撒开脚丫子跑向走廊深处,那里有一扇门,直接通往与别墅相连的另一栋楼。 “啧,真不该灌这丫头喝酒。越喝胆子越大。” 面对撒酒疯的女人没有一点办法,邬莞松开衬衫领口的几颗纽扣,也不继续追到处乱跑的江云白了,而是扶着楼梯扶栏垂着眼眸对坐在楼下平静吸烟的石一泽说道: “把大门关了,其他地方随她跑……我就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插着翅膀从这里飞出去。” (是的,其实这篇文并不是纯肉,走剧情+肉结合向,哈哈哈哈哈,以及,邬莞想吃一口云白怎么那么难啊www)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监控 推开没有上锁的通道门,江云白只穿着一件被撕开纽扣的衬衫和未着内裤的短裙在楼道里晃来晃去,脚上的小皮鞋在这个时候发出的声音尤为剧烈,鞋跟与磁砖不断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所以她干脆把鞋子脱了下来,甩到一旁开始赤着脚寻找出去的方向。 这栋楼似乎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楼道里安装的声控式灯泡以外,其余地方全部漆黑一片,从门缝看进去也是黑乎乎的一团,整座别墅好像只有客厅有活人的存在。 而关于窗户之类的出口更是一个也找不到,封闭式的设计令这栋附属楼层的作用变得诡异了起来,江云白走了好几圈,唯一能找到的就是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风管道。 思前想后两叁分钟,以她现在神智清醒的程度来看,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甚至还不知道里面脏不脏有没有虫子,如果白费一段时间和力气却只能兜兜转转回到楼里的话,还不如找找其他的出口。 于是云白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路上把所有门都试着开了一遍,可除了锁着以外就是锁着,好不容易走到能看见上楼下楼的地方,通往一楼的门却也被锁上了,只有往上才能继续尝试可以逃出去的可能。 少女站在一叁楼楼道口,扶着铁门再度用自己晕乎乎的大脑开始思考了起来。 而另一边,在客厅里的几个玩家—— “5000元的游戏筹码,或者现实里的5000美金,你们自己选。” 邬莞拿着能控制别墅与附属楼栋封锁与否的遥控器,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对站在一旁的邱希和顾七惑这样说道,早已经换好衣服的顾七惑理了理领口,笑眯眯地回答: “学长,不要说的大家好像很缺钱的样子嘛,才5000美元未免太小瞧我们了……我选游戏筹码,赢家奖品可比这个丰厚许多。” “我选美金。”把手插在裤兜里的邱希却和顾七惑的回答截然不同,他吸了一口指间夹住的香烟,在吐出一口烟雾的同时转过头把手伸到烟灰缸上轻抖烟灰,抖完又直接把烟摁灭在其中。 “走吧,别废话了。”邱希越过邬莞和顾七惑直接向刚才江云白逃跑的方向走去。 叁个少年就这样揣着手机或遥控器踏上了寻找少女的路,可同是玩家的别墅主人石一泽却因为过于熟悉家里的路线而被禁止参与这场悬赏游戏,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叁个人的背影,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颈,在和NPC们玩起猜骰子大小的时候又打开了电视。 摁了几个键,令画面切到了监控模式,被分成九块的小屏幕里出现了各个楼道中不同的影像,除了第一块屏幕里正分道扬镳从不同方向去寻找江云白的叁个少年,其余画面中都看不到她的影子。 “那么,来猜猜看谁会先找到她吧。” 靠着沙发背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石一泽看了眼右下角突然亮起的楼道灯光,嘴角轻轻勾起。 “你还真坏,有监控摄像头也不告诉他们,尤其是满怀着希望寻找出口的云白。要是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我们看到,她估计会愤懑到极点吧。” 将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单框金丝眼镜摘下,扮演医生的邓自潇到现在为止除了把大衣给江云白披上以外就和她再没有什么互动,不过从第叁视角观赏她的表情和反应也实在有趣的多,这场游戏就算只是NPC也能感受到无尽的趣味。 “那只能怪她太过天真,像这样大的房子怎么可能不装监控摄像。” “是吗,那像这样大的房子在房间里装针孔摄像头也很正常吗?” 身为被录下性爱录像的‘受害当事人’,早就知道头顶有摄像头的水鸣西端着酒杯调侃了一句,视线转向屏幕右下角摇摇晃晃走进厕所的江云白,似乎想起了她在床上的模样,他微微眯起了双眸。 “哦,那个啊……” 石一泽轻笑出声: “那个只是给她的礼物罢了。” (昨天哀悼日所以没有发文,今天补上。顺带关于更新的提前延后都会在微博里说,还有一些关于剧情后续的探讨,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关注我的微博:皙亚Joii,基本上更新的提前延后都只会在上面说哦) 抓到你了 和顾七惑与邬莞不同,邱希选了一条江云白最不可能选择的逃跑路线,他一路上单手插着兜、单手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时不时放进薄唇里轻吸一口,在烟雾缭绕之中淡淡扫了一眼四周。 皮鞋与瓷砖相撞发出的踢踏踢踏清脆声响在有些空旷的楼道里尤为明显,他往前迈步的步伐缓慢优雅,笔直高大的身材即便藏在宽松的卫衣之下也不难瞧出它的修长匀称。 这里房间很多,拐口与通往不同方向的路也很多,如果不熟悉的话就和在迷宫里走一样,绕来绕去总会迷路,所以少年没有到处乱窜,每当走到一个拐角,他便会停在原地左右看看,认真思考半分钟左右才继续朝自己所选择的方向走去。 但如果说他是在认真寻找云白,那也和抬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笑眯眯地喊着“快点出来吧小云白,如果你乖乖来我这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既往不咎哦~”、“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呢,小云白不害怕吗?害怕就快点来哥哥的怀抱,你的邬哥哥一定会好好安慰你的。”的邬莞相差甚远。 再加上邱希确实对这场寻找江云白的游戏没有一点兴趣,他就连一开始参与这个派对也是因为无聊的时候正好收到了好友邬莞的邀请,那个家伙向来能找到许多乐子,来参与一个晚上也无妨。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游戏对象江云白比他印象中那个极其热衷无聊桌游的女人要有趣许多,最起码她遇事的反应十分与众不同,没有一开始就大喊大叫哭着要逃走,也不像那些饥渴的女人一样,迫不及待等着被他们肏。 那些一眼就能瞧出她在想些什么的生动表情,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能称作可爱……但也仅此而已。 因此,才找了不到五六分钟,邱希就不耐烦地想要找个地方等到游戏结束,他又一次站在拐口选择前进方向,在看到左边不远处的厕所路标以后便直接迈步朝那走去,果然无论在什么场合,还是厕所最适合躲着抽烟。 “踢踏……” 他缓缓靠近厕所大门,这里是公共卫生间,但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简单的叁个隔间,隔间正对面就是洗手池与长长的一面镜子,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烘手机之类的设备倒还算齐全。 “吱……呀……” 摁下门把手将大门打开,厕所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邱希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室内,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走到最里面,靠着墙将香烟点燃,薄唇轻抿烟蒂,在轻吸一口的同时仰起头盯住天花板沉默良久,直到烟灰长到轻而易举就能掉落在地才低下头把烟身从嘴里抽出,垂眸将烟灰抖落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尔后,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叁个门被合拢的隔间,视线停留在其中一间的大门上,数十秒过去,手中的烟明明才吸了几口便被他摁灭以后无情丢弃,似乎觉得自己休息够了,少年离开了室内。 “咔嗒。”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一直提心吊胆的江云白才堪堪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脏,即便被灌了不少酒的她此刻头脑还一点也不清醒,但听见声响的下意识反应也是屏息凝神,除了把自己蜷成一团坐在马桶盖上以外,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身子也一动不动,以免被外面不知道谁给发现。 她来到厕所里的心路历程大概和邱希差不多,走累了也找不到出口以后便干脆把自己藏进厕所里,这个地方相较之前发现的几个公用厕所来说比较偏僻,还藏在楼栋深处,如果他们要找她,应该不会跑来这样的地方。 可惜的是,邱希就是那个不想找到她的人,所以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他正好找到了这间少女所躲藏的厕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才待了两分钟不到便离开了室内,也许是跑去其他地方寻找她了吧。 这是江云白的天真想法。 之所以说她天真,是因为云白或许并不知道一般公共厕所如果被从里面将门反锁了,那外面的人就能看到门锁上有个“有人”的字样,又或许她现在单纯是个满脑袋都是浆糊的傻子,所以忽略了这个就连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 因此在邱希进门扫了眼叁个隔间的门锁时,就已经知道了江云白此刻藏在哪里,他之所以走出去,就是在等少女乖乖出来自投罗网罢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个连门锁细节都发现不了的笨蛋自然也想不到如果他离开了以后继续呆在厕所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想继续寻找离开的方向,所以在认为来人已经离这里远远的叁四分钟以后,她便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而她走出门外的第一眼所看到的画面,就是邱希靠在门外双手插兜,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被长而卷的刘海遮掩住几分的双眸里满是淡然的笑意,就好像在嘲讽这个傻乎乎的女人似的。 “抓到你了。” 他微微勾起嘴角。 奖励(微h) 不得不承认,被发现的江云白在这个时候倒还算冷静,既没有没头没脑地转身躲回厕所断了自己后路,也没有惊声尖叫把其他男人给引过来,她只是在汗毛倒竖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要往最容易逃跑的路跑,于是匆匆转身往邱希刚才过来的路跑去,她之前观察过,在拐角处直行的话,不到一百米就有新的拐角来拖延可能会被抓到这件事。 可惜,老天爷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赤裸的双脚在往左迈步跨了第一米时就被光滑的地砖害到整个人扑向了地面,少女以一个听上去就很痛的姿势惨痛地摔了一跤。 还没抬腿追她,就观赏到了这样滑稽的一幕,邱希有些忍俊不禁,嘴角难以抑制地往上翘,尔后一步步走到云白身后,跪在地砖上将一只膝盖顶进了她此刻四肢呈大字的双腿之间,双手也撑在了她身侧,在少女还没从摔倒的疼痛中缓过来的时候俯下身低声道: “就算知道自己到处乱跑是不对的,也不用对我跪拜道歉吧?连方向都弄反了,还真是笨。” 掌心挤进她小腹与地砖之间的空隙之中,稍微用力一些将她抱了起来,接着双膝跪地把少女摁进怀里,上身与后背相贴,手掌顺其自然就着这个姿势握住其中一团绵软,指腹陷进乳肉与布料之中,连炙热的欲望也紧贴在她被迫翘起的臀部上: “那么,抓到你的奖励是什么呢?” 他轻笑着问道。 显然,邱希又升起了想要逗弄少女的坏心,他此刻该做的应该是把猎物带回客厅,然后从悬赏者邬莞的手中获取抓到她的奖励,可他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光明正大调戏起了晕乎乎的云白,刚刚问完奖励是什么,他便松开被布料裹住一半的奶子,从衬衫下摆抚摸上她光裸的肌肤。 温暖的掌心与白嫩细腻的皮肤彼此摩擦,在几秒以后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而脑袋被严重撞击的江云白才堪堪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神,双手撑在地上,双腿也跪坐着,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往两边张开。 没有穿内裤的私处几乎与冰凉的地面相贴,臀后也被邱希的欲望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抵住,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两人的姿势都极其色情与危险。 色情在少女半遮半掩的白色衬衫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尖,危险在少年就握在腰间不知道下一秒会往什么地方滑的手掌,还有他藏在裤子里时而脉动着蓄势待发的炙热。 “可以揉你的奶子作为奖励吗?像这样……” 他再一次握住云白的一团绵软,和刚才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是否隔着一层布料,此刻的白嫩和掌心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物,肉与肉紧密相贴,嫩滑又有弹性的手感在彼此接触的第一秒就染遍了整个掌心。 尔后他又用指腹捏住尚未完全挺立的乳尖,一边摩擦捻弄一边接着刚才的话音哑声对她说: “——抓着乳肉捏揉,然后玩弄你的乳尖,这对男人来说还真是个十分不错的奖励呢,虽然你的尺寸不算很大,但手感相当……哦呀…已经挺起来了,这是额外附赠的礼品吗?” 敏感的茱萸被有些冰冷的指尖捏住捻揉的两叁秒后就完全绽开成深粉色的可人模样,少女有些难耐地仰起了下巴,红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迫替换成了一声痛呼。 邱希咬上了她的肩膀。 就像根本不懂怜香惜玉这个词一样,少年咬得用力且毫不留情,齿印和血丝很快就浮现在了云白光滑的肩头,却很快被他松开来,甚至用舌尖轻舔被咬破的皮肉,刺痛让云白反应过来应该挣脱出他的掌控才对,柔荑才往后推搡了几下就又被他制住反压在背后,邱希说话的嗓音不再带有调笑的意味,反而透着令人压抑的寒冷: “这是属于我的奖赏,你不该有快感才对。” (明天有400珠加更,顺带早写好了结果不知道为啥挂梯子也上不来,折腾了大半天才从电脑网页进入OTZ) 伪装(400珠加更) 邱希的变脸速度惊人,可对于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没听出来他前后语气变化的江云白来说只是觉得肩膀痛罢了。 还没从额头有些红肿、四肢都磨破一些皮的疼痛中彻底缓过来,就被他抱着又揉胸又咬肩膀还在耳边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原本一直藏匿在厕所里的担惊受怕在此刻满溢到了极点。 紧接着,他还在她的后颈上、手臂上,甚至后背上都留下了几个深色的吻痕,比起快感来说,皮下微血管被吻破的痛意更为直接与强烈,瞬间令少女在双眸里打转的透明泪液夺眶而出,顺着白净的脸颊滚落到了白衬衫上。 委屈的意味一点点涌进云白的神色与双眸之中,被邱希弄疼的她也不吭声,就这样咬着唇瓣忍住哭腔,任泪水逐渐遍布整张小脸,偶尔被他尖利的牙齿微微咬穿了皮肉也只是捏紧了掌心轻挺起腰,身子在僵硬与松缓之间反复循环。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大概有两叁分钟左右,而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少年却在她的后背与手臂上留下了斑驳陆离的齿印和吻痕,远远望去就像被深色颜料蹂躏过的白色画布,原本白嫩的肌肤染上这样的痕迹,实在令人感到惋惜又充满怜爱。 而这样的‘奖励’直到邱希的唇瓣一直吻到少女的后腰上,白衬衫也几乎被拉扯掉落在地他才堪堪停下索取,大掌在下一秒捏住她富有弹性的臀肉,五指陷入其中。 似乎是想接着侵占云白的红唇,邱希直起上身将她的脸蛋扭转到眼前,映入眼帘的却是她双眸通红、整张小脸遍布着未干泪痕的模样,委屈与难过的意味还满满的挤在眼底,如同受伤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在以这幅模样和少年对视的时候,江云白不自觉地眨了眨眼,又一串眼泪从眼角坠下,直接滴落在了邱希的手指上。 他的眼底缓缓涌进莫名的情绪。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彼此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尔后少年低笑出声,缓缓开始用指腹温柔擦拭起她脸上的泪痕: “说你是个笨蛋还真没说错,和我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发现我们真正的本性是什么,稍微被哄骗一下就立刻点头加入了游戏,然后又轻而易举被人脱光衣服吃抹干净,连唯一有用一些的反抗也是在被灌了几杯酒之后才醉醺醺的开始撒泼……一直学不会判断的话,你迟早会被恶人们生吞活剥。” 好不容易把她的脸蛋恢复成之前清秀可爱的模样,虽然眼眸还是微红着没有一点变化,但好歹眼眶里旋绕的泪滴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将邱希的话给听进耳朵里。 顿了几秒,少年一边帮她拉上衬衫,一边继续低垂着眼眸和她说话,神色淡漠至极: “男人,大多数男人,他们可是一种比你想象中要危险许多的存在,天真地因为一些完全没有深入了解对方的相处就对他们产生信任,这是傻子的处世之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当着你的面衣冠楚楚,背地里却憋着坏水想要上你吗?” 嘴角的弧度拉大,在把还没被扯坏的衬衫纽扣扣上以后,他将薄唇凑到少女耳边,压着嗓音道: “他们最擅长伪装。” “好了。” 一改之前游戏人生的浪荡子模样,邱希从地上站起身来,一只手插进裤兜里,一只手拉住云白的手腕将她拽起,尔后看了看楼道正对面仿佛直勾勾盯住这里的摄像头,和它对视了几秒便垂眸冲少女接着说道: “跟着我走吧,我帮你离开这里。” 约定 他的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僵持了一两分钟之久,江云白坐在地上望着他不说话,邱希也没有催促她站起身来,少年少女就这样沉默对视着。 终于在又一个六十秒过去以后,邱希微微勾起嘴角: “怎么,不相信我吗?还是认为我没办法帮你出去?” 似乎被戳中了内心,云白的目光有些躲闪,几秒之后低下头扶住地砖缓缓站了起来,脸颊被酒精染上的酡红还未消退,接着,她靠在墙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不认为你值得信任…你刚才也说过,男人是不可信的。” “没错,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然后离开一个人慢慢摸索怎么出去,却在途中就被其他几个男人找到……那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对吧?” “……” 看着少女不知道如何反驳而再度沉默下来的面容,邱希笑了笑,迈步走到岔道口,然后瞧了一眼她刚才试图逃向的走廊,将手插进裤兜里靠着墙,一副慵懒的模样: “你刚刚想往这里逃,是吗?那边右转是直达厨房的死胡同,左转会有两叁间被锁住的办公室…当然,厨房的门也被锁住了,你想从里面的窗户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事。” 说完,他又与满脸半信半疑的江云白对视起来: “虽然我只来过这里一两次,但你应该清楚我认路的能力如何,之前石一泽有带我们几个参观过这栋附属楼,要从这里出去对我来说轻而易举,而你从头到尾都在往相反的方向走…运气很不错呢。” 最后一句话伴随着他十分明显的笑意来听简直充满了恶意与嘲讽,到处瞎跑的江云白也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背,从一开始就在和出口背道而驰,还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大街上估计一两个人都没了,完全错过了最有利的逃跑机会。 她低头看了眼仅扣着几颗扣子的衬衫,犹豫几秒以后捂着领口说道: “但是帮我逃走你又有什么好处…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好心。” “说得没错。” 邱希点了点头,似乎对她难得聪明起来的这一点感到欣慰,然后接着回答道: “我向来不会做让自己亏本的买卖,要救你虽然只是心血来潮,但我也是个讲义气的人……所以我的要求只有一点——在我帮你逃出这里以后,你不能报警,要装作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果你想以绝后患,我建议你直接转学…又或者换一个地方住,我相信只要你把我们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以后,没人能够找得到你。” “……” 少女陷入了沉思。 看着江云白有些心动的神色,少年站直身子趁胜追击: “怎么样,能做到吗?这还算个不错的交易吧。” “……那我要走在你后面,以免你突然反悔。” “没问题。” 两人成功做下了这个约定。 邱希按照约定所说的那样,插着兜走在前方带路,皮鞋的踢踏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把鞋子忘记在马桶旁边的云白只能赤着脚走在他身后,一边挪一边警惕他的任何一个动作,包括其他地方有没有可能冒出别的混蛋男人。 不过走了五六分钟左右,他除了带路以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偶尔停在岔路口思考该往哪个方向走去,老实得一点也不正常,毕竟他上一秒才将少女压在地上对她的娇躯又吸又咬,下一秒就衣冠楚楚变成正派人士的模样,江云白会觉得奇怪也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对于她来说,貌似只有相信他才是唯一的选择,按照他所说的那样,自己一个人走的话,也许不到这个时候,她已经被找到她的男人们生吞活剥了。 一想到邬莞那个虽然长得相当俊美却浑身散发变态气质的混蛋,她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浮起了鸡皮疙瘩,天知道他会不会做出比邱希更变态的‘奖赏’或‘惩罚’。 “踢踏——” 邱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附属楼通往外界的侧门,然后转过头对云白说道: “你要找的出口就在这里,出了门记得先找个好心人借你手机联系你的好友,但可别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的事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这段类似嘱咐的话,少年便转过身朝反方向迈步,与看见他靠近而紧张起来的江云白擦肩而过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缓缓往二楼走去,似乎打算从那回到主楼客厅。 因为伸到头顶的大掌而缩了缩脖颈,少女缓下紧张的情绪以后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离自己不到叁米的大门,在原地踌躇不安了好几秒以后还是往大门方向小跑而去。 在将门锁打开以后,看见不同于屋内的亮光时,她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尔后探出头往昏暗的天空瞧了一眼,终于再度呼吸进了一口属于外面世界的空气。 而邱希此刻已经走到了拐角,他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伸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在点燃一支香烟以后放进唇瓣中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雾的同时,脸上的几分笑意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双眸里的眼神也变得冷漠无比: “傻瓜…” 他不明意味的低声说道。 (完结撒花!(并没有,哈哈哈哈哈 χyùsんùωù6.cом Thereyouburn(微h) 从侧门逃了出来,江云白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扇门实际上并没有直通街道,而是在别墅的后院位置,要真正走出去的话还得再翻过不远处的大门。 还好这扇大门并不算高,因此即便赤裸双脚甚至全身真空,少女也跃跃欲试着要尝试翻墙,她小时候曾经为了跑进一座公园里还和小伙伴爬到过两层楼高的地方,这点高度简直就是小CASE。 踩着水泥板走到大门前,云白扒着栅栏往外看了看,这是一条有些空荡的小巷子,往右拐一小段距离就能走到大路上,周围没有人影也没见有车停在一旁,她这才安下心来踩上横栏,试着往更高处攀爬。 一两分钟以后,微风拂过种在一旁的高大树木,树叶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响声,已经爬到最高点的少女分别将两只脚踩在门前门后的横栏上,直着身子抬眸看了眼往下掉落的树叶,接着深呼吸一口气,将门前的那只脚跨越到了门后来,开始朝地面挪。 这个过程比爬上来的时候要轻松许多,只是她没有穿着鞋子,也没有一边挪一边看着地面,因此不小心踩到了足以将脚底刮伤的凸刺,而痛楚与刺激本就最容易转移人的注意力,原本就还没多清醒的少女在双重因素下不自觉松开了长杆向后仰,整个人朝地面摔去,惊呼声也下意识从她口中脱出。 “!!” 想象中后背与水泥地亲密接触而发出的巨大声响没有应期而至,甚至连一丝疼痛也没有感觉到,觉得奇怪的江云白轻轻睁开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比摔到地上要更让她觉得倒霉透顶—— “There you burn……” 不知何时站到门前又正好接住她的邬莞低哑着嗓音这样说道。 他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微笑,神色悠然自得,唯有低着头盯住怀中少女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就像终于找到躲藏已久的猎物似的,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危险。 感知到了这一点,就算有多么震惊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江云白的第一反应也只能是张嘴大叫,只是还没有叫出声就被邬莞用手捂住了嘴巴,再多努力扯着嗓子吼也只能在半路上被拦截回来,甚至没办法把喊声传出两米之外,就连伸手用力试着将他蒙住嘴巴的手掌拉下来也因为力量差距而以失败告终。 “嘘…小红帽被吃掉的时候,可没有你那么吵闹哦~” 为了缓下接住她产生的冲击力,邬莞单膝跪在了地上,此刻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笑眯眯地说完这句话便低下头亲上少女的额头,尔后缓缓向下,大掌离开红唇,稍微花了点时间反握住她到处乱挥的两只手腕,接着直接用唇瓣堵住她正努力发出求救讯号的双唇,舌尖迅速探进口腔里纠缠住试图躲起来的香舌吸吮搅弄。 他吻得很动情,对准红唇又咬又扯,舌头霸道至极,既要侵犯进口腔深处,还要侵略到处逃跑的香舌,一边色情地舔吻,一边缓缓将她放到地面上,从抱姿改成压住她用力挣扎的双腿,单手将两只手腕拉过头顶摁在地上,又捏住她的下巴与脸颊,强迫她张开红唇给自己享用。 “唔…唔嗯……唔唔……” 连刚刚想到的咬他舌头的办法也被提前阻拦了下来,江云白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被迫由他摁着玩弄唇舌,好不容易等到他停下激烈的热吻,下巴也不再被那么用力地握住,下一秒,小嘴却又被塞进一个和之前类似的口塞,双手也同样被铐了起来,甚至挂到了大门的铁杆上,能够挣脱出去的机会变得更加渺茫。 “怎么样,喜欢这个大小吗?和之前的口感不太一样吧?” 不再需要双手压制住她,邬莞温柔抬起她的脑袋将调整好的口塞带扣了起来,然后伸手将她身上的衬上扣子一颗颗解开,一边解一边笑眯眯地望着她不甘心的双眸说道: “之前那个对你来说好像有些大,所以我拿了这个小一点的来,因为是硅胶材质,所以你待会儿怎么用力咬它都没关系…” 雪白的双乳逐渐袒露在他的视野之中,邬莞扫了眼少女胸前的几颗深色吻痕,尔后又把视线移到她染着几分粉嫩的脸蛋上,前不久才被邱希在脖颈上留下的印记也在这个时候被他纳入眼底。 他探出指尖轻抚几下那道尚未变浅的牙印,说话的语气里满溢着心疼与宠溺: “邱希的嗜好还真变态呢,看样子你一定被咬得很痛,可怜的小云白……不过没关系——” 少年的话锋一转,手掌收回到身前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裤链,将藏了好久且早就生机勃勃的粗硕欲望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仿佛斥着滚烫的热气,半透明粘液还在从铃口处溢出,又硬又长的棒身被他握在掌心之中,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掀开裙摆,又将粗大的前端抵在没有任何遮盖物的小穴口处,邬莞扶着棒身在紧紧闭合的小穴口上下蹭了蹭,手掌与手臂牢牢压制着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尔后哑着嗓音道: “哥哥现在就来让你快乐……” 注:There you burn的意思是指捉迷藏时候的“抓到你了。” Letsgoparty 兴许是之前被吸吮搅弄舌尖的快感令身体不自觉起了生理反应,江雲白的甬道不算十分干涩,粗硕的深红色龟头推挤开紧闭在一块的小穴口,在邬莞毫不留情的用力之下一举挺到了小穴深处。 几乎合拢的层叠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胀满,令少女在挣扎无果的下一秒便突然咬紧了嘴里的口塞,下巴仰起的同时,后腰也挺了起来,被一瞬填满的滋味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竟使得她双眸里溢满了水光,将双眸轻轻闭上,两串泪滴从脸颊滑落。 江雲白一点也没办法否认,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肉棒插入,她感受到的快感与刺激居然远远大过龟头摩擦穴肉而带来的酸涩与痛楚,被顶到甬道深处的软肉,甚至使得她的小穴难以抑制地快速蠕动了起来,如同电流通过一般的愉悦从小穴蔓延向全身。 感知到小穴频繁蠕动收缩这一点,邬莞因肉棒被紧紧吸住而软下的眼眸中染上几分笑意,和愉悦与满足的情绪混杂缠绕在了一块,他松开少女紧绷着不再挣扎的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后单手掐住她的腰肢往身前拉,好让肉棒肏到甬道更深的地方。 又被深入了几寸,一声呜咽从嗓子眼里闷哼出来的同时,雲白的双眸再度被水光填满,她直勾勾看着乌黑的天空与头顶离得不算很远的灯光,眼里的情绪不得而知,却始终闪动着亮光,眉毛也纠在一块,似愉悦又似痛苦,嘴里的硅胶口塞被她用牙齿紧紧咬住,好像在发泄什么一样,无法吞咽的津液缓缓从她嘴角溢出。 少年低喘几口气,然后盯住肉棒与小穴的结合处,看着少女的小穴口如何被自己粗硕欲望给撑开来,被馒头穴藏住的花蕊又如何微微探出头,接着挺动腰臀,开始让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不算湿润的小穴甚至在这个过程中被棒身拉扯出了穴肉又带了回去,仿佛对肉棒的离开依依不舍似的牢牢将其缠住。 因为紧致程度与干涩程度太过接近,即便有着些许淫液润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邬莞对她小穴的肏弄在操作上来说确实称得上艰难,但这对他来说算不上大事,稍微低下头含住雲白的乳尖一边吸舔一边用指腹揉弄硬挺的阴蒂,只是这持续时间不到两三分钟的爱抚,便足以让她涌出足够多可以充当润滑剂的蜜汁。 原因无二,他的吸舔与吮咬太过色情下流,技巧熟稔至极,将整颗乳尖包括周围的乳晕乳肉一起含在口中,舌尖先绕着乳晕扫弄了好几圈,又舔了几下硬挺的茱萸,接着将舌尖对准乳粒上或许过几年就能溢出乳汁的小孔挑逗吸吮,尔后再度裹缠住粉嫩乳尖,让完全绽放开的它尽情在嘴里被自己恣意享用。 “哼嗯……!…嗯……” 双乳是江雲白的一个敏感点,被这样束缚着玩弄,既没有办法伸手将他推开,更不可能靠扭动挣扎来逃离这样酥痒难耐的吸舔,再加上肉棒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她的后腰就会忍不住挺起,就好像故意在将奶子往他嘴里送一样,羞耻的色彩逐渐染上她的胴体,淫靡的气息散在两人周围。 “唔……唔嗯……唔…哼嗯……” 之前似乎也有说过,在爱抚阴蒂的同时让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话,敏感的阴蒂头就会牵连起阴蒂脚,带动着不言而喻的快感蔓延到全身上下,这样的方式令雲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软下了娇躯,小穴里也满溢着香甜的蜜汁,正被肉棒咕叽咕叽地搅弄来搅弄去。 水声在空旷的室外十分明显,所幸这是在侧门外,也是在小巷里,才没能让会被别人发现她这幅模样的可能性变大。 要说她现在是什么模样?大概就是被肏弄得舒舒服服却又极度不甘,想要逃离出巨大的愉悦又因无法克制从小嘴里哼出的喘息声而不得不陷入娇躯过于敏感的自我厌弃之中,白嫩可爱的小脸上充斥着欲望与悲伤的交织。ひìρyzω.cом 因快感而溢满欲望,因理智而布满悲伤。 而之前被石一泽等人夸赞过手感很棒的奶子,正随着邬莞大刀阔斧一点也不温柔的抽插而到处晃荡,乳肉柔软又有弹性却不会过分散乱,其中一团被他含在嘴里吸吮舔弄,另外一团就在他黑色的发丝旁荡漾着春光美好的乳波。 直到茱萸变得又红又肿,邬莞才堪堪停下自己源源不断传递给少女剧烈快感的吸舔,指腹对阴蒂的玩弄爱抚却始终没有停下,他一边就着往外流的湿滑爱液让敏感花蕊与带着薄茧的指腹相互摩擦,一边挺动着腰臀让肉棒不停捣弄紧致甬道里的淫水,淫乱的交媾声逐渐作响,他口中的低喘也变得越来越浓重。 不过他的持久度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几个男人,这样的激烈对少女而言是即将到来的高潮,对他而言却是刚刚开始,这场室外疯狂性爱的开始。 抬眸望了一眼双眸和上下两张小嘴都在不停往外溢出透明液体的江雲白,邬莞微微勾起唇角,拉开她的一条腿用力挺了挺腰,在让肉棒直直顶到了柔软的子宫口以后俯下身再度用自己纯正的英伦腔哑声道: “Let's go party…” 卖身(h) “哼嗯…嗯……唔嗯——嗯…嗯…唔…” 即便嘴里塞着口塞,也没办法在邬莞激烈的肏弄之下将呻吟声堵住,后背在他不停往前撞击的过程中不断 ひìρyzω.cом摩擦着地面,散乱的黑色长发已经沾染上了不少灰尘,可她的神色却没有一点痛苦,几乎被情欲和快感掩盖,痛楚刚刚冒出来一个尖,就被泛遍全身的剧烈快感给压了下去。 对于很久没有过性经验的江雲白来说,这场派对实在难以承受了点,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都是如此,她被邬莞吊在高潮边缘时浮时沉,一开始在车上被顾七惑插入的疼痛在这场性爱里几乎从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为何异常敏感的大脑。 后腰时不时因为肉棒的深入而挺起,被锁住的双手试图紧握住近在咫尺的大门铁杆,却只能抓住一团空气,最后用力捏起又偶尔松开,少女被快感包围的身体只能尝试通过这样的方式稍微缓下几分剧烈的刺激。 而邬莞的眼神与神色则满含着无尽的欲望与舒服,有些发红的双眸牢牢盯住江雲白粉嫩的小脸,每看见一次少女蹙起娥眉难耐的模样,兴奋便渲染在他含着几分酡红的脸颊之上,这份兴奋又接着化作欲望,释放在肉棒一下接一下深深的顶弄当中。 肉体彼此间的拍打声并没有只混杂着呻吟那么纯粹,皮带扣和地面摩擦相撞出的叮当响也随着少年捧住雲白的双腿耸动腰臀的动作而逐渐产生一定的规律,汗液从他的额前坠下,从她的腿弯渗出,脖颈滑过几串汗液的粘腻甚至和少女唇角溢出的津液缠绕在了一块。 这幅画面糟糕却充满了色情与淫靡,连周遭气息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浓烈。 “唔嗯……嗯…嗯唔——” 似乎毫无预兆,却又能从小穴提前吸紧的状态里获取她快要高潮的讯息,江雲白又一次挺起后腰,双腿下意识夹紧了身前少年的双臂,溢满水光的双眸紧紧闭起,连轻握起来的小手也在微微抽搐,昭示着还不到十分钟她就被邬莞压在侧门门口肏到了最舒服的境界。 邬莞就埋在紧致小穴里的肉棒比谁都要更快速地接收到了这个讯息,他稍稍停下规律插顶甬道深处的动作,享受着穴肉有频率收缩吸裹欲望的滋味,舒爽到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喘以后,他将少女的一条大腿往她身前摁去,手掌轻抚几下掌心里滑嫩的肌肤,嗓音低哑: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你的小穴还真紧…我尝到了很棒的滋味,必须得感谢一下呢。” 说完,他便缓缓抽出肉棒,把江雲白被迫分开的双腿一同摁压到地上,少女不得不因此侧着身,手腕间的铐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一副失神的模样,眼角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滴,然后微微睁开眼转过头看向邬莞,似乎想要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翘挺挺的肉棒上裹着透明爱液,大小和粗细都是惊人的尺寸,这让雲白有些晃神,甚至在思考他之前是怎么把这么巨大的东西插进的自己体内,而下一秒,这般粗大的巨物便又一次抵在了因双腿合拢而闭合的小穴口上。 邬莞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西装多么昂贵,就这样跪在地上扶着肉棒一点点插进她的甬道里,粗大的龟头立刻被好似欲求不满的小穴吸了进去,可尺寸却过分到仅仅插进前端就几乎将她的穴口撑开到极致,再加上她的小穴生得特殊,这幅画面便又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 他也不忙着将整根肉棒直插到底,视线直勾勾盯住龟头被小穴吸含的画面,虽然肉眼看上去不算明显,但顺着粗大前端传到后腰又直冲大脑的酥麻滋味可清晰昭示着小雲白的甬道有多努力在吮吸他的肉棒。 轻吐出一口浊气,邬莞微微俯下身用指腹将少女眼角的泪液擦拭干净,和她楚楚动人又噙着几分倔强的双眸对视时,细长的桃花眼里染上点点笑意: “我可爱的小雲白,明明已经是大学生了,怎么就长着初中生一样的小穴?这样把肉棒插在里面的画面简直就像在犯罪……啊,你一定在想我现在也同样是在犯罪对吧?性侵、胁迫、监禁,每一个罪名都能让我享受长时间的牢狱之灾…”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无害而温柔,可接下来从他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却又满含诛心之意: “可惜,你从一开始签订的那份协议便将我们的行为完全合理化了,直到现在,我们也在游戏的规则之内…我想你一定心存侥幸认为那份看上去有些滑稽的约定不会作数,但那确确实实具有法律效力,不管你怎么逃避怎么否认也没用,如果违规了,可不仅仅是那几百万美元的惩罚。” “哼嗯……”少女紧皱的眉头又牢牢蹙紧,闷哼声从鼻腔里溢出。 身为让她有这样反应的始作俑者邬莞则轻掐她纤细的腰肢,停留在少女体外的肉棒随着话音的落下继续往小穴里闯,在雲白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击溃的同时,又开始攻击她被大脑本能所控制的身体,他对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 直到肉棒又被吞没一半,小穴因逐渐深入的刺激而加快了收缩的频率后,他才接着说道: “对你来说,似乎得卖身才行呢…钱色权势,以它们为主导的现实社会对普通平民还真是残酷,不过你不用太难过——” “唔嗯……”肉棒再度顶到了少女的子宫口,被完全填满的滋味几乎麻痹了她的大脑,酥麻快感一阵阵浮起,泪腺又被什么所刺激,满溢双眸的泪光令雲白看着远处的视线一片模糊。 下一秒,她的眼角被冰凉的薄唇轻触,邬莞先是吻了吻少女的眼睛,又把唇瓣印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看着她的目光也逐渐被痴迷和爱意填满。 轻抚几下雲白颀长的脖颈,又用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甚至挑起她披散在地面的一缕黑发轻吻了一口,这一系列将她当作洋娃娃的亲昵举动做完之后,少年终于笑眯眯地接着前面一句话继续说道—— “就算你迫不得已要卖身,我也会以最高价中标,然后好好疼爱你哦,我的小雲白……” (关于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其实邬莞只是在哄骗雲白,毕竟合同内容在掩盖不合法的事实,所以是无效的,可惜雲白不是法律系,也没有这方面相关知识,所以很容易就上套了,只能说心理战术真有用嘿~) (昨晚打雷停电,没能码字早早就睡了,然后今天又从早上八点开始上到下午,所以一直到现在才发文,来迟了非常抱歉!不过有为了补偿特意写了还算粗长的篇幅,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χyùsんùωù⑥.cом 忍耐(微h) “嗯唔……嗯……唔哼…嗯……” “每次一顶到深处…穴肉就会紧紧缠上来……嗯啊…吸得那么用力…舍不得我把肉棒抽出来吗?” 淫水咕叽咕叽的声音没有半分减退,侧着身子的姿势又令肉棒所感受到的包裹感更加强烈,同时也使得江云白的大脑满溢着强烈至极的胀意,每次被龟头撞上柔软脆弱的子宫口,酸胀和酥麻便会同时从那处传遍全身,引起层层颤栗。 她已经高潮了约莫叁次还是四次,对于脑海一片空白的少女来说,这是无法被她记住的数字,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有些胀痛,身子也到了无法再被碰触其他任何敏感部位的程度,小穴下意识吸紧的力道比刚开始被邬莞插入时要用力许多,简直就像为很快就会到来的高潮做准备一样。 “嗯…!唔嗯……嗯……哼嗯……” 突然被龟头戳弄起了最为敏感的那块软肉,紧闭双眸的云白猛然将眼睛睁开,水光却很快迷蒙了她的视线,只能通过眨眼来让泪水从眼角滑落,手腕被勒住的地方在不知不觉中浮出了红痕,甚至将几处白嫩的肌肤割破出几个小口子,有的破了皮,有的渗出了点点血液。 在邬莞不停歇的抽插戳弄当中,她的身子在地面上蹭来蹭去,手腕被手铐边缘摩擦数次,疼痛感变得更为强烈,成为了这场性爱中即便承受着巨大的快感也无法令少女忽视的存在。 似乎是因为委屈,似乎是因为痛楚的加剧,她眼里的水珠再度汇聚起来,不用眨眼就接连从眼角滑落,逐渐濡湿了她白嫩的小脸蛋,可就算这样,她嘴里的呻吟声却始终没有停下,依旧随着快感的沉浮而哼出,只是这一次染上了让人听着心疼的哭腔。 邬莞的耳力不算差,自然很快就发现了这点,他缓下挺动腰臀让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动作,俯下身用指腹温柔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痕,染着几分酡红的俊脸上除了淡然以外再看不到其他神色。 只是即便将泪痕擦拭干净,江云白的小脸也很快就会被泪液再度濡湿,就像已经进入了情绪崩溃边缘,难过无法克制住依靠泪水的存在而外露。 “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脸都泛滥成灾了呢。” 少年已经停下前后抽插的动作,欲望安安静静埋在云白有频率收缩的甬道之中,他伸出手轻抚她被泪液濡湿的脸蛋,也不再接着擦拭泪水,而是用指腹摩挲她的脸颊与耳垂,语气里满是怜爱之意。 尔后,邬莞抬起头朝将她双手铐住的方向看去,手腕红肿破皮甚至在渗血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在他沉浸于和少女交欢的过程中被蹂躏得有多惨,沉默几秒,他的眉间微微皱起。 “对不起,我好像没有考虑到这个姿势会让你有多难受…应该抱你到车上再做才对,真是抱歉,让你有了一次糟糕的性爱体验。” 说完他伸出手摁下手铐两边的一个按钮,云白的手腕瞬间得到了自由,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把手收回,只能软软地躺在地上让自己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从双眸里溢出的泪水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却也潺潺不息。 把少女从地上扶起,又分开她的双腿,调整好了一个盘着腿坐在地上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的姿势以后,邬莞把手铐拿到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微勾: “这只是个玩具而已哦,将两边的按钮摁下,很容易就能逃脱了,不过看样子如果不知道这回事的话也很难通过蛮劲把它挣开…让我看看你的手。” 大掌包裹住云白有些冰凉的柔荑,温柔摩挲了几下以后便捧住它开始观察手腕上的红肿与伤痕,指腹轻触一下渗血的口子,还好这伤口不算很大,也没到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少女倒吸一口凉气的程度,因此她只是瑟缩了一下,娥眉轻蹙,就这样继续无力地依偎在他怀中。 “很痛吗?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小可怜虫…这样吧,刚才答应过要给你一个礼物,这个礼物的内容——” 说到这里,少年停顿了几秒,低下头看了看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臀部,两人的私密结合处到现在还没有分开,但凡他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娇躯敏感度还没恢复的江云白就会出现极大的反应。 不过他并没有起坏心眼故意这样作弄少女,只是抬起眼眸盯住她白净的侧脸,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 “只要你能在30秒之内忍住不高潮,我就送你离开这里。” (石一泽:这些家伙怎么每一个都喜欢瞒着我和她做约定? (以及,虽然各个男主都是变态与某种方面的抖s,但也都有他们自己温柔的一面,但是,还是都是混蛋,哈哈哈哈哈) 享受快乐(h) 30秒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是很短的时间,当你在百米赛跑的时候,不过15秒也会觉得相当漫长,在任何比较速度和耐力的项目中,每个人的时间线就像是被拉长了似的。 原本江雲白并不想答应他这种奇怪的约定,可是就和刚才在别墅附属楼里一样,她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尽力争取到每一个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所以在犹豫了一段时间以后,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邬莞只要30秒忍住不高潮就能离开这里的说法。 见雲白上下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邬莞嘴角微勾,伸手轻抚几下她白嫩的脸蛋,一股子温柔宠溺的意味。 从兜里掏出手机,将计时器功能打开,设置成三十秒以后,他勾住少女的腰肢,把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那么,我要开始计时了。” “哼嗯…!嗯…嗯唔……” 话音刚落,江雲白因为肉棒猛顶到小穴深处的强烈刺激而突然哼唧出声,邬莞这个家伙一点也不意外地在摁下计时键的下一秒便紧抱住少女用力顶弄抽插起来,女上的姿势令她所感受到的快感和愉悦要比躺在地上与地面相磨时要剧烈许多。 虽然经历了一段可以让身子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时间,但她体内被邬莞插到不能触碰其他部位的敏感程度却还不能很快消退,因此刚开始的前十秒内还勉强算能承受的少女,在接下来被他爱抚起挺立阴蒂的时候,就彻底陷入了与快感之间的斗争。 她试图直起身子,让自己逃离开少年温柔又有技巧的指腹,可腰间被他牢牢固定住,就算紧捏他的肩膀往上挺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嗯…哼嗯……唔……嗯……” 呻吟声充斥着难耐,她的五指在肉棒每一次深顶与撞击中紧紧蜷起,下巴也在阴蒂被抚慰到后腰酥软的时候微微仰起,她这幅被邬莞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和他此刻淡然地盯住她表情看的状态相比起来就好像不在同一个世界里,可如若仔细观察一下少年的表情,就能察觉出他微微软下的眼眸下方浮起的淡淡红晕。 他们都在忍耐。 只不过这场比赛的胜负实际上显而易见,论性爱技巧,邬莞称得上是江雲白的大前辈,就算她在怀里挺起腰胡乱挣扎,也不能影响到他针对她的敏感处所做的任何攻击。 比如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摁压厮磨起仅花了几秒时间就寻找到的阴蒂最敏感之处,又比如控制肉棒开始戳插起在之前的性爱过程中早就发现的那块软肉,尔后同时加重了几分力道,对她做最后的袭击: “你很喜欢被戳这里…每次深顶,你都会忍不住夹紧双腿。” “嗯唔…嗯……哼嗯……” “已经开始吸紧了…收缩也变得快了起来……这是高潮的前兆哦。”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江雲白明显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就 ひìρyzω.cом处在高潮边缘,小穴将埋在里面的肉棒缠得越来越紧,她所感受到的满胀感也就越来越强烈,然后一阵剧烈的酥麻从甬道内往全身扩散,她的双眸不自觉用力闭了起来。 可是,30秒钟的倒计时明明就在耳边… “你要学会…享受快乐。” “哼嗯……嗯…嗯…嗯唔…!” 失神的快感灌满她的大脑,冲散了此刻的所有念头与想法,令她在一瞬间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把头埋在邬莞的颈窝处,双手用力握住他的肩膀,连肩头的布料也被捏出了褶皱。 “滴滴,滴滴,滴滴。” 30秒钟的提示音在她高潮的一两秒后正式响起,邬莞勾住她的腰肢,伸出手将计时器关闭,微眯着眼眸享受肉棒被高潮后有频率收缩的小穴吸含的愉悦。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左右,少女才从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轻喘着气抬起头,视线往上滑了几寸便和看着自己的邬莞对视了起来,眼眸里的光芒闪动了几下,还没把视线移走,身前的家伙就伸出了手把她嘴角溢出的津液轻轻擦拭掉。 接着,他解开了少女嘴里口塞的束缚,令她的红唇终于得以自由,尔后又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就这样静默着抱住她不说话,两人彼此沉默了良久,直到他的腿开始发麻,邬莞才扶住旁边的门杆,双腿一使劲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了,按照约定,你现在应该乖乖和我回去才对,只是这一次,你可不能再逃了哦,不然哥哥会生气的…” (一直不让各位男主射精的我好坏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