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起来香香的》 分卷阅读1 你闻起来香香的【中短篇肉文合集】 作者茶茶好萌 內容簡介 中短篇肉文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 温馨提示: 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 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 3.周更五章,时间定在晚上十一点之前,会不定期加更。 暗恋王爷但我不说的高冷女暗卫x没有人比我家暗卫还可爱的腹黑王爷【简介】 作为一名暗卫,十五很是称职——主子说一她不说二,主子指东她不往西。 而论睁眼说瞎话,周懿煊更是如鱼得水—— “十五,今晚你到我房里来,我有事交代。” “……是。” 月色朦胧,春风入帐。 粗喘娇吟交错间—— “十五,说点我喜欢听的。” 而十五被下体有力的肏弄给撞得理智涣散,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嗯啊……好大……” 周懿煊听了以后奖励一般舔了舔她的耳窝,灼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后颈:“十五真聪明,总能猜到我喜欢听什么。” …… 1v1,甜宠,多肉 暗卫x王爷【一 你都快比老二冷了】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十五回到王府的时候,桌上的半杯茶还没彻底凉透。 她将茶水一饮而尽,又喝了几杯才让干涩的喉咙变得足够湿润。 刚坐下,十五便反身一个健步,纤细而有力的手肘压在对方的脖颈之间。 看见来人,她蹙起的眉头才略微松动:“怎么了?” 来人正是十三,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王府中见不得光、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一切行动皆听从主子的安排。 而他们的主子,是当朝皇帝的同胞弟弟,煊王周懿煊。 十三两手作投降状,见十五松开了对他的桎梏,才开口道:“十五,你比男的还要烈。” 他说的是实话。府中暗卫很多,却唯有十五人才能有幸成为煊王的棋子。 他们的名字就是按照年龄所排得来的,十五年纪最小,武艺却在十五人中数一数二。 她,也是十五人中唯一的女人。 作为一个女人,十五那不服输的个性让她从不比他们这些男人差,甚至更要优秀得多。 “说正事。”十五的语气很冷,声线单调,如果不是习惯了,十三估计能被她冻得直掉冰渣。 “也没什么,就是主子今天带回了一个姑娘,竟然分了老七和老八暗中护她,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 十五眸色在夜里如墨般沉寂,没人知晓她在想些什么,只沉吟片刻,她便道:“别在背后议论主子,主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看啊,就是……” “十三!”十五厉声打断他,十三马上就闭嘴了。 明明十五比他小,可他就是会去听她的话。 想来也是,像威慑力这种东西,到底是和年龄无关的。 夜色渐凉,十五抬眼看了看十三:“怎么还不走?等我送你?” “啧啧啧,你都快比老二冷了,说话都这副德行。” 十五不再回他,他才摸摸鼻头道:“知道你冷静,但是不要憋坏了自己。” 十三走后,十五绷直的脊背才微微佝偻下来。 她和十三素来关系最好,所以十三知道——她对煊王的心思。 但还有一件事,她瞒得很好。 没有人知道。 * 十五生得冷艳,眼尾上挑而勾起万种风情,巧鼻精致,菱唇含笑,下颌骨柔中带刚,修长脖颈之下是婀娜身姿。 偏偏她从不在意这些,每日都穿着一身黑,面无表情地在暗处接下任务,再面无表情地向周懿煊汇报结果。 她沉坐许久,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十三说,他带回了一个女人,还派了老七老八护着。 她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准确来说,似乎也从未弄清楚过。 可尽管如此,拿到的名册还是要提交过去的。 十五叹了口气,垂下眼睑再睁眸又是一片清明。 若是其余十四人,提交任务时总得依靠轻功传递至书房,但十五不同——她的住所有一条密道,连通着煊王府中最重要的那处院落。 密道始于十五的内室,终于周懿煊的卧房。 扭开床头的暗格,原是稳妥的衣柜便朝右挪开,设计精巧,竟是没发出什么声响。 十五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倏而一抹嘲笑,每天都穿得一样,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吧。 走进黑黝黝的洞口,朝墙上的把柄一旋,衣柜挪回原来的位置,房内恢复一室寂静。 密道直通一线,若是在地面上行走,得需走过那些弯弯绕绕,半个时辰才能到。而在这儿,加上十五的速度,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抵达终点,面对堵上的那面墙,十五习惯性地侧耳倾听是否有其他动静,确认无误后才旋开墙上把柄,视野顿时开阔不少。 夜已深,周懿煊却没有就寝,而是伏于案前书写着什么。 十五自知主子的东西看不得,从出了密道就再没抬起头过,她弯身递上名册:“主子,名册。” 她向来话少,周懿 分卷阅读2 煊是知道的,可今晚他却不满她这一如既往的态度。 他蹙眉开口,吐气薄凉:“你应该知道本王今日做了什么。” 十五耳根微动,知道他指的是方才十三给她说的事情,低声回:“嗯。” “啧啧,你就这反应?”周懿煊置笔于搁,起身走向十五。 他身形高大,站在躬着腰的十五面前,宛若庞然大物,把十五一直举在手中的名册接过后再将其视之敝屣一般扔于案桌。 十五先是后退了两步,停稳,才直起身子,只是头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过。 周懿煊有些不耐,一个跨步便准确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目光相碰,针锋对麦芒间周懿煊却掀起嘴角轻笑出声:“圆圆现在舍得看我了?” 暗卫x王爷【二 圆圆湿了】 听到周懿煊没有自称“本王”,十五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眸中流光晃动,像粹了星的海。 周懿煊率先败下阵来,减轻了钳住她下巴的力道,拇指指腹轻轻抚着那片光滑:“圆圆总是这样看我。”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在夜里像缠绵的丝攀上了十五的心头。 圆圆是周懿煊自个儿给她起的名字。他当时说是一个女孩子再强也只是一个女孩子,总该有个女孩子家该有的称谓,十五十五的,像什么话? 十五的月亮圆又圆。 这么草率的理由,十五却很是喜欢他这般叫她。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 周懿煊是主,而她十五,也只是个仆。 十五还是没有说话,可看周懿煊的眼神却让他的下身染上了火热之源。 “圆圆,”他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贴近的地步,“亲我。” “……” 周懿煊说话时,整个人已经快要把十五抱在怀里,他在等。 十五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瞒的很好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的事情——她和周懿煊的另一层关系。 周懿煊没有对她提过什么名分的事情,她倒也不稀罕。 只是有时候她常常会想,她到底算是周懿煊的通房,还是算是他的暗卫? 迄今为止,她是他唯一有过关系的女人,也是他重点培养的手下中唯一的女暗卫。 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而今他也带了别的女人回府。 一切都在变。 压下一切心思,十五仰起头,踮着脚尖用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不过一瞬她就想脱离,却是未果。 周懿煊直接反客为主,大手一伸就搂紧了十五的腰,两人的下体顿时紧紧相贴。 一边感受顶在自己小腹的硬物,一边被霸道的舌逼得节节败退,十五终是忍不住发出了娇吟:“嗯……” 周懿煊一听,胯下之物更是亢奋,他向上一顶,分开舌与舌之间的纠缠,却又像情人缱绻一般反复舔舐她的下唇:“圆圆这个时候说话最好听,我很喜欢。” 十五了解周懿煊,知道他这是在占有欲作祟——他不喜她在旁人面前用原声说话,那她便压低了声线;他不喜她在旁人面前涂脂抹粉刻意装扮,那她便素面朝天一身黑;他不喜她在旁人面前炫耀他俩的关系,那她便守口如瓶。 他说的,她都听的。 * 夜晚是最好的保护色。 灯熄风停,一对男女衣衫尽褪而双双倒榻,春帐落下,遮掩一室旖旎。 习武的人夜里视力极佳,周懿煊自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十五的娇躯是何等诱人。 黑暗中的十五如同发光体,肌肤白皙如玉,乳峰高耸挺拔,纤腰不堪一握,双腿修长而腿间藏有秘密花园。 “圆圆这么美,只能给本王看。” “本王”一出口,十五就知道,这是命令,不是情话。 她心里羞于光裸在他身下,面上却强壮镇定地点头表示服从,只是不小心逸出口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周懿煊顺了顺她散在榻上的发,笑意在眸中蔓延:“都做过这么多次了,圆圆还是这般紧张。”还不等十五做何反应,便俯身一口啃咬她笔直的锁骨…… “啊……”他下嘴毫不留情,十五不由得吃痛出声,而下一瞬她便咬住了下唇。 周懿煊的唇舌往下滑,叼起一头乳粒缓缓向上提拉,整团浑圆被扯得很长,他一手揉捏另一团乳肉,一手摸向十五快被咬破的唇,十五一放松,呻吟声便把控不住地泄了出来:“嗯啊……” 十五的乳头最是敏感,现下被这般玩弄,花穴也不禁分泌出了汩汩花液,湿了前穴口,两瓣阴唇跟着煽动,染上了丝丝缕缕的粘腻。 “圆圆湿了。”本来粗长的昂扬就一直在蜜洞门前徘徊,所以由花穴深处传来的反应,滚烫的龟头更是提前预知,他往前挺了一挺,冠首微跳竟恰好挤进了花穴。 暗卫x王爷【三 子赟…慢点……】 异物入侵,十五痛呼出声:“啊……别…疼啊……”就在这时候,似乎刚觉些许疼痛便有花液渗出缓解了她的不适,“嗯……” 周懿煊自然知道十五水多,偏要逗她:“别怎的?这样吗?”腰臀下压,肉根挤开重重阻碍,擦过粘腻温热的穴壁,终是留了两颗囊袋卡在花穴门口。 十五 分卷阅读3 被撞得身子往上窜了窜,她蹙眉的模样格外迷人:“呀……顶到了啊……” 这声低低的呻吟随风蹿入周懿煊的耳朵,他更兴奋了,胯下的律动变得有些生猛,穿过曲折的羊肠小径顶着那块敏感的媚肉,一下重一下轻的,捣出了源源不断的蜜水,撑开穴壁上叠加在一起的褶皱,把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十五的娇喘声就没停过,零零散散地飘散在空气中,顺着两人身上的动作,欲望融进汗水,又滴落在榻间。 谁也没看过风情万种的十五。周懿煊想。 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她在自己身下求饶。只有他能看到。 周懿煊的脑袋贴近了十五的胸脯,鼻息之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圆圆是花妖吗?” “啊……”那根火热还深深埋在花穴深处,膨胀的龟菱在发烫,顶着花心一跳一跳的,十五根本没有心神去听他在问什么。 “就是花妖。”周懿煊不恼她的充耳不闻随后断言道。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他加大了开合肏动的频率,肉茎如同打桩一般生猛而快速地抽插着,搅得淫液四起,在交合处炸开,染湿身下的褥子。 果然,蜜水泛滥而花香四溢。 “太快了…啊……王爷……”十五的臀都被肏得脱离了床榻,拱起腰肢去迎合的姿势让她感到不安,“慢点…啊…要坏了……” 周懿煊不高兴了,动作更加用力,囊袋如同注了水一般沉重,狠狠地拍在透着粉的腿根上:“圆圆叫我什么?” “呀!啊…嗯啊……”十五有些委屈,红着眼眶攥紧了手下的薄被,“主子…慢点……” “不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整个花穴都被磨擦得红肿不堪,十五都快哭了,才在他高频率的耸动下顺了他的意,声音娇娇的:“子赟…慢点……” 子赟是周懿煊的字。 十五觉得这么称呼他不好,在她眼里,主仆有别。 “真乖。”可周懿煊却很是满意。 他把十五按在身下,架起她的腿弯,不似方才毫无章法的插干,而是快而准地捅着她最是受不得刺激的那块媚肉。 媚肉富有弹性,顶上去就像弹棉花一般,淫液淹过,黏黏的还很暖和。 把灵魂都要榨干一般的快感让十五瞬间忘了主仆之分,情不自禁的圈住了周懿煊的脖颈忘情地淫叫着:“啊啊啊…快到了…嗯啊……” “呃啊……圆圆!” 冲刺数百下,周懿煊倏地堵住十五的唇,两人这才一同交付出了体内的欲望…… * 一夜春宵,床笫摇晃停下已是丑时。 周懿煊捞过缩在一角的十五,细密的吻落在形状完美的蝴蝶骨上,他说话时还饱含未退的情糜:“圆圆怎么这么香。” 十五软乎乎的身子不由得一僵,脸上泛的红都漫过了后颈。周懿煊低笑出声,也没再逗她,而是翻身下榻去了浴室。 须臾,身后没了动静十五才缓缓松了口气,她不顾一身的酸软粘腻,素手一伸,把落在地上的衣物拾起穿戴好,便毫不留恋地进了密道。 周懿煊再回到房中,已是空无一人,只有空气里还未消散的情欲之味。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瞬,笑了。 早该习惯的,十五和外面那些费尽心思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不同,他们发展到这一步也是因为十五对他言听计从使然。 只是每次都悄然无息地离开,当真是无情的圆圆。 最近身体不舒服,更新会不稳定。 暗卫x王爷【四 真的……太大了】 十五一回到自己的房中便径直去了净房。她也不怕水冷,简单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浑浊淫秽才觉得身心疲惫。 强撑了太久,她都有些吃不消了。 每一次欢爱过后,她的腿根都隐隐作痛。一想到原因她又有些脸红,周懿煊那里,真的……太大了。 带着一身的酸痛入眠,十五却不能放松心神,反而是绷紧了神经打开五感保持随时待命的状态。 天亮得快,十五不过睡了一个多时辰便本能地醒了过来。好在她年轻,多年习武的身子骨恢复能力也好,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暗卫也是有轮流值班这一说的,这日十五被安排在正午时分,她拾缀完毕后便先去了训练场地。 到那儿的时候周二和周三已经在了,十五刚走向他们,周三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十五,昨晚没睡好吗?” 十五心里一个“咯噔”,面上冷漠:“做任务了。” 周三也不深究,转身继续练他的射箭,但十五却因为他的离开而倍感压力,只因周二还在看她。 说到十四人中十五最怕谁,非周二莫属。 他俩的性子最是接近,一样冷然。武力相当、寡言寡语、同样整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这都是他们之间的共通点,但也让十五摸不透他的心思。 她不喜这种没把握的感觉。 两人对视之下气温都下降了几个度,最后还是周二放过了十五,对她说:“过来比试比试。” 说来也巧,两人皆擅长用剑。 十五暗暗叫苦,她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切磋,但她倔,还是上了。 剑影铿锵,尘土飞扬,待两人歇战时周 нàít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4 二的剑已经对十五“点到为止”了不下五次。 “退步了。” 十五满身是汗,心里却是说不清的畅快,听到周二的数落也不恼,还难得地弯了嘴角:“下次肯定不给你机会。” 周二见了从喉间发出了一声轻笑,并不明显,十五没听清,她只看到了他面瘫着收剑下场的背影。 简直是在看另一个自己。十五这样想。 * 离开训练场之后,十五原本要折返回房的路线在不知不觉中扭了个弯。 无香阁。 是那个女人所住的院落。 十五正要越墙入院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擒住了肩,本是面无表情的她微微皱眉,下一瞬便要出招摆脱桎梏,不曾想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十五?”是周七。 她回身并不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便和他一同攀上了高出院墙许多的那颗榕树。 “你怎么来了?”周七问她的话几不可闻,埋没在了风吹过使树叶摇曳发出的“沙沙”的声响中。 十五心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嘴上却说:“路过。” 周七:“……” 他看着十五的侧颜,不由想起十五虽是最小的那个,却从来不曾唤过他们几个一声兄长,甚至连名号都极少主动去提及。 十五盯着院落看了不过须臾,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却感受到了身旁周七的视线,她问:“怎么?” “十五,你唤我声七哥试试?” 十五冷冰冰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纹,扯了扯嘴角:“……无聊。” 周懿煊不允许她这么叫别人。 周七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十五看上去不好亲近,但也不过二八芳龄,只是个姑娘罢了,平日里逗逗她时再看她表情上细微的变化,还是挺好玩儿的。 他换了个话题:“你知道我在这守着谁么?” 这时候有一抹倩影从房内走出,她穿着鹅黄色的罗裙,梳着精致的发髻,眉眼如画,巧笑嫣然,仿若行走的仕女。 “喏,就是她,主子昨日带回来的。” 有人看,开心 暗卫x王爷【五 小葡萄硬了】 看到人了,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十五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成不变的玄色衣衫,没等老七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停在了院外。 回到自己房中将满是汗渍的打衣换下,清理了身上的粘腻,再拿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常服出来穿上。 十五房中没有铜镜,平日里她也不喜去照看自己。可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女人身着好看的裙裳笑得温婉的画面,再想想自己,总穿着一身男女不分的衣服。 胡思乱想一通,十五却依旧面瘫脸,她从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太弱了。 时候一到,她便施了轻功朝书房方向去——正午了。 * 十五藏在树荫丛中,耳听八方,却只能听到知了在叫唤。 正午太阳特别大,十五不一会儿后颈就漫上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却像没有察觉一般,一动不动地恪守其职。 忽然——“十五。” 是周懿煊在叫她。 一阵风飘过,树上空无一人,似从没有人停留。 十五单膝跪地:“主子。” 周懿煊坐得随性,几乎是半躺在椅上,他撑着腮,语气慵懒:“圆圆翻脸不认人了。” 十五听了,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只能不动声色地任由他说。 “过来。” 明明是很随意的两个字,从周懿煊的口中吐出却尤其威严,像参了苦的蜜水,让人忽视不得。 十五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走向他。 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案桌的距离,周懿煊微眯起眼,不满道:“离本王这么远做甚?” 几乎是下意识的,十五膝盖有些发软。每每听到周懿煊自称“本王”,她就想屈膝应答“王爷恕罪”、“属下明白”,这都是多年来的习惯使然,改不掉了。 刚绕过案几,周懿煊起身顺手一拉,就捞过十五纤细的腰身把她抱在了怀里,他咬她耳朵:“香香的。” 十五在他怀中抖三抖,身子瞬间酥麻了一大半。 周懿煊感受着十五瘫软在自己怀中的重量,心情很好:“圆圆好像瘦了。” 有吗?十五没有回话,手在潜意识中已摸上面颊。 明明还是有些婴儿肥的。 要论瘦,当属不久前她瞧见的那个“外来女人”吧?轻薄高腰的罗裙尤其显腰身,而她自个儿身上穿的这个,黑不隆咚的还层层叠加,乍一看哪有腰啊? 十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面无表情,可手上摸脸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周懿煊覆上她的手捏她的脸蛋:“我说的瘦是圆圆胸大了,给显出来的瘦。圆圆这样就好,要那么瘦有何用?” 等十五回过神来,入耳的第一句便是“胸大”这两个字,顿时耳根子又红又软的,从周懿煊手中脱开自己满是茧子的手,十五又神游了。 那女人的手肯定特别特别软才对,哪像她这样糙得跟男人一般,指关节上全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 “一直再想什么呢?”若说 нàíㄒ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5 十五冷脸,倒不如说她在发呆,这点儿周懿煊还是观察了好久才发现的。 “没…没想什么……”十五才刚否认完,白嫩嫩的脸颊就被咬了一口,“嘶!” “撒谎。没想什么怎么可能会忽视我说你胸大。” 十五:“……” 这是强行有理的逻辑。她认。 周懿煊不再管十五的发怔,置于腰间的手逐渐上移,一手握住一团浑圆,还不忘戏谑地调侃她:“都快握不住了,这还不大?” “嗯……才没有。”十五说完后咬着下唇想要忍耐从骨子里传出来的瘙痒感,可乳头不听话,早已悄然挺立。 “小葡萄硬了。” 若是有人进来,便能看到这一幕——周懿煊从后拥着十五,宽厚的大掌按在她的胸脯上,五指收拢揉捏着,衣衫被弄得凌乱不堪,依稀还能看到白色里衣的轮廓。 可只有十五才能知道,她身下顶着一根有多滚烫的热源,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还一跳一跳地往上戳。 “啊…嗯……呀!” 一阵地转天旋,十五便被周懿煊压在了案上,任其对她上下其手,眼看着前胸的布料让他蹂躏得快要敞开之际,她红透了的耳尖微动,忍下呻吟一本正经道:“呃…有人来了。” 在我的文中,总是会有人在关键时候出现【摊手】 收藏破百了……那明天双更吧 暗卫x王爷【六 小嘴都撑满了也吃不完】收藏100加更 周懿煊正想说没有他的允许没人可以进来,脑子里灵光一现,他笑得邪气:“那圆圆得躲起来才行。” 十五点头,翻身脱离他的束缚,刚往窗边走时又被拉了回去:“出去太明显,圆圆到这儿来。” 窝在案桌之下的十五满面冰霜:“……” “叩叩叩。” 周懿煊张开腿坐下,刚好把十五给圈住,显得她愈发娇小玲珑,“进来吧。” “王爷,这天热,惜缘给您炖了冰糖雪梨,降降火气。” 若是平常,乔惜缘怕是连进到这个门的机会都没有,可周懿煊存心要逗身下的小可怜,他往前坐了坐,把十五的圈地又缩小了一周:“放下吧。” 乔惜缘带着浅笑上前,将托盘放置案上时还抬眸看了看周懿煊,谁知他不知在思忖着着什么,竟是没注意到自己。 她不知道,与她仅有一板之隔的桌底下,还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在她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所觊觎的男人的因肿胀而高高翘起的分身。 案下空间狭小幽黑,掩下了十五泛着粉红的神情。她眼前的肉棒大到骇人的地步,拱起衣料自成一座小山包,高高耸起而前端微弯。 就是这根东西曾经插进了自己的下体,真是……不可思议。 十五的脸颊在发烫。 在听到那女人说话嗲声嗲气时,趁没人能注意到自己,十五阴阳怪气儿地撇了撇嘴还翻了个白眼,她才不喜欢这么说话的姑娘呢,一点也不。 只是没想到周懿煊会不拒绝她炖的东西,不怕有毒吗?十五愤懑地想。 鬼使神差地,十五看着冲它点头的阳物,本是缩在胸前的手,慢慢的……慢慢的伸了过去…… 既然你不拒绝她,那我看你还怎么忍得住。 乔惜缘倒识大体,放下托盘就往后退了几步,她刚开口道:“如果不是王爷收留,惜缘怕是……” “呃……咳咳。”只见周懿煊眉头一皱,喉咙如同被扼住一般哽了一瞬,他握拳置嘴前,虚咳了两声,“……你继续。” 乔惜缘疑惑得再度开口,只不过周懿煊再也听不到了。 因为……突增肥胆的十五的魔爪掀开了他的下摆,隔着亵裤猛地握住了他的龙根! 十五的手不似普通姑娘的手般柔软,周懿煊却很喜欢——这样的话,十五的柔软就只有他能见着了。 带有粗茧的指腹握住此刻脆弱而又坚硬的阴茎,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摩擦出火热的刺激,一上一下的滑动着,时不时会触碰到垂在下侧的两颗囊袋和愈发膨胀的大蘑菇头…… 周懿煊感觉下体似乎有团火在燃烧,他抬眼看了看乔惜缘,果不其然看到了她羞涩的神情。 不过看一眼便这反应,他家圆圆就不这样。 乔惜缘说:“如果王爷喜欢,下次惜缘还可以再做了送过来给您。” 周懿煊没听到她说什么,胡乱地应了一声,但十五可是听到了。 她脑子一热,坤直了身子一个低头,对着那散发着热气的性器便是一口含住了……半个龟头。 实在太大了……裹了层料子还依旧烫嘴,肉茎上鼓起的脉络分明,盘踞在上面加大了围度,十五的小嘴都撑满了也吃不完。 周懿煊忍得额角都在冒汗,这圆圆今天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啊。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眯起眼来望向乔惜缘,眸子里全是寒冷。 十五不喜欢这个女人。 为什么?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抓到那丝真相时,十五不气馁,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吞了小半根肉棒,裆前布料被浸湿到透明,贴在肉茎上一同挤进了窄紧的喉道。 粗大的冠首抵在喉咙深处,十五被口腔里的充实给涨红了脸,不小心呕了一声:“唔……” 分卷阅读6 “咳咳。”幸好这会儿周懿煊为了掩饰自己的欲望又咳了一声,把她的呜咽声给盖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的喉咙似乎不舒服?喝点冰糖雪梨应该能好些?”说完乔惜缘正要上前,周懿煊喝止她:“别过来!” 乔惜缘顿时有泪积于眼眶,一副被吓着的模样,她哽咽着声:“王爷?” “出去!”他要忍不住了。 乔惜缘被周懿煊倏地阴沉的脸给吓到,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失了分寸,立马收回了楚楚可怜的姿态,故作坚强地撑起一个笑:“那惜缘就先退下了。” 她转身离开挪动不过三步,却又侧身回眸:“恕惜缘逾距,王爷日夜操劳,应当注意劳逸结合才是。” 桌下的十五一听,被巨物撑开的小嘴一个收合,硕大的龟头卡在喉咙眼儿瞬间就被卡得死紧,周懿煊的脖颈立刻漫上了不正常的潮红,连带暴起的青筋都格外明显。 索性乔惜缘已经离去,看不到周懿煊吃瘪的这一幕了。 十五耳力极好,判断出乔惜缘已然远去,身子向后一退,被津液透过布料染湿的阳具便滑出了口腔,她唇齿发麻,却不肯开口诉苦,只是冷脸出了桌洞。 十五闪现到窗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欲言又止。 而周懿煊刚想抓住她的手,却见她瞥了一眼高昂的玉茎,随后翻窗而出。 “……”他没看错吧,他家圆圆刚刚对着他的命根子露出了“你好自为之”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儿? 周懿煊低头看了看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暖里的伙计,认命地握了上去…… 男主人设就是我家暗卫最可爱没有人比得上的痴汉设定啊,和女主一样,只对对方特别对其他人就非常高冷,不过好像女主更酷一点 乔惜缘为何住在府中后面会解释,我家男主才不渣呢哼 虽然肉没炖熟,但这章还算长吧,送给收藏这本书的小可爱啦(ω) 晚上还有一更 暗卫x王爷【七 是吃醋了啊】 十五满嘴都是周懿煊龙根的腥檀味,她想漱口,却不能擅离职守,便只能窝着一肚子火气忍耐下来。 只是……周懿煊的粗喘声……能不能别这么大啊!!! 周懿煊似乎是故意要让她听见一般,喘息声不同以往的隐忍,反而一声比一声清晰,十五听得面红耳赤,偏偏不能忽视。 她沉下心来想让自己平静一些,这才猛然想起,方才自己似乎有些不知分寸了。 冷静下来以后,那愈发沉重的粗喘声也逐渐消弥,似乎也听不到了。 十五不禁懊恼,自己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周懿煊带陌生人回府,一定有他的道理。可她刚才那几番举动,跟魔怔了似的,嫉妒在燃烧,把她理智都烧没了。 周懿煊并不是她的所有物,她喜欢他是一回事儿,但他是她的主子也是一个事实。 他会不会早就看出自己的小肚鸡肠?会不会觉得她特别无理取闹? 甩周懿煊脸子——放在以前,她哪里敢?! 这段时间还是让她的万千消停会儿吧,再这样下去她怕她会绷不住的。 想到这,十五又气了。 全怪那个惜缘!她直接满怀恶意地把所有反常都推到了乔惜缘的身上。 十五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的她,有多孩子气。 一点也不像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十五。 反倒是,像周懿煊口中最可爱的圆圆。 * 周懿煊知道屋外的十五能听到,他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只是在欲望喷薄击发的那一刻的“圆圆”,却低沉得几不可闻。 他随意收拾了几下身上和手中的污秽,洁癖让他想要洗浴。 周懿煊从不愿让他人伺候自己沐浴,自小如此。 当年是因为权小势微,没有人伺候。而今他与皇兄熬出头了,皇兄成了天子,他的地位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却习惯了自力更生。 书房之后有浴池,周懿煊泡在水中,倏而想起,十五这会儿定是隔应得很,他想让她同自己一起洗,却又止住了这个念头。 十五很轴,除了方才在书房中的恶作剧,其他时候都特别注重“主仆意识”。 她不可能进来的。 只不过……周懿煊盯着水面,水雾缭绕,衬得他的眼眸朦胧一片。 莫名地,他笑出了声——原来,刚才十五是吃醋了啊。 抱着好心情清洗完毕,周懿煊挑外衫时指尖顿了顿,终是挑起了那件玄色衣袍。 但他身着与十五同色衣物出现在书房,再叫十五时,出现的却是和他穿着同色衣物的十三。 周懿煊:“……” “主子,十五她去训练场了。” 周懿煊下意识便替十五找了个借口,她肯定是害羞了。 只是没想到,“十五她去训练场了”这句话能在未来几天在他耳边重复好几遍! 忍了几天十三的苦瓜脸,也忍了几天十五的“练武”理由,周懿煊终于忍无可忍。他琢磨着十五该缓过来了吧,便直接避开十三去了暗卫的训练场地。 虽说培养了暗卫,但不可忽视的是,周懿煊的武功远在他们十五个之上。 就避 分卷阅读7 开十三而言,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动声色亦不带任何动静的出现在训练场,周懿煊偏要隐于暗处——他不过是想看看十五英姿飒爽的身姿罢了…… “再来!”十五压低了声线的声音响起,却带了一丝轻快的意味,周懿煊瞬时集中了注意力,目光如炬地盯着高台上的两人。 背对着他的男人最终被十五用剑抵于喉,他声音比十五更冷:“这次你赢。” 这声音,是周二。 紧接着,十五收了剑,周懿煊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角扬起了些许弧度,虽然很浅,但他就是看到了! 她对别的男人微笑了。周懿煊气得很平静,只是想杀人。 十五用“在周懿煊眼中的微笑”对周二说:“承让承让。” 暗处,周懿煊的眸子微微眯起,十五,什么时候和周二关系这般好了? 吃醋这种东西,不相互说不过去对吧嘿嘿 暗卫x王爷【八 我就是不想去了】 周二发现他的任务变得很奇怪。 平时他和十五一样,守在暗处为主子剔除有害要素,以及深夜去调查可疑人物的近来行踪。 可如今,他在无香阁的榕树上和周七面面相觑。 周七搓了搓冰得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老二你别这样看我行不行,我冷。” “……” “我也不想让你来这儿啊,老八还能陪我聊天,你就会瞪我……”周七很委屈,他是话唠,天晓得他在面对周二这个沉默寡言的冰块时有多煎熬。 “闭嘴。” 周七:“……”欲哭无泪,看吧,是不是特别煎熬? 另一头。 十三跑来训练场找十五:“十五,你最近怎么了?一直不去的话,你这个月的俸禄还想不想要了?” 十五没找着周二同自己切磋,正惋惜呢就听到十三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冷着脸:“要那些银子也没用,又花不出去。” “……不对劲不对劲,”十三抱臂扬起下巴,“我可了解你的,你别想蒙我。” 十五看了一眼十三,终是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想去了。” “为什么?” 十五嘟囔着:“他有那位乔姑娘了不是吗?” 十三听了反而无所谓地推了推她的肩膀,不出意外,没推动:“就那乔姑娘?王爷就是收留她而已,她一个过来寻求庇佑的女子,你何必在意?” 通过这几日她的旁敲侧击,她也大概知道了乔惜缘留在王府的原因。 乔惜缘只身一人来到京城寻亲,怀揣着一名狗官行贿上头的名单。这份名单可不简单,牵扯出来的人的关系线织成了一张大网。 名单到她那儿实属偶然。那日她赶路途中被滂沱大雨困住,外宿寺庙时遇到了一个伤痕累累、生命危在旦夕的男人,他给了她那份名单以后让她好好保管,不多久便咽气了。 头一回见人死在自己眼前,乔惜缘吓得不行,但到底讲江湖道义,真护着这份名单不撒手。 后来上头的人知道名单在她手上,对她进行围剿之时被周懿煊派了老七和老八救下。 说来也奇怪,一直不肯交出名单的乔惜缘看到周懿煊后便松口了,条件是让周懿煊收留她,并且要保护她不被人追杀。 “那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不是吗?主子是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的。”名单到手了,还留着乔惜缘做什么? “十五,你钻牛角尖了,”十三一针见血,“你知道主子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但主子亦不能言而无信。更何况,就因为这儿,你就有理由擅离职守了?” 十五哑口无言。 她表面上是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其实这个做法才是最任性的。 只是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来寻她,也没听到自己想听的人提她,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知道了。” 十三看着眼前的十五又变成了曾经那个冷酷的模样,一时无话。 瞧他嘴笨的!活该主子总一脸嫌弃地看他! * 周懿煊正想着要不今晚就走密道去找十五,十五这日便回归了岗位。 只是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他逗十五的时候,总能从她的动作上猜出她当时的内心活动。现在不同了,十五变得格外谨慎。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顺从,可感觉上,就像是……她简直就像是绷着神经在同自己相处! 周懿煊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还想着找个时机同十五挑明。无奈自从将那群狗官一一铲除后,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得让周懿煊十分空虚。 他的空闲代表着暗卫的忙碌。 暗卫们不趁此机会增强武力,更待何时? 十五每次一到时候便来无影去无踪,周懿煊想和她好好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总会被她刻意避开。 再加上乔惜缘装作没理解他命令的模样,老在他面前晃悠,每每她一出现,周懿煊就感觉身后后有冰渣要砸过来。 偏偏他对十五硬气不起来,他也很绝望。 还好这时,一年一度的狩猎季到 分卷阅读8 了。 收藏快破两百了,明天双更【没破就当提前庆祝了,因为如果明天不双更就会卡肉,我看着会好难受啊】 顺便谢谢replay小天使的礼物,别破费啦多来看看我就好嘿嘿 暗卫x王爷【九 圆圆可以叫大声些】 和往年一样,周懿煊派了五名暗卫随自己一同前行。 十五自然也在其中。 不说私心,十五的战斗力并不比他们其他人弱。 明日就要前往狩猎场,周懿煊此时却莫名地烦躁起来,笔尖的墨水晕染在宣纸上,又废了一副字。 在这低气压的氛围中,连尘埃都不敢轻举妄动。 周懿煊把笔放下,沉下声音唤出暗处的周八,命令道:“今晚回去吧,不用守了。”反正这一会儿也没人。 周八犹疑不过一瞬,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领了命令后,人影霎时间消失不见。 而周懿煊呢? 周八离去后他便不再是冷面冰霜,反而还陷入了沉思。 嗯……还是穿玄色寝衣去见他的圆圆比较好。 以前都是十五穿越密道来到他身边,这会儿位置换了个儿,周懿煊还觉得挺新鲜。 只是面前的石门刚被挪开,掌风即至。 “是本王。”周懿煊猜到了十五的警惕性,轻松躲过她的突袭之后便道明了身份。 十五“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地:“王爷恕罪!”她实在没想到来人会是周懿煊。 哪怕是猜测也许是哪个贼人发现了密道寻过来,十五都没有想过周懿煊会来找自己这个可能性。 周懿煊皱眉将她扶起:“我让你跪了吗你就跪,恕什么罪?”他有些担心十五的膝盖,别是嗑青了才好。 十五不免懵了神,在周懿煊抱着她的肩与她一同坐在床沿时,她都没作何反应。 直到下摆被掀开,十五忙按住:“别……” 周懿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让我看看你膝盖。” 十五见他表情带着调侃,还觉得有些虚幻:“这…这不碍事的。” 周懿煊这才觉得此刻的十五真切起来,即使面上不懂声色,但害羞时会拒绝人的行为还是格外讨人欢喜。 他故意沉下声:“这是命令。” 果不其然,十五终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松了手上的力气。 里裤缓缓褪下,雪白纤细的大腿在黑夜中显得尤为勾人,周懿煊的呼吸声顿时变得紊乱,但在看到膝盖那确实没有淤青后,他愣了愣。 原来十五没有夸大。 十五尴尬得只想穿裤子:“属下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受伤的……” “胡说,圆圆最软。” 周懿煊的反驳让十五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明白为何周懿煊总是对她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陷得那么深,也不会总是肖想不会属于她的东西。 修长的指覆上白皙的大腿根,指腹上的细汗将十五的思绪拉回,强撑了许久的面瘫终于破功,她的身子一软,呻吟声就泄了出来:“嗯……” 想来也是,他会来找自己,也是因为有了需求。十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衣衫悉数应声而落,十五刚觉得身子一凉,上方就有热源压住了她。 这样也挺好,起码水乳交融时,两个人的距离最近。 周懿煊不知道十五心中的感慨百转千回,他只知道今夜的十五特别地娇。媚眼如丝般缠绕他的理智,藕臂勾着他的脖颈,他每揉一次乳肉,菱唇轻启便逸出一分嘤咛。 “圆圆哪里皮糙肉厚?明明身上全是宝贝,处处都软得不得了。” “嗯啊……用力些…呀……” 周懿煊被这股销魂惹得血脉偾张,他掐揉奶子的力道加重,掌心搓着硬起来的乳头,越搓越大。一个挺起腰身的动作,翘起的冠首反复磨蹭着闭合的两瓣媚肉,马眼处吐露的精水温热,涂在本是干涸的小肉芽上碾上几番,桃花源开,玉柱挤在前口,穴壁紧致滑嫩,包着大半个龟头就把小穴挤得水泄不通。 “嗯啊……” 两人的身体皆是滚烫,周懿煊贴近十五的,舔了一口香软的耳垂肉:“圆圆可以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果然是直男,不会哄女孩,就知道做做做,搞得肉都带了玻璃渣【顶锅遁】 晚上还有一更 暗卫x王爷【十 啊太深了……】收藏200加更 此话一出,十五反而咬紧了牙关不愿叫出声,忍得辛苦,香汗淋漓,锁骨上被汗湿得光滑如玉面,温润透亮。 周懿煊挑眉:“圆圆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待十五看向他,“肏哭你。” 窄腰起伏,大半根粗壮便埋在了花穴深处,龙首肿胀,直抵子宫口,摇头摆尾间搅得春水激荡,触到一块娇嫩的软肉又是重重一戳—— “呃啊!”两个大袋子拍上肥美饱满的贝肉,如 分卷阅读9 婴孩手臂大小的肉茎挤在小穴内,把水帘洞口撑得及满,红艳艳的穴肉都被扯得泛白到透明的地步,“嗯…好大……” 花谷仿佛在下滂沱大雨,肉棒刚闯进就被淫水淹没,甬道被滋润得温暖顺滑,周懿煊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始了他大开大合的肏干,汗水挥洒自如,滴在十五的发间,他问:“那圆圆喜欢吗?” “……呃啊……”攻势生猛,十五束起的发都被撞到散乱,口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娇吟声,哪有精力回答周懿煊的问题? 周懿煊不甘心,一把扯下她的发带,青丝散了,衬得十五妩媚多情,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连带语气都变得温柔:“喜欢吗?” “嗯啊…喜…喜欢的……别停……”十五不满于他的轻柔细弄,主动将盆骨拱成一道桥,肉棒顺势顶在了花心来回碾压,她又兴奋得直娇喘:啊别…要坏了…啊啊……” “就是要把你肏坏了你才还听话!”周懿煊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欲望,他抬起十五的一条腿挂在腰间,大掌揉捏着她的蜜臀,紧实的肌肤怎么捏都捏不够。他边看着白花花的乳肉东摇西晃,乳峰红梅被晃到重影,边在肉穴中横冲直撞,龟头是越进越深,马眼张吐着小口和蠕动的穴肉交互吮吸着,惹起了汪汪春水也不见消停。 十五不解,她哪里有不听话了,可现下不容许她为自己辩驳,不留余地地肏动让她如同淹了水一般窒息:“嗯啊……啊太深了……” 肉棒挺送的深度已然探进子宫,穴壁在收紧,玉茎却愈发肿大粗壮,每一次的进出都让淫液四溅,溅在纠缠的耻毛上,星星点点的白,淫靡不堪。 “圆圆以后还会对别的男人笑吗?” 如此无厘头的一句让十五没缓过神来,腿根被撞到酸麻的她试图看周懿煊,却被他一手遮住了眼:“别看我。”他怕他会心软。 明明下体交合还在继续,十五却感受到了手掌心下的燥热以及紧张,她露在外头的小嘴和下巴不似平日里的冷漠,带了丝丝柔和,保证道:“我不会对别的男人笑。” 听到这句话的周懿煊瞬间就被她哄得服服帖帖,身下一个用力冲刺,冠首也亢奋得很,随着数十下的重插在窄紧如漩涡般的花穴跳了两下,直接就把十五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出去啊…啊……”汹涌澎湃的潮水源源不断地从淫穴底涌了出来,把小腹都给填满,霎时间鼓成了一座小山包,十五觉得她快被撑爆了,连忙推搡着周懿煊的胸膛,“出去啊…快爆了…啊啊……” 花液新鲜滚烫,冲刷在阴茎上将周懿煊的神智都顺便清洗了个干净,腰眼激颤,一泡跟着一泡的浓稠精液便从铃口快速射进宫颈—— 周懿煊把十五抱得很紧,两人的乌丝缠绕着铺散于榻,他几乎是咬着十五的嘴唇在说:“可你也不会对我笑。” 直接被激情给刺激得晕过去的十五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周懿煊一直抱着十五,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等待余韵度过,他摸了摸闭着眸的十五光滑的脸颊:“也就这个时候你才不那么要强。” “脆弱一点也没什么的,我会保护你。” * 次日清晨。 大队伍已经在王府门口整装待发,就差他们的主子煊王出现了。 然而周懿煊从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 他看着守在自己院落门口的乔惜缘,蹙起眉头:“又怎么?” 乔惜缘攥着手中的锦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爷……惜缘…可不可以跟您一起……” “不能。”周懿煊可是知道,十五肯定在暗中观察着他呢。 此刻似是漫不经心实则全神贯注偷听的十五:“……” “……那,”乔惜缘低头思忖片刻,再说话时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如果王爷带惜缘去了,惜缘在此之后便会离开王府。毕竟……惜缘上京,是来寻亲的,惜缘不能放过一丝希望。” 周懿煊面无表情地回望她,眸中不带任何情绪,却冰冷如初。他不愿了解乔惜缘的事,但如果她可以因此离开,那也挺好。 “那你跟着吧。” 似有一阵风刮过,不过一瞬,树静。 周懿煊一时心急,脱口而出:“圆圆!” 完了,十五生气了。 而乔惜缘听到周懿煊说的那句“缘缘”,本就忐忑不安的心倏地跳得越来越快,她几乎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那“砰砰砰”的撞击声。 看来自己是不同的,他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何尝不是在纵容她呢?乔惜缘想。 小剧场 乔惜缘红着脸:周懿煊喜欢我! 周懿煊尔康手:圆圆你听我说! 十五捂紧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自恋是病,得治。 你们难道没发现加更章挺粗长的咩【抠脚】 暗卫x王爷【十一 你想死吗?】 乔惜缘被允许跟随后倒还算规矩,没再过来扰周懿煊。 但周懿煊可没有因此消气,不能调戏十五的他 нàít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10 一直到狩猎场,都阴沉着一张脸,唬得旁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唯恐自己惹到了这阎王爷。 这时已是秋天,空气里都是凉爽的味道。狩猎场离皇城不远,大部队车行不过半日,便到了目的地。 今年的狩猎规则与前几年差不多,只是周懿煊身上的担子变重了许多。 因为他代表的不再是自己,而是皇上,周懿泓。 周懿泓说了,让周懿煊替他射回一只鹿,若是别的甚至没有,都算输。 代替君王射鹿。 当时这话音刚落,在场的君臣神色各异,但到底是能够陪同皇上出行此次狩猎的老狐狸,不过一眼之后众人皆粉饰太平,全都压下了心中的心思,面上满是笑意。 周懿煊穿着黑色胡服,器宇轩昂,脸上即使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冷若冰霜也俊朗如画,待人将检查完毕的马匹牵出来,他跨步上马,狩猎开始了。 要猎杀鹿不难,但前提是要能遇到。 为了寻鹿,周懿煊一人朝森林深处去。寻找良久,他才察觉到了一丝动静。 周懿煊侧耳倾听,趁还没惊起那头的警惕,准确无误地朝东面射出一箭! 伴随着一声鹿鸣,一头野鹿应声倒地,但周懿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因为,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 * 十五几人原是在暗中跟随周懿煊,不曾想这森林中竟然潜伏了十几名黑衣人。 双方陷入混战,无奈对方人数太多,到底将危险传到了周懿煊那边。 周懿煊知道后瞬间加入战局,战况又发生了变化。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武力值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太高,只是需要费些气力罢了。 刀光剑影间,十五一人敌俩,好容易才解决了一个,刚朝周懿煊那方瞥了一眼,便见他身后有人欲偷袭。 她若是此刻过去,必会被此时的敌人所伤。索性她发现了周懿煊手中动作以及脚步方向的变化,知道他能解决,才专心应对起对面的刺客。 谁知就在十五才刚松一口气、周懿煊欲转身反攻之际,周懿煊的前方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 乔惜缘张开了手臂以身作盾挡在周懿煊前面,随着她那尖叫出声的“小心”一起来的,还有周懿煊急急收起的掌风与十五疾速赶来的剑—— “啊!!!” 乔惜缘闭上眼睛尖叫,并不敢看朝自己方向刺来的剑,她只听见金属刺入血肉的“噗呲”一声,却没感受到预想中会迎来的疼痛。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的是一身黑衣的十五挡在自己身前,而那偷袭的黑衣人已经倒地,十五的肩膀却被刺穿,是刚才与她纠缠打斗的人所致! 乔惜缘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周懿煊就直接了结了那人的性命,他将愣住了的乔惜缘推开,乔惜缘一个踉跄撞上树杆,力道很重,她身子疼得厉害,却不敢吭声,只是连续看到太多死人,居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周懿煊知道此刻不是关心十五的时候,十五也没有因为肩上的伤而停止战斗,但他之后几乎一直都伴在明显体力不支的十五左右,出手便是阴狠的杀招,只怕她会再受伤。 …… 十几名刺客横尸在地,都不需要留活口逼问主谋,周懿煊都知道是谁。 不是左丞那个狗东西,还能是谁! 但现在不是铲除左丞的时候,他还有用处。来日方长,账,要慢慢的算。 刚结束一场厮杀,十五强撑着的身体再也绷不住,摇摇欲坠,她脸色惨白,肩上的血虽然止住了但伤口和着黑布,看上去却很是触目惊心。 周懿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她横抱在怀中,也不想理其他人看到后在想什么,只冷声道;“就那个晕死的女人,把她带回去,”他看向周二,“十五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周二是被派去保护乔惜缘的人,乔惜缘会出现在这里造成了这本不应该出现的局面,周懿煊不挑明说,周二也知道自己逃不过。 动作利落地单膝下跪,他无暇顾及膝下的石渣子硌得慌:“属下明白。”说完他抬眼看了看周懿煊怀中昏睡过去的十五,她似乎很安心,即使是痛晕了过去,面上虽很是惨白却不见任何不适。 “周二,你想死吗?” “属下不敢!”周二忙将头低下,不敢再看。他心中却想着事儿,好像有什么答案快要呼之欲出了。 不喜欢女配是脑残,却还是写出了脑残女配…… 我也很绝望…… 暗卫x王爷【十二 你不相信本王喜欢你】 周懿煊领着鹿凯旋而归,面上是完全不似方才才经历过一场厮杀的神采奕奕。 “皇上,臣可是赢了?” 周懿泓龙颜大悦:“哈哈哈,朕就知道煊王不会让朕失望!来人啊,重赏!” 皇上一高兴,谁都得高兴,哪怕是左丞郭禹言脸色黑如锅底,也硬是挤出了一个恭喜的笑容出来。 周懿煊不经意间走过他的身边,用唯有 нàíㄒ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11 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容本王直言,左丞身边的人,不堪一击。” 郭禹言的脸更黑了。 另一头。 十五被十三送回了周懿煊的营帐中,找来了人给她处理伤口才退了出来。 他拽住周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老二,你怎么就让那女的跑过去了?” 周二并不愿解释什么,他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乔惜缘,即使再不情愿也得去做。 可就是这份不情愿,让他在发现乔惜缘不见了的时候,已经于事无补。他前去找乔惜缘,却没想到看到她的时候还听到了不远处的打斗声。 周二能听到并不代表乔惜缘能听到,他让乔惜缘不许乱跑,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也没办法,交代完后他只身前去支援,谁知这乔惜缘不怕死,突然窜出来,把事情弄巧成拙,才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真是愚蠢的女人,还以为这样就能留在周懿煊的身边。 但是周二知道,说到底还是他疏忽大意犯的错。 十三猜到了他不会回答自己,叹了口气:“主子对十五不一般,你好自为之吧。” 周二听了嘴唇微动,却没把那句“哪里不一般”给问出口。 * 乔惜缘一开始便被周二送回了她的营帐中,待她一身冷汗地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自然也无人看见,她突变犀利阴狠的眼神。 身上还是原来的那一身衣服,乔惜缘用备在一旁的水泼湿了脸,取来帕子擦净后,又是一面我见犹怜的神情。 乔惜缘踱步走出营帐,这时除了一些宫女,所有人都在围场那边,外头空荡荡的。她一直朝左边去,来到了煊王的营帐前。 不等她再往前走,就被忽然出现的周二给吓了一跳。 周二持剑横手在前拦住她:“你来做什么。” 她稳住心神,小心翼翼道:“惜缘…惜缘是来看恩人的。” “现在离开。”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的口气让乔惜缘的眼眶立马就蓄满了泪水,她攥紧手帕捂着嘴小声抽泣着,皱紧的眉头让她显得柔弱娇小:“公子就让惜缘看看吧,恩人是个姑娘家,惜缘还能照顾照顾她……” 周二看她时仿佛在看空气,一言不发,就在乔惜缘以为没有机会以后,十三出现了,面无表情地对她说:“你去给十五换身衣服。” 乔惜缘说得对,十五毕竟和他们这些糙爷们儿不同,她是个姑娘。 “嗯!”乔惜缘听了,应声时都轻快了不少。 十三看着她进入营帐的背影,摸着下巴用手肘捅了捅周二:“你不觉得这个女人奇奇怪怪的吗?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她却总是一副我们欺负了她一样的表情。” 周二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三:“……”他就是找虐才想到和周二搭话! 乔惜缘确实只帮十五换了一套衣服便出来了,十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没拿什么东西吧?” “惜缘……” “停停停!”十三见她又要哭出来的架势忙打断她,“你还是快走吧。” * 周懿煊与其他人虚与委蛇一番后,终是坐不住,向周懿泓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便离开了宴席。 周懿泓可是从没见过自己的弟弟这般急切而又不耐烦的模样,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好奇。 他这个弟弟,若是想瞒下一件事,便是他也会毫不知情。 不过,等时候到了,他总是会知道的。 回到帐中,十五还没有醒。 周懿煊坐在床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十五。她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连同呼吸声都变得极浅,只是在烛光下显得柔和的轮廓让她看上去格外甜美可口,周懿煊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 一到十五面前,自己真是个禽兽。周懿煊想。 十五饱满光洁的额上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他细细地为她抚去,摸到肌肤的那片冰凉时,还是没忍住,俯身在她嘴上烙下了一个吻。 “嗯……” 十五刚睁开有些酸疼的眼皮,唇上就贴近了一片柔软,她倏而睁大了眸子,发现是周懿煊,才微微放松了猛地僵住了的身子。 回过味儿来后,十五又僵住了。 周懿煊……亲她干嘛? 许是刚醒,十五的面部表情异常丰富,疑惑的样子一览无余,周懿煊捏了捏她的鼻尖:“圆圆很聪明,但圆圆又很不聪明。” “……”这样的评价让十五有些琢磨不透周懿煊的心思,尤其是在他的话中明显暗藏玄机的时候,她忐忑不安地问:“什么意思?” “你不相信本王喜欢你。” 下个故事你们想看古代还是现代? 想看虐多还是甜多 暗卫x王爷【十三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虽说一听“本王”二字,十五的膝盖便软了几分,但绝不比后面的“喜欢你”三个字给她带来的冲击力来得要大。 “你 分卷阅读12 不相信本王喜欢你”是不是相当于“本王喜欢你”?十五不敢确定。 周懿煊被她疑惑不解的胖河豚模样给气得笑出了声:“圆圆真笨,”他含下一口水俯身渡给她,唇瓣相离时他还抿了一口柔软,问她,“现在理解我的意思了吗?” 干涸沙哑的喉咙被滋润,十五却吓得瞪大了眼:“主子……”周懿煊一变脸,她连忙改口,“子赟…你方才是…是说喜欢圆圆吗?” 天地良心,这绝对是十五在清醒情况下说过最口无遮拦的话,在床上被逼出来的话不算。 周懿煊含笑点头,顺手摸了摸她的眼尾:“否则我为何对你这般?” “……哪般?”十五被他的触碰给惹得眼尾有些发痒,她曾在屋顶上见过上元节的烟花,绚烂夺目。而现在,在她的眼前,似乎绽放了比那烟花更要璀璨的光,是周懿煊给的。 在十五心中,周懿煊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哪怕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她亦觉得他高不可攀,像是“喜欢”这一件事,她连奢望都不敢去奢望。 更何况,她并没有认为周懿煊对自己有哪里特殊了…… “你以为,”这时候的十五做的表情说的话才是她这个年龄该表现的,小女儿姿态十足,周懿煊又想逗她了,便压低了身子继续说,“我会随随便便和一名女子交欢吗?” 话太露骨,十五瞬间两颊酡红,像红苹果一样的可口。两人距离很近,她热得紧,刚想起身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拉扯到了肩上的伤口,“嘶……” 周懿煊脑中的旖旎心思瞬时退散,他皱眉命令道:“给我躺好。” 十五立马就乖乖不动了,只有肩上的痛提醒着她此时此刻是真实存在的,她舔了舔起了皮儿的唇:“您可是王爷啊……”而我不过是个暗卫而已。 “是又怎么?”周懿煊知道自己不能过于求进,循循善诱,“圆圆喜欢我吗?” 十五咽了口唾沫,犹疑地点了点头:“嗯。” 果然是这样,周懿煊眼底的笑意加深了:“那圆圆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出来这些话吗?” “……不知道。” 周懿煊叹了口气:“因为我怕呀。” 十五莫名地觉得心口有些泛酸,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揪紧了周懿煊的衣角:“怕什么?” “怕我的圆圆离开我。” 十五听了想哭。 她从记事起,便被关在一个地方进行魔鬼训练,在那里,适者生存才是硬道理。她想活下去,就得吃得了苦。 所以即使每晚睡前身上都没一块儿好皮,她都没有抱怨过。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偷偷摸摸地躲在被窝里哭。渐渐地,她便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 因为她发现,没有人会在乎她心里的想法,没有人会在乎她所受的委屈。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直到后来被周懿煊给挑走。 她知道,自己和周懿煊是同一类人,皆能忍;亦不是同一路人,他是主她是仆。 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他喜欢逗弄她,就愿意看她表情管理失败的模样;他喜欢诱哄她,尤其是在进行床笫之欢时;他喜欢命令她,总是不许她和别的男人有交流…… 这种莫名其妙却又顺其自然的关系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现在周懿煊对她说,他怕自己离开他。 起码目前为止,她遇到了一个会在乎她的人,至少自己在对方眼中,也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了吧。 十五松开他的衣角,鼓起勇气,改去抓住了他的手指:“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除非我死掉。 我为圆圆爆灯,今天我站圆茶cp,暂时脱坑圆周率cp 暗卫x王爷【十四 你快把我脱光了】 回了王府以后,十五为了养伤,一直待在屋中。 没有任务亦没有训练的日子,却没有让十五觉得有多轻松,她喜静却不爱闲,实在不是块儿能躺一天下来不难受的料。 无聊的日子太难熬,幸好白天有十三给她说八卦,夜里还有周懿煊来陪她,才没让她彻底崩溃。 不过话说回来,乔惜缘离开了。 据十三所说,乔惜缘的离开不是因为信守诺言,而是因为她找到了亲人——她竟是当朝的镇国大将军苏竟的女儿苏翎朝! 十三当时说起这件事,还懊恼道:“我之前对她的态度可不好,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记仇。不过十五,你就好了,你可是她救命恩人!” “那又怎样,救她只是本能使然,这事过了就过了,没什么恩情一说。” 十三想了想才一副了然模样地点点头:“也是。不过她啊,所幸是多了这层身份,否则她的性命,可就难保咯。” 十五并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问他:“为何怎么说?” 他却没有回答,而是生硬地转了一个话题。 十五没再追问,只多留了个心眼儿,等着晚上周懿煊来找她时再问个清楚。 * 子时刚过,十五就被衣柜那边移开又合上的动静给惊醒。 她今日不知为何有些疲倦,估摸是这段日子过得清闲,把她整个人都弄得 分卷阅读13 懒散了许多。 周懿煊刚走到床边,便看到了月光下十五刚睡醒的雾蒙蒙的眸子,娇憨得很,心里头不觉都柔软了几分。 “吵醒你了?”他坐下后扶着十五的肩助她撑起身子,“怎么有点发烫?” “估计是睡热了。” 十五此时软绵绵的,身上清冷的香也变得微甜。软玉温香在怀,周懿煊几乎是本能反应,体内仿佛有一窜火直往身下去,再开口时声音都低沉沙哑了不少。 “今日十三找你的时间有点长。” 莫名的,十五以为这句话在冒着酸气,但她并没多想,只是把脑袋往他怀里窝了窝:“嗯,他和我说了挺多最近发生的事情。” 鼻息间都是周懿煊身上传来的木质檀香,这般温存是十五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事。 如今竟是实现了。 自从从狩猎场回来,他们俩十分默契地一同朝对方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变得更近——相处的味道很柔和,很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说了什么?”周懿煊摩挲着她的手掌心,软软的,虎口却带了茧,和十五人一样,亦柔亦刚。 十五将白天和十三说的大部分内容都大概复述了一遍,突然想起来乔惜缘的事,湿漉漉的眼抬起望向他,语调是小女孩儿天真烂漫的甜,她问:“十三为何那么说呀?” 周懿煊低眸看了她一眼,回答之前冷不丁说了一句:“以后就只能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怎样?”十五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 “就这样。”周懿煊轻轻地咬了她的脸颊一口,连带揽着她的肩的力道都收紧了一些。 他的圆圆美而不自知,无意识地娇起来的威力比什么都来得强大。 十五还是没懂,却被他的举动给弄脸红了,娇嗔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害你受伤,如果不是那个身份,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答完之后周懿煊便极其自然地开始套路十五,“伤口怎么样了?” 单纯的十五如同待宰的小羊羔,诚实地回他:“好多了。” “我看看。”说完周懿煊便把十五轻柔放倒,他一腿跨上十五,两指夹起寝衣在腰间绑好的带子,一拉—— “……”动作一气呵成得让十五一时语塞,接着她大着胆子问周懿煊,“你是不是……”想做什么呀?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周懿煊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有,我就看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在空气中响起之后,十五压下内心的羞赧,眸中平静无波地冷声道:“你快把我脱光了。” “这样看得更清楚。”伤口结痂后又脱落,长出了嫩粉色的新肉,看上去恢复得还不错。 只是看着看着,周懿煊的呼吸逐渐紊乱,褪下衣衫的十五香气更是浓郁,赤裸的身躯白得像玉,透着微微的光亮,凹凸有致的婀娜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十五偏头躲开他如炬的目光,腰间有些颤抖汗湿的手指让她不由得打了个颤,她听到自己在问:“里裤也要脱吗?” “要脱的。” 今日双更 暗卫x王爷【十五 怎么肏都肏不松】收藏300加更 周懿煊的回答在耳畔模糊地飘过,十五终是没忍住他突然捏起自己乳头的动作,呻吟出声:“嗯啊……” “好几日没有了。”周懿煊揉捻着微凉的浑圆,干燥的掌心传递着热源,所到之处皆激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 没头没尾的话十五不明所以然:“什么?呃啊……”像揉面团一般的力道将乳肉捏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密密麻麻的瘙痒在小腹乱窜,十五受不住,曲起了一条腿,花瓣随着这个动作而外翻开来,丝丝缕缕的蜜水在穴肉蠕动之下溢了出来。 “难道圆圆不想吗?我夜夜都在等着圆圆伤快些好,想得肉根都痛了。”周懿煊说得委屈,一只大掌却霸道得收拢了乳尖,两颗红梅相触,硬挺挺的艳丽;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了花穴门口,轻柔细弄而指尖微勾,挖起一指晶莹透亮的蜜水。 当着十五的面,周懿煊将沾了淫水的手指送进了嘴里。 十五被他的口无遮拦给惹得全身燥红,连四肢都酥麻得动弹不得,又见他吃了自己身下的淫秽之物,天灵盖仿佛都在发烫:“好脏的……” 周懿煊听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他拉过十五的双腿架在肩上,两手托起她的臀,薄唇离蜜洞极近,言语间的热气悉数洒在贝肉上,小肉芽都颤了两颤:“怎么会脏?” 他头一低,双唇便包住了散发着幽香的蜜穴! “嗯啊!别…啊…呃呀……好奇怪…啊……” 柔软而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软肉,穴壁上的褶皱被舌尖扫荡,灵活的舌根模仿着性器进出的频率,贝齿微嗑,口水与淫液交融,空气里回响起的,除了十五的娇喘便只剩下啧啧水声。 “啊就是那儿…嗯啊……难受啊……”十五的甬道短浅,舌头往前微顶就已然碰到了那块刺痒无比的软肉。 周懿煊高挺的鼻埋没在稀疏的耻毛中,他重重一吸,软舌蜷着那块媚肉反复碾压,十五哪顶得住这般刺激,小腹上下起伏得厉害,蜜臀一阵抽搐,便泄了身子。 泛滥成灾的淫液四溅,整片阴阜 分卷阅读14 都被染得水汪汪的,周懿煊退出舌头时还勾了一嘴的蜜汁,他握着十五颤抖的膝盖,咽下那口香甜:“圆圆好甜。” 十五的理智被欲望的潮水吞没,她阖着眼还在缓冲,哪能听得进去他的浪话?就在这时候,她的腰肢猛地被拉下,吐水的洞口直接贴上了一头肿硬的肉球…… 肉眼已经急促地开合吞吐,趁小穴足够润滑,周懿煊挺身一送,半根粗壮便撑白了穴肉,挤得内里溃不成军。 “嗯……太大了…啊……”蜜洞许久无人问津,倏而被这尺寸骇人的异物的入侵,十五疼得唇色都白了,“慢点…嗯……” 周懿煊也被夹得难受,过于紧致的享受让他有种肉棒将被夹断的错觉,他上头安抚地抚摸着如水般丝滑的奶子,下边按压着硬邦邦的小圆核,嘴里还哄着:“圆圆放松点,让我进去好不好?” 十五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身下的卧榻都被汗湿了,幸而春水源源不绝,富有弹力的花穴逐渐软了下来,周懿煊再往前送时,已不是最初的举步维艰。 他掐着十五的腰,先是缓慢抽动,听到她一声比一声娇的呻吟后,才大开大合地保持九浅一深的节奏肏动起来。 “啊…啊哈……”十五犹如缺水的鱼,她圈住了周懿煊的窄腰,双腿交叠在他身后,纤细的脚腕在摇晃,两人挨的近,丰乳被压扁成圆盘,奶头肿大如豌豆。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十五的娇吟声唤得破碎,交合处撞击得频繁,囊袋大剌剌地拍打在腿根,肥美饱满的媚肉都被肏到充血,零星的白浊覆于穴口外圈,肉棒次次的全根覆没让十五的眼前都漫起了潮涌。 “啊……好撑啊……嗯啊……” “是圆圆太紧了,怎么肏都肏不松,圆圆的小穴真会吸。” “别说了…啊…咿呀……好棒……嗯……” 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的肏弄让十五和周懿煊大汗淋漓而不知疲倦,两人脑中黑黝黝的画面一同闪过一道白光,周懿煊才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不要了……快出去…啊……”突增的速度及力道将十五死死地钉在榻上,仿佛要将她打穿一般的猛烈攻势让她只感觉腰都快被撞碎了。 被肏狠了的十五无所顾忌地想要抗拒周懿煊的猛攻,止不住地推拒着周懿煊的胸膛,周懿煊却因此而更加亢奋,硕大的龟头顶着宫口一个劲儿地肏,直到铃口在颤抖也不肯放慢速度。 “要到了…到了…嗯啊…啊啊啊……” “呃嗯……圆圆。” 粗喘声与尖叫声相得益彰,一道透明的水柱与一道滚烫的精液相遇,在连接处炸开,淫靡之气正在迅速蔓延…… 夜,还很长。 暗卫x王爷【十六 你给我摸摸】 等十五的伤好得差不多,已是深秋。 十五伤好了定是要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的,而周懿煊又不愿她过于苛刻自己却偏偏拗不过她,只好经常在她轮值的时候让她进屋陪他。 这不,周懿煊又在传唤在树上随时待命的十五了。 对此十五不知自己该有如何情绪,但心里总归是动容了几分。 被人照顾其实挺好的。 她立在周懿煊的身侧陪他办公,无论如何都不肯与他同座。 “圆圆。” 十五侧耳倾听,没回话。 “唉……”不曾想周懿煊叹了口气,“你给我摸摸。” “……”十五这才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周懿煊嘴角微抽,还是改了口:“咳咳,磨墨,你给我磨墨。” 十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开始了研墨。 研墨是门技术活,十五跃跃欲试,可她还没动几下周懿煊便突然拉过了她的手:“忘了你伤才好,别磨了。” 十五没搞懂周懿煊这来来回回地有什么意思,此时却有一丝几不可闻的声响划过!十五的脚步刚有了细微的动作就被周懿煊给制止住,他握紧了十五的手:“自己人。” 自己人? 十五恪守本分,没再继续问下去。 * 是夜,周二着一身融于夜色的黑衣跪在周懿煊的面前,而周懿煊则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架势执笔练字。 “今日来过?” 周懿煊没抬头,低沉的话音如同吐信的毒蛇,让周二的心脏打了个颤,果然没什么事能瞒的过主子。他将头埋得更低:“是,郭禹言欲拉拢苏竟。” “苏竟不会回应的。”周懿煊断言道,手中动作却不停,依旧练着字。 “主子英明。” 周懿煊在心中冷笑,以这个信息为借口来看十五,周二真真是好样的。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他见着自己与十五亲昵的动作没有…… 他将这幅字写完,才抬眼看了看已然跪了许久的周二,沉声道:“下去吧。” 饶是周二,每每面对周懿煊,后背都会惊出冷汗,听到这声命令,他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属下告退。” 周二刚要离开,身后的周懿煊再次开口:“鞭刑很轻松?” 他听得头皮发麻,立刻回身下跪:“王爷恕罪!” 周懿煊微勾起嘴角:“啧,问问而已,下去吧。” “……是。” 劫后余生。周二如是想。 * 翌日,在训练场。 十五有些时日不握剑 分卷阅读15 ,倒也没生疏,和十三切磋时照样将他逼得节节败退。 了了一局,十三开口叫停:“好了好了,你赢了。十五,听哥一句劝,你只是一个姑娘,大可不比那么要强。” 十五摩挲着剑柄,冷眼瞥他:“话多。” “……”十三欲哭无泪,十五为什么和主子一样都喜欢怼他? 周二站在场下看了一局,见他们停战,便翻身上场:“我们打一场。” 十五挑眉,意气风发:“正好。” 而十三却是觉得气氛不太对,率先下去以免引火烧身。 周二二话不说便是举剑,寒光倒影在他的脸庞,整个人如同覆了一层冰霜。 他刚出手便不留情,十五弯身挡过后他亦步步紧逼,直到几招之后十五落后一瞬,剑身与剑尖撞上,呲出刺耳的一声—— 周二嘴里说的话极轻,十五却是听见了。 他说:“十五,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一直以来,周二都将自己与十五划为同类,他们身为暗卫,是为主生为主死而又见不得光的存在。 想站在主子的身边,简直是痴心妄想。 哪怕此时十五做到了,也不可能会有结果,何必作茧自缚? 十五没有回答周二,而是用手下的动作继续了与他下一场的较量。 这一次交战略久,即使十五肩膀隐隐作痛,她也忍了下来。 没有什么她做不到! 直至剑离胸口三寸时,十五扬起头来看着周二,额间汗湿的发黏在面颊上,她浑然不觉,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漠:“我没有忘,这段时间是我奢求来的,所以我会好好珍惜,还有,”她的眼神粹了寒冰,“你输了。” 煊王改名号了,叫醋王 醋王还吓人家周二,啧啧 还有,周二不是男配,这个故事没有男配,他就是把十五当了自己的妹妹,不想她受伤,纯兄妹情谊,并非德国骨科【再说两个人都冷冰冰的,怎么搞暧昧啊!】 Emmmmmm...今天心情好,双更【算是对我简介那句“不定期加更”的一个交代了2333】 暗卫x王爷【十七 以后我给你买】 天气逐渐寒冷,年也到了。 腊月三十这天,按照以往的惯例,周懿煊是需要入宫参加宴会,与皇上等人一同过了这个除夕夜的。 今年也不例外,只是周懿煊命了十五也跟上。 不可携带“闲杂人等”入宫,这是规矩。众人皆知。 但周懿煊有办法。 十五脱下一身黑的打衣,身着侍女的浅碧色襦裙,面无表情地站在周懿煊面前,只是攥紧了裙衫的手指出卖了她的忐忑不安。 “圆圆真美。”周懿煊安抚地捻揉一番她捏到泛白的指尖,真凉。 周懿煊原是想着十五随自己入宫,以暗卫身份随之会被误以为刺客,但以侍女的身份会方便许多。 他本就不愿自己在里头歌舞升平,十五在外头冰天雪地,一举两得。 但一见到十五穿着不同以往的裙衫——面若桃花,清艳微稚的容颜却是不食人间烟火,饱满的胸脯之下纤腰邈邈,亭亭而立的姿态犹是勾人心魂。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轻轻捏了捏十五白皙透粉的面颊:“入宫后不许抬头,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听到了吗?” 十五点点头,被他捧着脸也只能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声:“嗯。” 临出发前周懿煊又纠结地回头望了眼十五:“圆圆有抹胭脂么?” 十五微愣:“我没有那东西。” 周懿煊放下心来,下一瞬又道:“以后我给你买。” 他走在前头,思忖着为何十五穿着侍女服会和别人不同,并没有瞧见十五在他身后看着他伟岸的背影时柔情似水的明眸。 * 宫中设宴甚为奢华,十五埋头立在周懿煊身侧,目不斜视,却还是感受到了一道如芒的目光。 她知道是谁,乔惜缘。 乔惜缘现下身份高贵,说是土鸡变凤凰也不为过。她着一身桃红色的裙装,衬得人比花娇。而她身旁坐着的应该是她的娘亲尤氏,尤氏对待乔惜缘看上去很是关怀,总会侧耳询问她还需要些什么,茶水凉了便要换,糕点少了便要添。 十五虽只是始初看了一眼,也能感受到尤氏对乔惜缘的重视。 听闻当年乔惜缘被人贩子拐跑,尤氏日日以泪洗面,还与苏竟产生了隔阂,得亏后来苏向阳的出世才让她分散了些注意力。如今女儿回来了,她必是恨不得将这些年来所有的遗憾都要填满的。 十五想着事情时会让本是清冷的面容平添几分娇憨,旁人见不得,周懿煊一回头便能看着。 他将已然空了的茶杯往案边一推,十五眼尖,不需他多言,连忙低下身子给他添茶水。 “圆圆在想什么?”周懿煊深深地嗅了嗅十五俯身时空气中游荡着的皂角香气,说话时有垂落的发梢飘过他的脸,痒痒的挠人心窝。 “……没什么。” 十五回话后站直了身板,周懿煊忽然觉得这次的宴会索然无味起来。 没有圆圆喂他吃东西,再多的美味佳肴都是摆设。 周懿煊朝坐在上方的周懿泓打了声 нàít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16 招呼,得了应允才向十五使眼色离席。 周懿泓也习惯了周懿煊中场离开的行为,他坐不住,也看不惯那些人的阿谀奉承的嘴脸,只不过今年请辞早了些。 乔惜缘看着周懿煊离席的背影以及十五蠢蠢欲动的举措,掩在案下的手倏而收紧,她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对身旁的尤氏盈盈笑道:“娘,女儿想去逛一逛。” 尤氏听了有些犹豫:“这宫里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娘陪你去?” 乔惜缘撅着嘴挽着尤氏的手臂:“没关系的,有碧荷陪着女儿就行了。” 最后尤氏还是同意了,乔惜缘才起身离席。 与苏竟坐在她们对面的苏向阳看见他那刚认祖归宗的姐姐离开,不禁冷嘲了一声:“真是个娘们儿。” 苏向阳不喜这个姐姐,没有缘由,就是不喜。 苏竟扭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了然于心后赏了一个榔头给他的后脑勺:“再这般乱说!” “她本来就是娘们儿,我哪有乱说!而且,她一点也不像我姐姐。”苏向阳揉着后脑勺,不怕死地继续反驳。 苏竟竟是哑口无言,苏向阳没说错,乔惜缘确实不像是武将世家的儿女,过分柔弱了,可他还是拧了拧苏向阳的脖子以后训道:“那也是你姐姐,没见着你娘有多欢喜她回来吗?” “爹,你真怂。”十足十的妻管严。 苏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你这混小子!敢情你不怕你娘?” “……” 十五正欲离席跟上周懿煊的步伐,不曾想却听到了旁桌的对话。她面上虽是没什么表示,但心里还是软了几分,转身时,嘴角也明显上扬了一个角。 其实有时候,也挺羡慕乔惜缘的。 圆圆不要羡慕她,你有我啊! 另外,其实想来个后花园假山play的……但是天好冷还是别了吧,留给下个故事好了_(:з」∠)_ 明天也双更,珍珠满百嘛 暗卫x王爷【十八 请你不要给本王加戏】 今夜无雪,却积有厚厚一层白雪于径,在宫灯之下泛着莹白的光。 周懿煊走得不快,每走一步都会加重力道,留下的印记很深,他想着这样十五走起来便也不用太累了。 也没想过,十五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她同他一样,并不会在乎这点阻碍。 听到身后有衣角碰上积雪发出的摩擦声,周懿煊嘴比身快:“圆圆。” 可刚回头看到来人,他的脸变得骤快,竟比这天还冻上几分:“有事?” 乔惜缘只听到了那声“缘缘”,便再听不到其他,她低头娇笑,轻声唤道:“王爷。” 周懿煊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有些疯魔了,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答非所问这一套倒是造就得炉火纯青。 他看了眼身后的脚印,皆是被乔惜缘所踏过的痕迹,心中不免郁结,余光一扫,便瞅见了右边那棵树后的碧色裙裾。 “呵。”圆圆又在暗中观察了。 乔惜缘听到周懿煊的笑,身子都酥麻了一半,鬼使神差地想要上前一步,周懿煊却皱眉往后一退,语气里满是厌恶:“谁给你的胆子接近本王?” 乔惜缘:“……”一会儿唤她亲热一会儿避她如蛇蝎,她琢磨不透周懿煊的心思。 若是周懿煊听到了她心中所想,定是要喊冤:“请你不要给本王加戏。” 周懿煊不愿再与她啰嗦,低头看了眼她被雪水浸湿的裙裾:“你喜欢在这待着便待着吧,本王可没这个闲情雅致。” 说完便施了轻功朝右离开,徒留乔惜缘一人愣怔在原地。 夜色浓郁,乔惜缘哪有夜视的本领,放眼望去连个衣角都看不着,更别说人了。 她想原路折返,却让左脚绊上右脚,整个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中。今晚她为了好看,穿得并不厚实,冰冷的雪水很快就浸透了裙衫,湿了她一身,又冷又难受。 可怜乔惜缘方才支走了碧荷,扭伤了脚又不敢大声叫唤,等到碧荷等她良久不见人寻过来时,她的嘴唇都已经冻得青紫了。 * 另一边。 周懿煊不过几瞬便到了十五身边,十五也没有动静,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怎么了?”周懿煊抚开她散落在脸上的发,触到的是微凉的肌肤,“冷不冷?” 十五眉梢都带着寒气:“她方才同你说什么了?” 周懿煊揉着她的冰凉手,慢条斯理地问:“没听吗?” “不想听。” “但是想问?”周懿煊被十五的可爱给逗得笑出了声,“放心吧,统共不过两句话,没说什么,真是酸圆圆,不喜欢我和其他女子说话?” 十五直白地回答:“不喜欢。” “霸道,”等十五的手暖和了周懿煊便横抱起了她,“这样霸道就很好,我以后就只和你说话。” 十五被他突然抱起自己的举动给惹红了脸,她勾着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下去:“放我下去。” “雪地很冰的,湿了鞋子对你身子不好。” “我不碍事。”十五还是想下去。 周懿煊又摆了脸色:“我觉得碍事。” 十五听了以后也不挣扎了。心里却很甜。 乔惜缘 нàíㄒ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17 有亲人,她有周懿煊,没什么不好。 * 打道回府的时候,十五偏头看了一眼乔惜缘那边的方向。 乔惜缘似乎是冻生病了,尤氏心急得很,倒是苏竟和苏向阳两人,没有过多反应。 十五心想,指不定苏向阳又该说乔惜缘矫揉造作了。 莫名地爽快。 许是十五的目光过于幸灾乐祸,哪怕只一眼也让苏向阳望了过来。 两人目光撞上,十五及其自然地低头躲开,她是个侍女,该守本分的。刚巧周懿煊上了马车,她也就顺势消失在苏向阳的眼前。 而苏向阳与十五对视后,却蹙起了眉。 那名女子,好似在哪儿见过。 “阳阳,过来扶着你姐姐。” 尤氏的传唤打断了苏向阳的思路,他撇嘴抱臂,下巴扬得比天高:“男女授受不亲。” “啧,”尤氏上前就是一掌拍上他的后脑勺,“圆圆是你姐姐!” #你的裙裾鞋子湿就湿圆圆的不可以湿# #请你不要给本王加戏#【请配合熊猫表情拒绝手】 今日双更 暗卫x王爷【十九 我喜欢裙子】珍珠100加更 不知是不是因为日子被泡在蜜中过,是年上元来得甚快。 元宵这日,一贯冷清的煊王府也变得热闹起来,大伙儿都想着白日忙完活,还能赶上晚间游灯会。 说来也惋惜,灯会十五是一次也没去过。 只因周懿煊不喜热闹,十五作为保护主子安全的下属,哪有出去游玩的机会? 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她一直都是这般安慰自己的。 而当下十五穿着一身烟粉色的裙装,削肩窄腰,面上带了羞赧的红晕,若桃花瓣娇嫩,似冬日阳灿烂。 除去前些日子穿的那身侍女服,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娘们儿”的衣衫。 眉眼间含了局促的紧张,十五问:“好看吗?” 周懿煊连眸子都看直了,满眼都是他的圆圆,他向前跨了一步,抱住十五:“太美了,我不想带你出去了。” 十五被动埋在他胸前,闷声问道:“……为何?”得到了他肯定的十五却没弄明白他的逻辑。 “真笨。带你出去,我怕是会把那些看你的人的眼珠剜出来才甘心。” 十五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正色道:“不用你出手,我来替你剜。” “哈哈哈哈哈哈,圆圆真是个活宝!” 等到周懿煊给十五披上一件浅绯色裘衣,她才慢半拍地红了脸。 这周懿煊,到底从哪搜刮来的情话? 两人并没有从正门出行,不想兴师动众,反而从后门走,清净得让人身心舒畅。 尚未走出街道,便已听到外头的人声鼎沸,周懿煊也不知是从哪变的戏法,拿出了两只半面面具。 “圆圆戴上。” 十五也不多问,依言乖乖戴上,只留了粉红的樱唇与精巧的下巴露在外头。 周懿煊“啧”了一声:“早知应该备个全脸的面具。” 十五听了难得咧嘴笑了笑,唇红齿白,顾盼生姿。 “圆圆可别这般对别人笑。”周懿煊捏紧了她的下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知道。” * 游灯会的人果然很多,周懿煊牵着十五的手很紧,不管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他们也没被分开过。 即使戴着面具,也挡不住两人身上异于常人的卓越风采,旁人频频回首观望一对璧人,两人却浑然不觉半分不自在。 周懿煊拉过十五来到一个贩卖首饰的摊子前,让十五好好挑一挑。 十五低头看了看,着实看不出这些个玩意儿有甚特别,只摇摇头,没说话。 “怎么会不喜欢呢?好好挑挑?”周懿煊以为十五只是害羞,毕竟哪有姑娘家不欢喜拾缀自己的? 十五肯定道:“真不喜欢。” 她喜欢的是好看的裙子,而今也穿上了,房中也堆了好些周懿煊给她备下的,她心满意足。 周懿煊确定十五没有逞强后,叹口气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圆圆总是和别人不同。” 十五抿唇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我喜欢裙子,你给我买了,这就够了。” “喜欢裙子?”周懿煊眯起眼,不知在想着什么。 当十五面对自己那些穿不完的裙子还为其逐日添加而苦恼时,也是后话了。 这会儿前头似乎在猜灯谜,不少人从后一拥而上,饶是周懿煊攥紧了十五的手,也被迫分开,等他回头看时,十五已不见了踪影。 其实十五还在原地,只是刚巧弯身扶起了一位被推搡险些倒地的妇人。 十五声线平淡如水,不带一丝波澜地问:“没事吧?” 妇人听其声后心尖上的肉都莫名颤抖了几分,她抬头:“多谢姑娘了。” 竟然是尤氏,十五有些惊讶的表情藏于面具之下,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四周,果然瞄见了乔惜缘和她丫鬟在另一头张望着什么。 “没事就好。” 十五欲松开手,却被尤氏抓了回去:“能否请问姑娘姓名?” “举手之劳罢了,无须挂齿。”十五以为她是想道谢,并没正面回答她,不过也是因为 分卷阅读18 ,她没有名字。 充其量,就是周懿煊给她取的“圆圆”罢了。 “圆圆,过来。” 周懿煊不知何时回到了十五的身后,十五想转身走向他,手臂被尤氏抓住的力道竟又重了几分。 尤氏看了眼已然摘下面具亮出身份的周懿煊,顾不上礼仪,直接转而问十五:“你叫圆圆?” …… 乔惜缘来到尤氏的身边,很轻易就发觉了她情绪的低落。 “娘,怎么了?” 尤氏如梦惊醒,她看向乔惜缘,却不再温情满满,而是充满了探究。 乔惜缘冷不丁被吓退了一步:“娘?您…您怎么这般看着女儿?” 尤氏听罢,忽然温和一笑:“没事。我身子不舒服,我们回将军府吧。” 虽是在笑,语气却颇为平淡了些。乔惜缘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应了声好后也只能安静地待在尤氏身侧,甚至不敢去搀她的手。 尤氏走在前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个戴面具的女子,为何自己看到她后心里会有种奇怪的感受呢? 女人的直觉不容小觑。 认回女儿的喜悦日渐消下,尤氏的理智精明回笼了。 加更章一如既往地粗长【抿嘴等夸】 但是这章一点也没有悬念,因为聪明的仙女们都已经猜到了【森气】 哇下章终于要上肉了,再不写肉都要废啦 暗卫x王爷【二十 奶子一直在晃呢】 十五伺候周懿煊脱下披风,挂好后正要回头便被从后抱了个满怀。 “……怎么了?” 周懿煊的呼吸炙热,亲吻十五后颈时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十五按住他的手:“别……呀!” 周懿煊咬了她一口,不用看也知道,颈上定是留下牙印了。 “圆圆都不知道,我一看到你穿这一身,有多想把你压在身下肏。听你求饶看你在我身下承欢,光是想想就要疯了。” 十五听他说荤话听得面红耳赤,还想说些什么,束腰的丝绦便应声而落,本是服帖的锦衣不过须臾而变得松垮,周懿煊硬邦邦的下体顶着十五的臀,五指已然覆上衣襟揉捏收拢着硕大柔软的乳肉。 “别在这啊……嗯……”周懿煊一咬十五的耳垂,她便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依附在周懿煊的怀里。 “就在这里。” 手从边缘探入亵裤,指腹温热,碾压上粘腻柔软的小肉芽,反反复复地揉弄着,直到摸到了一抹湿漉漉的黏液。 “圆圆想要了。”他细细舔舐着十五耳后的汗珠,一手在上揉乳,一手在下拨开贝肉抽插与蜜洞,喘息声变得沉重,胯下的肉根又硬大了几分。 两具身躯贴得极近,十五能明显感受到那根面目狰狞的肉茎正在自己的后头蓄势待发的气势,她想扭身抱住周懿煊,却被他压倒在屏风前。 “圆圆抓紧,可别摔下了。”其实哪能摔下去,周懿煊把着她的力道之大,紧紧地桎梏着她,连动都动弹不得。 十五握着撑杆,周懿煊将她的翘臀向上一提,裙裾撩起翻上去,被淫水染湿的亵裤往下扯,莹白如玉的臀便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掰开两瓣肥美的白肉,露出嫩粉色还滴着水的骚穴,扶着肉棒往前一送,一杆进洞,花穴蜜水被翻捣,十五被撞得差点扶不住架子。 “啊…好撑……出去一点……嗯啊……” “出去怎么让圆圆快活?嗯?”周懿煊不顾十五的求饶,大肉棒插得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后入的姿势让肿大浑圆的龟头死死地顶着花心,甬道如同被破开的螺旋,争分夺秒地绞紧了肉茎,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咬着铃口一般的快活让周懿煊按摩胸乳的力道加重,拉扯提甩着把乳头都掐得又大了几分。 “子赟…轻点…好不好……太重了啊……” 十五的讨饶带了哭腔,周懿煊充耳不闻,反而听得兽性大发,血脉偾张,他一把撕拉开堆在十五背上的衣物,目光如炬地扫射着光滑的脊背上的蝴蝶骨。 周懿煊看着十五被肏得几乎站不稳脚跟的柔弱模样,大掌按住凸起一个小山包的腹部,被压迫的空间愈发紧窒,他喟叹一声后哄着她:“圆圆真软,再压低点。” “嗯啊……”细密的香汗沿着弧度完美的脊背倒流滑进青丝,十五抓紧了屏风,尽管被肏狠了也依言照做压低了身子。 纤腰下陷如弯月,蜜臀挺翘得老高,紧实的肌肉在颤抖,一下一下地迎合周懿煊每一次的横冲直撞。 周懿煊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忽进忽出的肉棒在逐渐胀大,肉根穿梭在蜜洞中,囊袋沉甸甸地不住拍打着粉嫩的穴肉,溅出淅淅沥沥的春水。 他掐紧了十五的腰肢,入手的触感是数不尽的滑腻,向前一捞就是倒垂的乳钟:“圆圆的奶子一直在晃呢,累不累?” “啊啊…疼啊……呃啊……”周懿煊蹂躏奶子的力道极重,而白花花的乳肉渗了汗水却又及其湿滑,不断地从指缝间溜出,再不断地被抓回去,即使烙下一道道的红痕也不能被满足。 “这么娇媚的圆圆,只能是我的,你说对不对?” “对…对啊……啊呀…就是那儿…啊……” 周懿煊知道自己此 分卷阅读19 刻撞的就是十五最受不得的敏感点,他对准那处用力剧烈地抽送着阳物,阴唇被翻卷,阴囊在摆动,连带淫液都在喧嚣着溅到纠缠的耻毛上。 “呀…到了…啊啊啊……”一大波的精水从花穴深处涌出,浇在尚未交代的阴茎上,十五高潮到痉挛的地步,浑身都在颤抖着。 周懿煊拍拍她的屁股:“圆圆,我们才刚开始呢。” 不一会儿,粗喘娇吟穿插着又在室内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床笫摇晃的吱呀声。 唯一静止的,怕是只有洒落一地的衣物了吧。 满室旖旎,风光无限好。 …… 半夜里十五被周懿煊压得热了,她幽幽转醒,发现他还未入睡。 十五嘟囔着问他,言语间满是慵懒:“怎么还不睡?” 周懿煊俯首亲了几下她的肩头:“圆圆不觉今日的尤氏很奇怪么?” 十五一听,睡意都跑了大半:“是有些奇怪。”而且尤氏在知道她叫“圆圆”之后还想看她面具下的模样,若非周懿煊拉走她,尤氏便要失态地扯了她面具了。 在十五离开的时候,曾回头望过一眼,尤氏看自己的眸中五味杂陈,即使是乔惜缘寻上她,她对乔惜缘也没有了除夕夜那般的关切对待。 为什么呢?十五秉着一向寡言的性子,还是没敢多问。 “……”周懿煊拢了拢十五的腰肢,把脸都埋进她的肩窝,再开口时都带了缱绻的味道,“睡吧,我会帮你问清楚。” 十五这才闭上了眼睛。 * 不过旬日,天气乍暖还寒。 下朝时,苏竟叫住了周懿煊。 周懿煊心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面上不显,语气镇定:“苏将有事?” 苏竟回想着昨夜自家夫人的交代,到底开了口:“敢问煊王府中是否有名女子唤作圆圆?” 苏竟心中忐忑,只因尤氏前些日子对他道是她很是心慌,女儿找回来的喜悦让她没有去深究到底,她竟是生了若是认错人了怎么办这样的念头。 他嘴上安抚着尤氏,心里却也是不安的,毕竟就连他,都有些怀疑乔惜缘的身份真伪。 周懿煊看了眼苏竟,反倒问了一句:“本王就问苏将,您的大女儿是如何找回的?” “自然是带有……信物。”苏竟说到最后的声音低得都快要听不到了。 周懿煊勾起嘴角讽笑道:“不得不说,将军府真是个粗枝大叶的地方。” 苏竟老脸一红,一时无言以对。 事情不妙。 回府后的周懿煊唤来十五,开门见山:“圆圆近日可是丢了什么物件?” 十五微愣,哑声道:“……玉佩丢了。” 今日虽然一更,但是很是粗长有没有?一点也不短小!【就是标题略羞耻】 暗卫x王爷【二十一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原来是玉佩。 周懿煊把十五拉到他腿上坐下,跟哄小孩儿一般轻柔地问她:“什么时候丢的?” “大概……是狩猎季那段时间。” “那当时怎么不说?” 十五歪头直勾勾地看他:“因为那时你同我说你喜欢我,我就以为,玉佩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得到了什么,就要失去些什么。这是十五一直明白的道理。 “傻圆圆。”周懿煊没有告诉十五自己的猜测,只是笑着让她继续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不说,是因为他要让将军府的人亲自来找她而非十五去讨回身份,是因为他要让十五该得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她手里,是因为他要让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有些人,真是嫌命长。周懿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倏而笑出了声。 狠戾的表情森冷得如同吐着信的毒蛇,一击毙命。 * 将军府。 “啪”的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 尤氏气得手指都在发颤,她指着乔惜缘:“你冒充圆圆有何居心!” 乔惜缘腿一软,瘫跪在地上,她瞬间哭得梨花带雨,发髻被摇得凌乱,嘴里还在为自己辩驳着:“娘,您信我,我真的是您女儿啊!” “是我女儿?你还好意思狡辩?若不是我派人去查,查到你那姨婆那边,你是不是还想继续骗我!” 乔惜缘上京寻亲确实没错,但那是她的姨婆不愿供养她的托词。亲从何处寻?她的父母早就逝世了! 如若乔惜缘是单纯被她姨婆蒙骗误打误撞成了苏翎朝便罢,尤氏还能可怜她收留她,但她这是蓄谋已久的偷窃、是鸠占鹊巢的下作行为! 要不是那一晚她遇上了真正的圆圆对乔惜缘产生了怀疑,指不定她现在还在对这个恶毒的女人嘘寒问暖。想到这,尤氏更加气了。 苏向阳上前拉过尤氏坐下,安抚她的同时对乔惜缘冷嘲热讽道:“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野鸡妄图给自个儿加戏,也不知道你是打哪儿来窃取了我姐姐的玉佩,我只知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别逼我动手,滚吧!” “阳阳…阳阳你听……啊!”乔惜缘跪着朝前走,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向阳一脚踢翻在地。 乔惜缘整个人都趴在地上,额头也被嗑得青紫,腹部被踢中,她只觉自己 分卷阅读20 的五脏六腑都被移位了。 苏向阳踢了她还不算解气,破口大骂:“我呸!小爷我的名讳是你这贱婢能叫的吗?你还……” “阳阳!”一直没有吭声的苏竟厉声喝止了苏向阳接下来的粗话,面对满是狼狈的乔惜缘时却也没个好脸,“乔姑娘还是自行离开吧,别逼将军府做得太难看。” 乔惜缘捂着被踹狠了的腹部,哪里还有前些日子的风光? 还没有到时候,她不能被赶出去,不能!乔惜缘满脑子都只剩下这个念头,她还想去求尤氏,却再次被苏向阳踹开,直到有人架起她往外拖时,她还在挣扎着想要解释。 可是,没有人听她说,没有人想看她,她的惺惺作态再没有人回应。 逐渐的,乔惜缘眼神涣散,所看之处皆雾蒙蒙地一片,她失控地尖叫:“啊不能赶走我…我还没有嫁给煊王!你们不能赶走我!” 苏向阳听到她这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乔惜缘崩溃了。 她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将门之女”、“煊王”、“成婚”几个字眼,只是将军府大门一关,再没有人听到了。 * 十五来到会客的堂屋,眼前坐着的人她明明知道是谁,可现下她又不确定他们是谁。 将军府的人,为何要见自己?十五不懂。 尤氏刚一见到十五,眼眶就红了,她终于看到了十五的模样——剑眉凤眼多像她爹啊,而巧鼻菱唇又多像自己啊。 尤氏刚向前迈一步,十五便下意识地朝旁边的周懿煊那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十五的手心莫名出了冷汗。 尤氏被她的动作伤得心都要碎了,开口时都带了哽咽声:“圆圆……” 十五一听,突然看向了周懿煊,而周懿煊只是对她露出安抚的笑,十五定了定神,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尤氏身上。 尤氏被苏竟扶着,调整好了情绪,一字一顿地对十五道:“圆圆…你身上的玉佩丢了是不是?玉佩上有一轮明月是不是?你可知道娘为何叫你圆圆?”尤氏看着十五愣怔的模样,语气愈发温和,“你是正月十五出生的,所以叫圆圆,你是苏翎朝,是娘的心肝宝贝。” “之前娘识人不清,认贼作你,是娘对不起你。” “现在,娘终于找到你了。圆圆…你…你还认不认娘了?”话音刚落,尤氏潸然泪下。 苏向阳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肯定道:“你就是我姐姐。” 而苏竟怀中抱着尤氏,虽说嘴上没表示,但眼神也让十五只觉脚下千斤重。 说实话,十五懵了,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怎么突然之间,她就不再是孤儿,她就有了亲人,她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脑中有数不清的丝线在交缠错乱,但十五的思绪难免就这样跑偏—— 原来冥冥之中,就连“十五”与“圆圆”这般的巧合,都是命中注定的。 是不是,从今以后,她就可以有资格站在周懿煊的身边了? 我让你们命中注定,你们就得命中注定【霸总抽烟】 这章只是虐女配的前菜,不要觉得女配可怜【因为目前为止她确实只是偷盗玉佩顶替身份而已,现在虐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其实她真的好坏,后面会说的 明天双更 暗卫x王爷【二十二 我不苦的】 十五坐在轿子里,手竟是不知道该往哪放。 轿子很是宽敞,还铺有柔软的坐垫,而十五也只是独自占了一小块地方,背挺得极直,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只不过眼神微露出的闪躲透出了她的紧张。 尤氏只单单看着她,心就化成了蜜,她朝十五的身边挪了挪,十五的身子更僵了。 “圆圆,别怕。”尤氏拉过了她的手,摸着上面持剑多年留下的厚茧,眼眶又红了,“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十五微僵的身板渐渐软下来,她偏头看了眼尤氏,手上是来自她的温热柔软,原来这是有亲人呵护的感觉啊。 她低了低眸,轻声道:“我不苦的。” 都过去了。 黑色常服没有被换下,平淡无波的眸子还是一片清冷,可说出来的话,能把人的心墙都推倒。 尤氏颤抖着手轻轻地摸着她束起的长发:“乖圆圆,娘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 十五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抿了抿唇压下泛酸的鼻头涌出的情绪,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唤了尤氏一声:“娘……” 尤氏哪受得住这般的攻势,直接抱住了十五就放声大哭,惹得十五的脊背又僵直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来轻拍着尤氏的后背。 这样,应该可以安慰人了吧? * 光明正大地进入将军府,对十五来说还是头一遭。 起初她有接到任务派来偷偷翻找过苏竟可否是名册上其中一名的证据,现在想想当真是松了一口气。 她的父亲,是个很正直的将军。 尤氏给十五准备的住处是一座挺大的院落,闺房内应有尽有,十五受宠若惊地下意识想要拒绝,被尤氏给驳回了。 “该是你的,娘会一一给你补上 分卷阅读21 ,这不过是一点点罢了。我们圆圆这么俏,配得上所有的好东西。” 不得不说,这些话,对十五来说,还是很受用的。 当要沐浴时,十五愣在原地等着人主动出去,与众人无言对视良久,她才反应过来让她们快离开。 原来名门望族都是得有人伺候沐浴的啊?那周懿煊怎么没有? 再者,她还没娇气到让别人伺候的地步。 水面上洒满了玫瑰花瓣,十五低头闻了闻,玫瑰香中还参了些许草木香,清冽得很是好闻。 直至踏入水中,十五还有些如梦似幻。 水雾缭绕,十五忽然回想起在她要离开王府的时候,周懿煊在她掌心写的字。 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周懿煊是不会放她走的。毕竟,即使她摇身一变成了将军之女苏翎朝,也还是有一层煊王暗卫的身份存在的。 而周懿煊的痛快放行,她还没缓过来,就被他在掌心里写了字。 可是……十五孩子气地拍了一拍荡着波纹的水面,激起一簇水花—— 她不识字啊! * 迷迷瞪瞪地跟着尤氏逛了一圈将军府,又与府里所有人打了照面认回了身份,十五只感觉即便是训练亦或是蹲守做任务,都没有这么累过。 但苏向阳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对十五说,还拿着剑想要向十五讨教。 破天荒的,十五定定地看着苏向阳,苏向阳瞬间就虚了:“姐姐……” “今天好累,明天再说吧。” 苏向阳听了立马就笑了,眉清目秀的模样和十五笑起来有些神韵上的相似:“哦哦…好!” 十五回来自己的闺房,不同方才的清冷镇定,她抚上了心口,喃喃道:“原来拒绝人的感觉这么好啊……” 浑然不知自己是被拒绝的第一人还美滋滋的苏向阳:“明天可以和姐姐切磋了,开心~” 十五换上寝衣,摸上去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恍如隔世,再躺在软绵绵的卧榻上,十五长长地舒了口气,像做梦一样呢。 只不过一个人的夜,好孤独啊。 话是这么说,但疲倦感涌上来时,十五睡得比谁都快。 所以当周懿煊找上门来时,她还睡得正香。 今日双更,噔下章又是肉 暗卫x王爷【二十三 圆圆,张嘴】收藏400加更 警惕性这般低?看来真是将军府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安全感。 周懿煊走到床头,看着十五因为睡熟了而透着粉红的娇艳,菱唇轻启,露出了一小口的皓齿。他无声地勾起了唇角,眸中恶趣味一闪而过,两指一收,便夹住了十五的鼻尖。 “唔……?”十五睁开朦胧的眼眸,毫无意外之感地抓住了周懿煊的手腕,挪开他的手后又自己摸了摸鼻子,“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不是写了会来找你吗?” 十五放下手,鼻头还是红红的,她有些气馁:“……我不识字。” 周懿煊上前靠坐在榻上,老神在在地把十五揽进怀里,仿若这就是煊王府般怡然自得:“那刚才怎么这么肯定是我?”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再说了,能让我没察觉到动静的人,只有你啊。”十五蹭了蹭他的胸口,顺着他的指关节一根根地抚摸青色血管的脉络。 十五身上清冷的香覆了一层玫瑰的香气,若是旁人周懿煊定是嫌弃,但放到他的圆圆身上,那得另当别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圆圆,你越来越会说这些话了。” “哪些?”十五仰头看他,却被一口撷住了粉唇,“唔……” 唇舌混战搅动津液在口腔内喧嚣,十五被吻得呼吸紊乱,周懿煊却不肯放过她,隔着她的寝衣便摸上了左边的那团绵软。 寝衣为绸缎,燥热的掌心贴上去冰冰凉,十五只觉胸前似有冰火在燃烧,她弓起身体欲逃离,周懿煊一个翻转,她已然被压制在下方。 周懿煊俯身看十五,从肩后滑落下的发梢飘忽忽地刺挠着她的面颊,她偏头避开:“痒。” “还有更痒的。” 十五眼前一暗,是周懿煊为她覆上了一片绫布。 绫布丝滑而缝合缜密,突如其来的黑暗彻底侵蚀了十五的视觉,即便屋内夜明珠大绽光芒,也比不过这彻头彻尾的黑。 她不安地开口:“子赟……” 周懿煊轻挑开她已被蹭至松垮的寝衣,微凉的指尖在白至凝脂般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果不其然,看不见东西的十五格外敏感,指尖所过之处都惹起了阵阵战栗。 “圆圆好敏感。”他嘬了一口在他热气挥洒间逐渐硬挺的乳头。 “嗯啊……”十五一扭,乳波荡漾,“痒……” 周懿煊扯开遮掩花穴风光的亵裤,以手盖之:“那这样痒不痒?” 许是十五过于紧张,周懿煊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从掌心传来的贝肉在蠕动的触感。阴阜鼓鼓的,小圆珠又滑又硬,在粗砺的虎口按压下变得更大了。 周懿煊恶趣味地弹了弹,趁着十五的腿根微颤,直接塞了一根手指探进蜜洞。 “呀……”十五不自觉地拱起了腰肢,十指攥紧了铺于卧榻的被褥,指关节用力至泛白的地步,“快些……” нàít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22 “快些什么?”肚脐眼圆润可爱,随着小腹起伏而吞吐,周懿煊用舌尖顶了一口,光滑的冰肌上便留下了一道水痕。 “啊…嗯哈……就…快些吧……”十五皱着一张小脸,额角都渗出了粘腻的汗,她哪能像周懿煊那般,能够口无遮拦地说出荤话? “一根手指就想要,圆圆真容易满足。”他将手指抽出,花穴内腔骤然缩紧,似是依依不舍,“真骚。” 湿漉漉的手指在光下变得晶莹透亮,周懿煊把它凑近十五的嘴边,“圆圆,张嘴。” 十五看不见,依言照做:“啊呜……嗯?”满嘴的腥甜膻味让她略微错愕,是什么味道? 周懿煊的声音暗哑低沉,还带了丝丝蛊惑:“圆圆的淫水是不是极其美味?” “啊?!”居然是自己身下的秽物!十五刚想唾出口,周懿煊便叼住了她的唇,口齿不清道:“这可不能让你独享去了。” 春水更甚,竟是流出了蜜洞,活似突劈的瀑布景。 周懿煊摇摆着臀,劲腰使劲,粗硬的肉根也跟着晃动,膨胀炙热的龟头刚碰上肉穴,便蹭上了一片濡湿。他勾唇一笑,露出的白牙间隙还能隐约可见两人交缠的肉舌。 硕大的龟菱翻着皮肉对准了洞口,周懿煊不放过十五口中的香甜,亦没减轻揉捏软绵酥胸的力道,一鼓作气—— “啊……” 几乎同时,喟叹声响起。 空虚寂寞的肉壶被肿胀的男根塞得满满当当,一触即发,直顶花心。温热的潮水紧紧地包裹着肉茎上根根分明的脉络,穴内褶皱被扩张撑开,交叠间夹住那鼓起的青筋犹如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啃咬一般酥麻。 似有电流从尾椎骨顺着脊梁蔓延至天灵盖一般,周懿煊再难把控自己的欲望,托起十五的蜜臀,对准宫苞口便是三浅一深的肏干! “嗯嗯…啊……好快……呀……” “圆圆下面真是会吃人,咬得这般紧是要将这命根儿都给夹断吗?” “没…啊……”呻吟声零碎,骚穴却口是心非地夹得更紧,火热紧拥火热,如同棍棒上点了团火一般在洞穴中照明,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那柔软的媚肉疯狂地抽搐。 “真是妖精,紧疯了!”周懿煊每一次的耸动抽插都在汗如雨下,与十五身上分泌出的香汗交融,又分开,再也分不清是谁的欲火在燃烧。 眸前的绫布在身子被顶得上窜间给扯得凌散,十五只能捕捉到似有若无的微光,不知是不是这样的情境让她欲火焚身,她竟然掐紧了周懿煊撑在她两侧的臂膀,娇吟着:“不紧怎么留住你?” “欠肏!”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低吼,周懿煊猛然抽出肉棒,又再全根覆没,而后便再没撤离过那处温柔乡,次次深入顶弄穴心,恨不能将沉甸甸的两只大囊袋都塞进肉壶中不拔出来,宫口被破开,龙首频频张望,乍扰一汪春水。 十五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到了后头索性失控到尖叫:“子赟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啊!!!” “啪!”周懿煊一掌拍上她紧实的翘臀,“可不就是你太骚?!” 再来一记横插猛攻,干脆便将两人一同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长章肉目标达成 明天再双更就把女配给彻底干掉 暗卫x王爷【二十四 你太弱了】 入住将军府几日,周懿煊便夜探将军府几次,轻车熟路得甚至比在煊王府还要悠然自得。 这晚十五来了月事,周懿煊也只能干抱着她温存,是什么淫秽念头都不敢起了。 他搂着十五,口气颇为幽怨:“你白日总和那苏向阳打交道,都冷落我了。” 十五嘴角略微抽搐,这厮夜夜与她纠缠于榻,何来他口中的冷落?但看了眼轻揉自己小腹的大掌,她还是松口道:“明日我同红鸢出去逛逛吧?” 红鸢是尤氏派给她的贴身丫鬟,且说逛街,十五还是挺期待的,毕竟是首次出行,光明正大的身份。 将军之女苏翎朝,怎么都比仅有名号的暗卫身份要强。 想及此,十五不禁暗叹,自己果真变得虚荣市侩了许多。 周懿煊眉峰挑起:“那倒可以,我便与圆圆来个巧遇,如此这般众人应是该道说我俩之间的爱情,指不定还能写上话本。圆圆说,话本名谓就作风流王爷与将门之女的风流韵事?” 十五听他越说越离谱,扭过身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快别说了……”没脸没皮地,她都替他脸红。 周懿煊又岂是会善罢甘休的人,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嘬了一口十五柔软的手掌心,得了她一记娇媚的瞪眼才笑着停了话头。 啧,他的圆圆可就对他这般可人,旁人?想得倒美。 只是次日他们到底没有成功巧遇。 * 翌日,临出门前。 十五让红鸢给她找来一件颜色亮丽鲜艳的裙衫。红鸢倒也听话,直接拿出一件石榴红的裙装,嘴里还嘀咕着:“小姐,这件奴婢好似没有见过?” “怎么会?”十五扭头一瞟,便眼疾手快地夺了过来,“啊估计你忘了吧,我现在换上,你出去吧。”她还是不习惯旁人的贴身伺候。 红鸢轻声应道:“是。”便出去了。 房中仅剩十五一人 分卷阅读23 ,她的脸迅速蹿红,也不知是由于裙衫的石榴红所映照还是因为裙衫的主人所害羞。 这是昨夜周懿煊送来的,红鸢怎么可能见过。 换好后,十五摸了摸腰腹,是错觉吗?这裙子的尺寸似乎偏小,尤其是上半身。 十五低头一看,胸前鼓鼓囊囊的,但也不奇怪。她不多想,便唤进了红鸢。 …… 同尤氏说了一嘴,十五才带着红鸢出了将军府。 红鸢毕恭毕敬地跟在十五的身侧,正低头走着,却听见一声尖叫—— “啊!!!” 红鸢只觉一阵风略过而身旁有一人影一闪而逝,转身时自家小姐已经瞬移至后头。 不过眨眼的功夫,随着一声骨头折拗的声响,十五已将那欲偷袭她的贼人反手桎梏在身前。 “小姐你没事吧?”红鸢惊魂未定,下意识就跑到了十五身边问道。 小姐身边最安全。这是红鸢此刻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没事,”十五回完红鸢后,冲那贼人问了一句:“你是谁?” * 乔惜缘在将军府旁的小巷蹲守了好些时日,才将十五蹲出了府。 她的身上依旧是被逐出府时的锦衣华裳,却不复最初的光彩,满是脏污的痕迹,蓬头垢面的形象也难免十五没有第一时间认出。 可十五的那句“你是谁”却深深刺痛了她脆弱的神经。 这一切本应该是她乔惜缘的! 她咬牙切齿,出声如同抢食的野兽在嘶吼:“本小姐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你个假冒本小姐的狗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此话一出,十五的神情一时愣怔,擒住乔惜缘双手的动作也松了些力道。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像乞儿一般的贼人竟是她曾经在树上偷窥过的那个巧笑嫣然而行走如仕女图的乔惜缘。 而乔惜缘趁自己手中的束缚略微松动,一个狠劲挣脱开桎梏,拔下发髻上的珠钗便朝后一刺。 她原以为这能让十五受伤,可事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即使十五有些神游,但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她在面对危险时做出最快的应对方式。乔惜缘不过才拔下珠钗扭身之际,十五已五指成爪扼住她的手腕朝下一折! “啊!!!”乔惜缘痛得冷汗直流,紧跟着珠钗落地的清脆声响,她也摔在了地上。 她皱着一张脸,五官都缩在了一团,嘴里满是血腥气,可目光却极是阴狠:“苏翎朝,你不得好死!” 十五敛起眉色低眸看她,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她大步跨过乔惜缘的膝窝,轻飘飘地留下了四个字:“你太弱了。” 她的武功哪怕是苏竟都赞不绝口,想要偷袭她,乔惜缘确实有些不自量力。 红鸢连忙跟上十五,甚至连回头看蜷缩在地上的乔惜缘的眼神都没有。 围观的人很多,十五走过,人群便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谁看了眼下这一幕还敢惹十五啊? 越过人群,十五只一眼便看见了周懿煊。 周懿煊独自一人立在那儿,周身散发着阴郁低沉的气息。十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像是……在看乔惜缘。 她佯装不知,若无其事地挡住了周懿煊的视线,竟是露出了笑容:“你怎么就过来了?” 周懿煊收回视线,浅笑着揉了揉十五的手:“今日穿的很美,”如偿见到十五微红的脸,才继续道,“还想等巧遇,哪想到沿路看风景,看着看着就到这儿了。” 他自然而然地揽过十五的腰,红鸢见状低头间满是惊疑,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而十五并不抗拒周懿煊的动作,只是在周懿煊揽住她时手指微动时,急急抓紧了他的手臂,开口道:“放她走吧。” 她知道的,周懿煊肯定看到了方才的那场闹剧。作为曾经的暗卫,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懿煊背着她打的手势代表了什么? 乔惜缘也是可怜人,没必要取及性命。 周懿煊听了,笑得愈发温和:“好。” 放她走。 放她走等于送她上天 不拖了,今日双更 暗卫x王爷【二十五 给你死个痛快吧】 乔惜缘是重生者。 上辈子,她是苏翎朝的表妹钟维梦,母亲是尤氏的姐姐,可惜去世得比较早。 她从小跟在父亲身边长大,却不想父亲自母亲离世后便换了一个人,成日里酗酒赌博样样都沾。直到后来,父亲饮酒过多暴毙身亡,她才得以“解脱”。 记得她刚被接到苏府的时候,苏翎朝还没被认回来,尤氏几乎当她是亲生女儿一般宠。而就在苏翎朝重回将军府后,本应该放到她身上的爱悉数还给了苏翎朝。 即使尤氏并没有把这份差异表现得明显,但生性敏感的她还是对尤氏乃至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心生了隔阂。 在那一世,她早早便遇上了周懿煊,并心悦于他,可她的身份不容许她痴心妄想——因为苏翎朝回府不多久,煊王周懿煊与将门之女苏翎朝的婚事便定了下来。 凭什么?听说苏翎朝在回府前不过是煊王的一个下人罢了,凭什么她就可以一步登天?凭什么她就可以坐享其成?凭什么她就可以理所应当站在她爱的男人身边? 分卷阅读24 这一切本应是她的! 这样疯魔的丝在加剧缠绕吞噬着她的理智。 就在苏翎朝出嫁的前一晚,她用药将苏翎朝迷倒——春风将至而寒冬未退,她将苏翎朝扔进了还浮着冰渣的湖里。 她想顶替苏翎朝出嫁,却不曾想她才刚回房,周懿煊便夜探了苏翎朝的闺房。 周懿煊问她苏翎朝在哪儿,那一刻,她死也不愿开口。 她得不到的,苏翎朝也别想得到。 当周懿煊将她活生生掐死过去时,她心里还在想着,恐怕苏翎朝在湖里,应该已是一具冰尸了吧。 许是老天也替她可惜,她再醒来竟是重生到了正在上京寻亲路上的乔惜缘身上。 这一世,没有钟维梦,只有乔惜缘。 她靠着一份名单与周懿煊再度相遇,成功入住煊王府后,她却始终没有寻到苏翎朝这个“下人”身在何处。 就在她以为能够用苦肉计引起周懿煊的注意时,苏翎朝出现了。 甚至为她挡了一剑——果真是她的克星,连苦肉计也要与她相争。 而后的种种,分明在她计划之内,却还是失败了。 她一直在等,将门之女与煊王成婚的圣旨。 可是她怎么可能等到呢?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无论是苏翎朝还是十五,周懿煊想要娶的,始终都是圆圆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份啊。 * 乔惜缘满身都是血痕地伏趴在阴冷的地牢中,回想起前世的种种,心都凉透了。 她抬头望向站在她眼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周懿煊,想要开口,喉咙却干得沙哑到只能发出呜咽声。 周懿煊的眼神让乔惜缘不敢同他直视。 “还想着你会躲,放你一命又何尝不可?”周懿煊冷冷地开口,“哪知你这般愚蠢,还想着伤害她?送上门来求死,本王哪能不成全你?”这轻蔑的口气让乔惜缘的神经崩得极直。 是了,她最爱的不就是周懿煊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吗? 乔惜缘颤抖着手想要牵住周懿煊的袍角,却被他一脚踩碎了手骨—— “啊!!!” 就是这只曾被十五折断的手,还想着伤害十五? “乔惜缘,你是不是以为,本王很好说话?”周懿煊的眼神晦暗,在低下看向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时倏而变得悲悯,“记住了,本王从来不是个善人。圆圆……十五是本王的底线,而今你碰到了……你说,本王还会继续让你留着吗?” 圆圆……是十五? 圆圆,缘缘。 枉她一直以为周懿煊口中的“圆圆”与苏翎朝的乳名不同,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乔惜缘嘲讽地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唔唔……咳咳咳!”笑声顿时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液体入喉的“咕噜”声。 “圆圆说要放你走,那本王也就不折磨你了,给你死个痛快吧。”后面四字他一字一顿道,“不需叩谢。” 其实乔惜缘该庆幸周懿煊了无前尘记忆,否则,她怎么可能可以死得这般轻松? 不多时,毒酒溶于骨血,乔惜缘顿时全身疼痛,骨头如同被硬生生拆分一般咯吱作响,七窍已经开始冒血,她却被体内的疼痛给刺激得感知无能。 痛到极致,便没了知觉。 拼着最后一口气,乔惜缘笑得森冷,对着正在离开地牢的周懿煊的背影吐声诅咒道:“你们绝不可能幸福。” 周懿煊听了,勾唇一笑,声音在阴冷潮湿的地牢中清晰而诡谲。 他说:“若是这种话说着便能灵验,你现在也不会是这般下场。” 能扶持皇兄上位,他本就是踏着刀尖行走的修罗。 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类。 老天爷【也就是我】让她重生,是为了让她看到圆圆和王爷幸福美满地在一起,鬼知道她怎么觉得这是在替她惋惜。 估计再一章肉一章剧情这个就完结啦,放烟花boom! 暗卫x王爷【二十六 还不都是我的】 周懿煊近日似乎很忙,十五倒没觉得什么,只是总来将军府寻她一同吟诗作对的陈融让她很是心烦。 陈融是苏翎朝的表哥,据说儿时还有过娃娃亲这层关系一说,只是后来苏翎朝被偷,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 别说有没有娃娃亲这回事儿,就冲陈融文绉绉的性子,十五也根本不会乐意同他待在一块儿。 十三才替周懿煊送了封信来,就刚好撞见了又来找十五的陈融。 十五万年不变的冰封脸也出了丝丝裂纹,转头对十三道:“我们切磋切磋吧?” 她不想再被强行灌输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了。 十三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还是别了吧,主子可不乐意我和你老待在一起。” “……”十五听得脸一红,毕竟自己的过往,十三都清楚,如今身份换了,还被他拿来调侃…… “我走了,主子估摸这两日会来。”十三脚底抹油,溜了。 前些日子乔惜缘在地牢中的事,他们几个弟兄可都是知晓的,只是大家都默契地瞒着十五罢了。 他还想活久点,还是先回去同主子说说陈融的事为明哲保身。 没来得及拆开信看画— нàíㄒ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25 —周懿煊念她不识字,来信皆为图画,陈融已在院门口让红鸢进来通报了。 “你再同他道我不舒服吧。” 这个借口用了好些时日,可陈融宛若一根筋不会变通一般,照旧来报道。 红鸢垂首:“是。”便出去做挡箭牌了。 十五这才拆了信,只见一只小兔子被一只大老虎压在了身下的画面。 “……” 若陈融知晓道是不舒服的十五正在看周懿煊传给她的“变相春宫图”,怕是会气得撅过去。 * 天气逐渐回温,夜晚春风入帐,床架摇曳的吱呀声不绝于耳。 修长的双腿被折叠压至胸前,躺下后仍旧高耸的乳峰被迫压得扁平,硬挺的红果子不容忽视地陷在肌肤中发烫,十五的喘息声越来越不连贯了。 “子赟…啊……太用力…了……啊……” 周懿煊埋头苦干的动作不变,听得她的叫唤更是变本加厉。他只要一低头,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壮异常而又面目狰狞的肉茎正在滑腻红艳的穴肉中横冲直撞,透明晶莹的淫水覆于肉茎之上,进出间能溅出水珠来,湿了卧榻一大块。 沉甸甸的囊袋埋藏在浓密的丛林中,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粗硬的毛发拍打在媚肉上,刺痒得让人渴望更多。 十五抱着自己的腿弯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话都说得不利索,只剩“嗯嗯啊啊”的求饶。 周懿煊拉下她的腿,挂在腰间,看着被压得通红的酥胸在左右摇晃,眼色一暗,俯身道:“圆圆早就是本王的人,那些渣滓忒没眼力见!”他细细啃咬着十五的耳肉,“圆圆,你说本王说得对不对?” 十五听到“本王”,全身都软了,胡乱地点着头:“对啊…啊……好疼……” 周懿煊揉她的臀使了狠劲儿,白嫩嫩的皮肉掐出的红痕久久不退,肉棒也插得深不见底,捣得她花枝乱颤,好不快活。 “那些人能见到圆圆这般媚么?还不都是我的?嗯?” “是你的…呃啊……都是你的啊……”阴唇内卷外翻,反反复复,带出的白浊附着在撑至透明的穴口,肉根“噗呲噗呲”地猛烈进攻,乌黑卷曲的耻毛根部悉数染湿,黏黏搭搭地滴着水。 花心深处倏然紧缩,周懿煊蹂躏着她的臀瓣,猛地一抬,将阴茎往里头送得更深,快感如同江海决堤,源源不断的潮涌扑面而来。十五被高潮所吞没,呻吟声到最后却成了无声的哽咽,周懿煊用力肏动数十下,铃口也吐出了数点菩提水,射进宫中,红莲绽放。 满屋子都是浓浓的腥檀味,久久不得退散。 这身子是越来越娇了,十五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 高潮余韵渐退,她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胸膛之上,吐气幽兰:“放心吧,娘不会让我这么快就嫁出去的。” 意思是陈融没戏。 周懿煊听了反而没有安心——照这么说,他不也不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他愤愤地咬了一口十五的玉面冰肌,凶巴巴地:“明日我便入宫求圣旨!” 不磨叽,今日双更,晚上完结 暗卫x王爷【二十七 你本来就厉害】完 周懿煊甚少会向自家兄长提要求,他向来是随心所欲的。而这个时候不一样,他再不说,十五就要被别人拐跑了。 即使那人是她的亲人,也不行。 “皇兄。” 周懿泓眉峰挑起,自从登基以来,他这个弟弟已是很久没这般称呼他了。看来,是有事相求,“说吧,什么事儿?” 他对周懿煊,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只是周懿煊从不会央求他什么,只会协助他在站在最高处时能够站得更稳。 曾经他们相依为命,如今也是,可他得了天下,周懿煊却没了需求。 周懿煊定定地看向周懿泓,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而郑重:“左丞郭禹言原欲架空皇兄势力,笼络人心却无所为,而今朝廷清净,还望皇兄能答应臣弟一件事。” 郭禹言是出了名的愚忠,自以为是,甚以为周懿煊是个隐患,殊不知长江后浪推前浪这般浅显的道理。就郭禹言这厮,结局是告老还乡已是周懿煊最大的让步了。 若不是郭禹言,他会忙到情敌出现还不知道吗? 龟孙子,顶着忠厚老臣的名号躲过一劫,便宜他了! 原本周懿泓还被他严肃的神情弄得坐直了身板,一听他说完却笑出了声:“借口太烂,即使没有左丞的事,朕也会答应你的,直说吧。” 周懿煊言简意赅:“赐婚。” * 【磨叽开始】 【婚礼细节自行想象】 【磨叽结束】 * 周懿煊如愿用最隆重正规的婚礼娶回了十五。 洞房前接受了无数酒水的浇灌,周懿煊回新房时,脚步都不稳了。 十五一听这动静这般大,下意识就把盖头给掀开了。 谁知房门一关,哪还能见到周懿煊醉醺醺的姿态? 倒是走向十五时他的脚步变得慌乱:“快坐回去,盖头得让本王来掀!” 十五听得膝盖一软,跌坐回床,又手忙脚乱地放下了红盖头。 烛光妖娆,衬得新房红得暧昧,乖巧地坐在床上等着周懿煊的十五身姿婀娜,绶带宽 分卷阅读26 厚红艳,掐紧了十五本就纤细的柳腰,显得酥胸高耸挺拔。 周懿煊这时反倒放慢了脚步,踱步向前,看着十五放在腿上因紧张而搅作一团的玉手,无声笑了笑,同是紧张得颤抖着手提竿掀起了红盖头。 红帘揭开,娇颜如玉。 哪怕方才已然见过她身着嫁衣的模样,此刻周懿煊再看到,还是被她给惊艳到了。 他还没开口夸赞,十五却有些局促不安地开口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吓唬我?” “嗯?”周懿煊俯下身子不安分地把脑袋窝在她的颈间,高挺的鼻梁拱着皮肤表层细致的青色脉络,十五发痒,想逃却忍住了。 “就…你别…别总拿‘本王’吓唬我,我怕的。” 十五藏得太好,周懿煊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他直起身子,捏着十五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吓唬?为何这么说?” “只要一听到就会本能的腿软……” 周懿煊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先说:“圆圆,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你也是我的王妃,已经不再是我的下属了,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一点。”而后又故作轻松地笑着打趣道,“不过,我家圆圆也有怕的时候啊,看来你夫君我还是挺厉害的。” 十五听了,扬起头来理所应当地回答:“你本来就厉害。” 周懿煊被她一脸的与有荣焉给逗笑,掐住她的鼻尖就把唇瓣给含住:“那本王让你见识一下更厉害的。” 下意识腿软的十五:“……” 坏蛋。 暗卫x王爷【完】 一步一个脚印把狐狸骗回家的腹黑国师x国师好厉害我好崇拜他的蠢萌狐狸【简介】 母亲常对夭夭说,不要相信凡人,尤其是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夭夭一直谨记着这一点,直到她遇到了凤珩。 凤珩特别的好,会喂她吃东西,会给她洗澡,还会帮她穿衣服…… 凤珩什么都会,还肯让出一半床来给她睡…… 凤珩还对她说,如果她一直待在他身边,她就可以一直吃好吃的玫瑰酥…… 夭夭满心满眼都是凤珩,早就将母亲的警告给抛之九霄云外。 因为凤珩告诉她—— 普天之下,他是唯一一个会永远对她好的好东西。 夭夭知道,凤珩说的是真的。 1v1,甜宠,多肉 狐狸x国师【一 哪儿来的蠢狐狸】 夭夭是只狐狸精,却又不是血统纯正的狐狸精。 她是一只半妖。 夭夭的娘亲是纯妖,父亲是人类,生出来的她从小便和族里的小伙伴不同。 小伙伴们一成年便能化作人形,且学媚术学得奇快。而她,永远都落后她们半步,即使是化形,都会露出狐狸尾巴和耳朵。 不能精通媚术的狐狸精不是一只能干的好妖精。 夭夭的娘亲没了法子,只能日复一日地告诉夭夭:“媚术不到家就不要去勾搭凡人,凡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男人。” ——因为夭夭的父亲跑了,不要她们娘俩了。所以男人这么个生物,就成了她们家中的忌讳。 夭夭虽然不够聪明甚至还有点傻呵呵的,但这句话听了好些年,她就是想忘也忘不掉。/看肉文/来长歌/5869/97510 只可惜,夭夭说是忘不掉,但还是没能幸免于被凡人俘获。 此时的她,正在扒拉着眼前的铁笼子。 铁栏怎么掰都掰不开,夭夭欲哭无泪,天知道为何她睡一觉后醒过来就到了这个笼子里。 光是折腾这束缚她的东西她便累了个半死,夭夭气馁地坐在笼子里望天,只是笼子被提的摇来晃去的,她的头好晕啊。 思忖片刻,夭夭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虽说她媚术不够精,但对于定力较弱的人还是有点效果的。 想到这她先愤懑地看了看提着笼子的两个人,哼,娘亲说的没错,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着她才挪到提笼子左边的人那头,冲他发出了“呜呜”的狐啼声。 那人果然嫌她吵,望过来时正要破口大骂,眼神倏而一怔,如同被摄魂了一般地停下了脚步。 右边的人见他停了,问他怎么回事,也只能看到他魔怔一般一动不动的。莫名的寒气密密麻麻地钻上了这厮的后背,他下意识看向正抬眸看他的夭夭,浑身一颤,眼眸的光亮霎时褪色,手中力道便是一松,笼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两个穿着侍卫服侍的男人犹如人偶般站在原地,低眸同时看着一个方向却又什么动作也没有。 这种现象并不能维持多久,这就是媚术学得不到家的弊端,夭夭对此也只能争分夺秒地用身体撞着本就摔得有些松垮的笼门。 撞到身体发麻,才发出了“哐啷”一声清响,笼子终于被破开了。 夭夭瞬间两眼放光芒,立马便蹿了出去。 殊不知她才刚跑出十米开外,那两名愣怔良久的侍卫突然如梦初醒,摇了摇脑袋醒醒神后,就指着夭夭逃跑的方向大喊:“皇后娘娘的小狐狸跑了!快追啊!” 夭夭在前头跑路,隐隐约约的喊声顺着风划 分卷阅读27 过她的耳畔,她嘴角一撇:“鬼知道什么娘娘的小狐狸!” 让夭夭没想到的是,追她的人越来越多了,这让她心里越来越慌。 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大得吓人,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夭夭跑得气喘吁吁,却又不敢停。 真是作孽,为什么追我?!夭夭在心中咆哮着,狐狸爪子都露出来刨地逃。 满脑子只剩两个字,憋屈。 好不容易碰着了一扇未合上的门,夭夭想也没想扭身便跑了进去。 她眼尖,看到了一片刚露出苗头的小花田,只是光秃秃的有些显眼。 夭夭也顾不上其他,整只狐缩在花田的一个小角落里,再刨了大堆泥土盖在白茸茸的自己身上,只为求个隐身的效果。 说来也奇怪,夭夭侧耳听了听,外头那帮蠢货竟是没进来找,果然是蠢货! 不过夭夭比较怂,常常只能心中暗暗吐槽亦或是自我嘀咕,然而在做这些事时身子还会止不住地发抖,她是一只勇敢的怂包。 这不,她身上的泥土都要被她怂得抖下去了。 “哪儿来的桃花香?” 这男声话音刚落,夭夭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夭夭在心里不停地为自己祈祷,后腿都在打着颤。 “呜哇!”她的尾巴被提起来了—— “哪儿来的蠢狐狸?” 狐狸x国师【二 你摸我摸得好舒服啊】 还没等到夭夭叫几声,这厮的再次开口便让她愣住。 “还是只成精的狐狸?” 他怎么知道?夭夭睁开因为惊吓而紧闭的眸,入眼的却是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容。 眉若远山,凤眸狭长似星海,高挺的鼻梁形如刀刻,薄唇微勾含笑,他口气轻佻:“还满意你看到的么?小狐狸。” 这般俊美似嫡仙的人儿,谁还管他是开了天眼还是同类才猜中自己的身份? “呜呜……”夭夭想夸他好看,出口却是狐啼声,她挣扎着要跳到地上,他倒也不怕她跑,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 夭夭一落地,先是看了眼低眸望她的男子,才害羞地用屁股对着他。 虽然她觉得自己脸颊发烫,实则白色的皮毛下根本看不出什么羞赧之态。 他既是知晓她成精,她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夭夭扭着小蜜臀,厚绒绒的白尾巴也跟着左右摆了摆,不过一瞬,就有穿着粉白相间的桃花云雾烟罗衫而缩成一团的小姑娘窝在了地上。 如果没有那依旧在左摇右摆的大尾巴和煽动招风的狐狸耳朵,看上去倒真挺像个人的。 男子在夭夭身后看着她撅得老高的翘臀,眼神晦暗阴沉,嘴上却笑得开怀道:“果然是只狐狸精。” 夭夭等着自己脸上的白毛缩进皮囊之下,上手一摸是光滑的触感,她便迫不及待地弹了起来转身面对男子,道:“你比狐狸精还好看!” 夭夭站直了身板亦不及男子肩膀高,将将只到他的胸口,她也不介意自己仰头脖子酸,桃花眼笑起来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时还能隐约看到尖尖的小虎牙,竟是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颜:“我叫夭夭,你叫什么呀?” 他熟稔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轻声道:“凤珩,我叫凤珩。” “凤珩?凤……珩。” 夭夭反复念了两遍凤珩的名字,踮了踮脚尖把自己往他的手掌心里送,很是上道:“凤珩,你摸我摸得好舒服啊。” 凤珩挑眉:“很舒服?”见夭夭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倏然松开了手,“那我不摸了。” 说完转身就进殿。 夭夭哪知道凤珩为何变脸这般快,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接近凡人。头顶上的温暖一移开,她连忙就一小步又一大步地跟上去,嘴里还咋咋呼呼的:“你摸嘛你摸嘛,我摸起来可舒服了!” 凤珩背对着她笑得忒坏,薄唇轻挑,眸中是阴黯黯的势在必得:“凭什么要听你的?” 夭夭愣在原地,摆手间能隐约闻到蔓延在空气中的桃花香,她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凭什么要听我的……”她不是个会在一个问题上较真纠结的妖,话音刚落便被飘飘悠悠的玫瑰酥的香味所吸引,“是玫瑰酥的味道!” 她循着味儿深嗅着,小巧的鼻翼煽动得飞快,直接越过了凤珩来到了茶桌前,拿起一块玫瑰酥就咬下去:“唔…人间美味!” 若说夭夭最欢喜吃什么,非玫瑰酥莫属。 萝卜是一只兔子精,是夭夭最好的朋友,常常会化形跑到凡人的集市上买吃的,还会听说书的讲故事。夭夭能知道人间好些事,都是萝卜告诉她的,就连玫瑰酥,也都是萝卜买给她吃的。 凤珩看着夭夭吃得一脸满足,嘴角噙着笑,面上却是严肃极了,他一把将夭夭手中的玫瑰酥夺了过来,还把盛有层层叠高的玫瑰酥的盘子移开:“谁准许你吃我做的东西了?” 夭夭嘴边还挂着玫瑰酥的残渣,乳色粉末一点一点的,居然还比不得她的雪肤白,她瞪圆了眼,很明显放错了重点:“是你做的吗?你好厉害!”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总之你不许吃了。” 夭夭一听,气鼓鼓地抱臂嘟囔道:“凤珩是王八蛋,太小气了!” 凤珩眉 нàít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28 间微蹙:“谁教你的粗口话?” “……”夭夭一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冷着脸的凤珩,立马没了方才骂人的气势,怂得彻底,小声回,“萝卜教的……” “那只兔子精?” 夭夭一脸的惊恐:“凤珩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凤珩笑得浅,却让夭夭痴了眼,他道:“因为我厉害,无所不知。” 惊恐化作崇拜,夭夭赞叹道:“凤珩好厉害……” 看着夭夭又蠢又怂的脸,凤珩心生柔软:“以后不许说脏话,我便给你做玫瑰酥吃。” “好!”夭夭满口答应。 “以后吃玫瑰酥之前,还得亲我一口。” 听到这里,夭夭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呀?” “这是报酬,你不愿意就算了。” “……”为了玫瑰酥,夭夭咬牙,“好!” 说完她飞快地攀上了凤珩的肩在他的右脸颊上亲了一口,满目单纯:“现在我能吃了吗?” 扑面而来的桃花香如同百年陈酒般醉人,凤珩下颌微收,把盘子放到夭夭面前:“真乖,吃吧。” 手中还有一块夭夭吃了一半的玫瑰酥,凤珩放进嘴里—— 有桃花香的玫瑰酥,真甜。 珍珠收藏的满百我先欠着啊…… 后面会加更回来的 狐狸x国师【三 陪我睡觉】 凤珩乃北望国师,因未卜先知而深得帝王心。 随着凤珩口中预言的一一应验,明元帝愈发重视凤珩,还为他在皇城中建了一座宫殿,赐予牌匾唤作“逍遥殿”。 国师不理政事,而今盛世太平,自凤珩预知近日北望无灾无难,得了赏赐后便独自待在逍遥殿中,再无外出。 除了按时按点送来丰厚份例的宫女,逍遥宫再乏人踏足。 只因众人皆知,国师凤珩喜静不喜扰。谁人不晓国师能够预知未来的能耐,他是北望的宝贝,若是逆了他的心思上赶着去巴结,怕是自个儿嫌命长。 再者,国师这般身份,修得乃是仙道,不食人间烟火,又岂是凡物所能染指的? 是以如今的逍遥殿,在众人唯恐引火上身的心照不宣下,门前冷落,变得分外萧条。 而夭夭的出现,仿若吹散尘埃的清风,让凤珩本是沉闷阴暗的生活,似乎也注进了一道光。 甚好。 * 吃罢玫瑰酥,夭夭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她捧着撑得沉甸甸的肚子在殿内来回晃悠,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又张望了一番,夭夭才扭头问坐在茶桌前吃茶的凤珩:“凤珩,你在这里都没有人陪的吗?”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她可是听萝卜说了,有钱人家都是会有婢女奴仆伺候的。凤珩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宫殿里,应该很有钱才对,怎么会只有他一个人呢。 “我不喜旁人伺候。”珩眸都没抬,举手投足间满是闲适安逸。/看肉文/来长歌/5869/97510 夭夭凑到他身边,捧着脸:“那你不孤独吗?” 鼻息间的香味渐浓,凤珩指尖交揉搓动,垂下的眸子略沉了几分,语气不变:“孤独。”他瞥了眼夭夭,带着玩味儿地问她,“所以你要留下来陪我?” 夭夭就差流哈喇子了,答非所问:“凤珩你是仙子吗?” “是与不是,会做玫瑰酥给你吃不就好了。” “也是哦……”夭夭吧咂吧咂嘴,还在回味口中的香甜,她讨价还价,“我可以留下来陪你啊,那你可以每天都给我做玫瑰酥吃吗?” 其实就算凤珩做不到,夭夭也会陪他的——因为凤珩,真是太好看了。 可是凤珩他点头了:“我会天天为你做。”说罢他盯着夭夭的耳朵看了数息,“为何不收回耳朵和尾巴?” 夭夭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因为修行不够……” “幸而我逍遥殿无人伺候,否则看你这么个妖物,还不得吓个屁滚尿流?” “……你们凡人都这么胆小吗?”夭夭还以为凡人面对妖精时都像凤珩这般淡然。 “呵,你可以试试他们。” 想起前不久才被一群人追赶的经历,夭夭忙摇了摇头:“还是别了,”还不忘夸道,“凤珩你比他们胆子大,真厉害。” 凤珩笑而不语,眼里依旧是夭夭着迷的沉郁。 * 夜色渐暗,恢复原形的夭夭也玩够了花田里的小花苗,拍了拍爪子上的土,扭身蹿进了凤珩所在的书房。 凤珩只见一道白色的重影晃过,怀里便多出了个毛茸茸的狐狸。 他顺了顺狐狸的皮毛,软滑滑的很好摸:“玩够了?” 夭夭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被顺毛的滋味,前爪往凤珩胸口一拍,凤珩洁白的外袍上便印上了一团黑印。 夭夭:“……” 没敢看凤珩的表情,自知闯祸的她试图越过书案逃出书房,路线都想好了,却败在了手脚不灵活。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桌案上的纸墨笔砚亦落了一地。夭夭小心翼翼地把黑乎乎的后蹄子从砚台上挪开,连逃都不敢逃,僵硬地扭着屁股化成人形,下一瞬就鞠躬道:“凤珩我错了!” “抬头。” 就这么平静的俩字 分卷阅读29 ,夭夭都以为瘆得慌,她缓缓抬头,却没瞧见想象中愤怒的脸——凤珩笑了。 凤珩笑的时候,夭夭最是招架不住,她捧着脸作陶醉状:“凤珩你真好看。” 凤珩:“……你过来。” 夭夭乖乖过去,却被凤珩用帕子狠狠揉了揉脸,她皱眉瘪嘴:“怎么了呀?” 她的脸上一块黑一块白,再加上方才捧脸的举动,墨汁被作五指状晕开在面颊,凤珩想给她擦干净,却越擦越脏,他甩开帕子,牵过她脏兮兮的小手:“脏死了,带你去沐浴。” 不过手真软,像棉花一样。 * 夭夭没有在人形状态下洗沐过,她呆愣愣地跟着凤珩到净室,望着这一池的水一脸懵懂地问他:“凤珩,我要这样直接下水吗?” 凤珩试了试水温,偏头看她:“不会洗?” “不会。” 凤珩听了嘴角勾得意味深长:“把裙衫脱了。” 夭夭很听话,三下五除二便把身上的累赘悉数褪下,光溜溜地站在凤珩面前:“现在可以下水了吗?” 衣裳尽褪,她浑身赤裸,娇媚的小脸上是清纯天真的表情,凤珩看得喉咙发紧,边点头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正在下水的她。 夭夭肤若凝脂,双峰玲珑坚挺,婀娜纤腰不盈一握,平坦小腹之下延伸至莹白无瑕的阴阜,修长笔直的双腿泛着紧实的光泽。她跨步入池,身后的狐狸尾巴扑腾扑腾地左摇右摆,抬腿间能清楚地看到来自花穴那一闪而过的殷红,娇艳欲滴似桃花般灿烂…… 这净室里的空气委实有些热了。 水温正好,夭夭坐下,水面正好没过她的锁骨,她不由得喟叹了一声:“啊,好舒服……” 轻飘飘的感慨撩过凤珩的耳畔,他下身微微发热,沙哑着声道:“我帮你洗浴,你得给我些酬劳才好。” 蒸气腾腾,夭夭的脸蛋红扑扑的,她转过身子双臂交叠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你要什么酬劳啊?” 掬了一捧水打湿自己的手,凤珩轻轻地把夭夭脸上的墨汁擦去,低沉的声线犹如催眠曲:“陪我睡觉。” 夭夭不多想,以为他是孤独太久了,不以为然地笑着点点头,虎牙都露出来了:“好啊。” 而在接下来的洗沐过程中,且不说凤珩替夭夭往前胸抹了香胰后被她追着求道再多抹一点,就连凤珩为她揉洗尾巴时,她都要满目纯洁地回头对他说:“凤珩,前面也要洗一洗。” 凤珩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开两瓣贝肉,搅和着温水轻揉细捻为她“清洗”那过分柔软的花谷,听到她毫不避讳地眯着眼喊舒服时——他以为,若是他不做些什么,倒真挺对不起夭夭的。 这章好像不算小肉,下章肯定大肉 狐狸x国师【四 流水的小洞】收藏500加更 夭夭被洗得香喷喷,她抬手看着凤珩,丝毫不在意自己外泄的春光——反正也被看完了。 凤珩顺着夭夭的意将她抱出浴池,身上的衣物本就在为她洗澡时弄得这湿一块儿,那湿一块儿,这会儿倒好,前胸一大片全被染湿。 待夭夭站好,凤珩随手扯来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只身一人走在前头道:“好了,跟我出去睡觉。” 夭夭皱着一张脸在原地跺脚,原本便松垮宽大的外袍变得更加凌散地挂在她的小骨架上。凤珩回头看她时,正好瞧见了她露在衣袍外的圆润肩头,喉结滚了一个来回,他问:“你又怎么了?” 夭夭顿时嬉皮笑脸地:“你抱我出去。” “……过来。” “嘿嘿……”夭夭三步并作两步往凤珩怀里一跳,四肢如同树蔓一般牢牢地缠绕住了他,狐狸尾巴荡啊荡,白乎乎的一长条,特别得瑟。 夭夭很轻,凤珩抱住她时身形几乎都没有动上几分,软玉温香在怀,凤珩的手臂圈得更紧了。 还没走几步,夭夭软糯的奶音自他的脖颈处响起:“凤珩,你藏了棍子在身上吗?”咯得她屁股好疼。 凤珩:“……” 抱着夭夭上卧榻,凤珩看着她在榻上滚了几圈,直到她滚到自己面前时,衣不遮体,面带潮红,他按住了她的肩,慢慢俯下身来,冲她呼哧呼哧的耳畔哈着气:“夭夭会不会睡觉?” 夭夭被他弄得痒了直往后窜,笑得没心没肺:“这个我会!” “可是……”凤珩翻身上榻,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凡人的就寝方式可和狐狸不同。” 夭夭诧异地回望他,胸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地,她问:“这也不一样,那是怎么样的?” 凤珩得逞地一笑:“我教你。” * 夭夭身上就一件凤珩的外袍,他也不直接脱下,而是从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所触之处一片冰凉软绵,他叼着夭夭小巧的耳垂肉,含糊着问她:“我摸你摸得舒不舒服?” 掌心温热,挤压着红果儿四边倒,没一会儿便挺翘得发硬,夭夭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朦胧着眼回他:“舒…舒服……啊……” 凤珩粗喘着气一边如同揉捏面团一般把玩着她的乳峰,一边抚摸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滑过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眼儿还跟着他的动作瑟缩了一下。 夭夭只感觉身体好 分卷阅读30 似不是自己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无,体内似乎有无形的火焰在疯狂燃烧,从细微的毛孔中渗出香腻的热汗,她呻吟着:“嗯啊……凤珩呀……”他的手终是来到了花户门口,粗砺的掌纹碾压着娇嫩的瓣肉,惹得夭夭不由得曲起一条腿,花瓣绽放,细缝微开,流出丝丝缕缕的蜜水,“啊呀…痒啊……” 凤珩没想到夭夭竟是如此敏感,还没进去花穴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水来,他曲起指尖,拨弄着娇嫩的小圆珠,越发多的液体自花穴深处渗出,他将中指往张吐开的小圆洞一捅,滑腻柔软的穴壁便朝着指关节扑面而来,挤得那叫一个畅快! “凤珩!好奇怪啊……” “奇怪什么?”刚开口,凤珩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所怔住。 夭夭将腰肢拱得犹如一道桥,手指探入更深了,窄紧的甬道像有生命力一般吸附着这细长的东西,她皱着眉头:“想…再多点…多点……” 她不会形容,点到为止的渴望却让凤珩近乎疯魔。 凤珩眼角通红,似要将夭夭生吞入腹一般的目光在夜里尤为光亮。他拉过夭夭的小手握住他身下那粗壮得如婴儿手臂大小的龙根上,循循善诱道:“是不是想要这个代替我的手指?嗯?” “好大!”夭夭本能地上下撸动了一个来回,“也好烫……” “呃……”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根这份柔软给激得跳了一下,凤珩忍得脖颈上青筋四起,“夭夭乖,把它放到你在流水的小洞那里去。” 夭夭很听话地把两条腿高高抬起,抓紧了巨大的伞状蘑菇头便往肉洞入口插送,从穴心流出的潮水因为她抬高的蜜臀顺着腿根滑下,滴落在团在身下的尾巴上,洗完澡后好不容易干到蓬松的毛发又变得湿漉漉的一团。 夭夭也不在意,小腹快速地起伏着呼吸,她一个深呼吸,把着肉茎就朝花穴里一插—— “啊!太大了啊!”狐族与凡人不同,无那层隔膜,夭夭感觉不到疼痛,更多的感受也只是那尺寸过于骇人的阳物让她接受困难。 她非常痛快,一送便把肉棒往蜜穴里送了一大半,凤珩不住地吮吸着她的浑圆,撕咬乳头的力道分毫不减,层层叠叠的褶皱夹紧了肉茎上的每一寸地方,流出的春水淹没了炙热的龟菱,不停地往铃口里头灌溉,紧到无法呼吸的快感让凤珩在夭夭的身上留下了一口又一口的痕迹:“大才能让夭夭快活,对不对?” “对…对啊……大才舒服…凤珩的棍子好大……”夭夭不知情事,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凤珩听了只想将她肏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肉根受着层层肉壁的施压,艰难前行着,他托着夭夭的臀,垂下的狐狸尾巴便右弯曲翘起,看得他热血沸腾。窄腰使劲,他开始疯狂抽插起来,九浅一深的频率让夭夭很快适应了他的肿硬粗大,忘情地浪叫起来:“啊啊啊…凤珩好棒…啊……” 凤珩肏弄着小穴,嘴里噙着邪魅的笑:“喜不喜欢这样的睡觉方式?” “喜欢…啊…夭夭快要死掉了…啊啊啊……” 淫水直往外冒,跟随者肉棒的进出飞溅开来,夭夭头顶的耳朵时时刻刻都好高竖起,凤珩每肏一下,耳尖便颤动一下。/看肉文/来长歌/5869/97510 “嗯…嗯…啊呀……好快……啊……”夭夭向来不知道羞臊为何物,她只享受当下,呻吟声是一声比一声高昂,“重重的…再重一点……啊呀!” 凤珩依言重肏肉穴,花心绞紧地裹住了膨胀的龟头,耻毛混杂着尾巴上的毛发一同跟随着趋势迅猛的肉棒一同穿插在蜜穴之间,两瓣阴唇跟着卷进翻出,被磨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这一丝丝的疼痛根本抵不过那快要泯灭理智的酥麻。 阴茎与甬道的配合渐上佳境,凤珩冲刺愈发生猛,夭夭直被撞得头脑发昏,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她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耳朵和尾巴同时崩得紧紧的,她浑身一阵抽搐,大把大把的淫水便从幽谷深处迸发而出,浇得肉棒一个措手不及,马眼突突地立马缴械投降。 一注跟着一注的精液齐齐朝宫口射入,两团白浊相撞,凤珩用力地抱紧了夭夭。 软肉的乳肉遇上坚实的胸膛,夭夭腿根不停地抖,两眼一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狐狸x国师【五 羞羞事】 夭夭是被压醒的。 她揉着眼睛低头一看,就看到了凤珩的大脑袋枕在她的胸上睡得正香。 凤珩真好看。 夭夭顿时也不觉得胸口被压得难受了,她笑呵呵地抱紧了凤珩,倒把凤珩给弄醒了。 凤珩皱着眉头睁开凤眸,夭夭的大白牙就凑到了他面前:“凤珩你醒啦?” “……”凤珩坐直身子,终于发现她有哪里不对劲,“你的耳朵呢?” “嗯?”夭夭抬手一摸,头顶上的耳朵居然跑到了下边,她再低头一看,“呀!尾巴也不见了!” 没等凤珩开口,夭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不是和凡人睡觉我就能增进修为啊?娘亲说了,我只有修为上去了,尾巴和耳朵才能收回去的。” 凤珩听得眉间褶皱更深,纠正她:“不是每个凡人都可以。” 夭夭歪头看他,肯定道:“那当然,只有凤珩才可以!” 凤珩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解 分卷阅读31 地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夭夭喜欢凤珩啊,凤珩和他们不一样的。”说罢夭夭揉了揉鼻梁,小声自言自语地下了床,见凤珩还赖在榻上没有动静,抬高了声音,“凤珩,我饿了。” 凤珩置若罔闻一般良久没有动静,而后他才回头看向夭夭:“我现在去给你做吃的。” 既然你要和我一起,那就不要想着离开了。 凤珩回首浅笑的时候,窗棂微敞而透进的阳光很明亮,悄无声息地趴在他的侧脸上,寂静得好看。 他笑得冷清,让夭夭琢磨不透其中的含义,明眸皓齿却又迷人得让她心脏都在砰砰砰地狂跳。 这样似嫡仙的美人儿,却愿意给她沐浴穿衣,陪她睡觉还做吃的给她…… 凤珩真好,不是吗? * 在逍遥殿住了几天,夭夭不是黏着凤珩让他陪自己聊天,便是独自一人在殿中自娱自乐。 哦对了,晚间入眠还能拉着凤珩做羞羞事。 说来也怪,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次都是夭夭主动,而凤珩总是一副“你既然想要我就给你吧”的态度。 这让夭夭对凤珩很是愧疚——毕竟做羞羞事能涨她修为,对凤珩似乎没有什么用处。是以白日里她便更黏凤珩了,用身体力行来逗他开心。 凤珩一笑,她就觉得自己还是有用处的。 可是日日重复着这枯燥的生活,即使有凤珩,夭夭开始无聊了起来。 这日,夭夭从花圃里摘了一朵花卡在耳后,便蹦蹦跳跳地跑到书房找凤珩。 刚进书房,凤珩正好背对着她在找书,她狡黠一笑,跃身朝凤珩蹦去就直接挂在了他背上。 而凤珩对此已习以为常,背上挂着她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寻书,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夭夭生气了,一口咬住他的肩头:“凤珩,我无聊。” 凤珩这才停下自己的动作,偏头蹭她:“怎么突然就无聊了?” “这里就你和我,都没有人陪我玩,我想萝卜了……” 凤珩脸色一沉,倏而将她拉下带到自己身前:“你要离开?” 夭夭被他阴霧的眼神吓到,小心翼翼地说:“我没有要离开,凤珩你怎么了?” 听到她说没有要离开,凤珩眸中的阴沉逐渐褪去,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我没事,只是以为你要离开我而已。” 夭夭见他恢复了正常,他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凤珩,也放下心来,笑道:“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我保证!” 凤珩看着哄他的夭夭,乖巧得不像话。他将她拉进怀里,感受着她依赖地回抱住自己,满满的安全感让他安心,这才低声哄着夭夭:“我明日便去要几个人放进逍遥殿,陪你玩好不好?” 夭夭紧紧地环住凤珩的腰,用力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夭夭只要一回想起凤珩方才的表情,她的心里就会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狐狸x国师【六 你陪本宫逛逛吧】 凤珩出殿见皇上去了。 夭夭独自绕了逍遥殿一周,着实找不到新乐趣。她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后面,眼珠子转了转—— “没有尾巴,没有人会知道我是狐狸精。” 这个念头一出,等她再想起凤珩知道会不会生气时,她人已经出现在逍遥殿之外了。 夭夭好歹也是从外头溜进逍遥殿的,可她当时急里忙慌地赶着逃亡,哪有那闲情逸致欣赏外头的风光? 逍遥殿的位置并不偏僻,相反位置奇佳,夭夭走过长长一条廊道,很快便瞧见了人。 见到人夭夭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个儿不会被人认出,这才抬头挺胸地走起路来。 只是路过夭夭的两个宫女是连头都没抬起来就与她擦身而过,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头,很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和那俩宫女穿的衣服莫名地有些相似…… 夭夭:“……” 所以凤珩给她找来的裙装竟是宫女所穿的宫装吗? 若是凤珩知晓,定要为自己反驳,样式虽像,但从布料到细节,那可是大大的不同啊! 可此时凤珩不在,夭夭越想越气,见着脚下的石子便觉得碍眼,随脚一踢—— “呀!你是哪个地儿的宫女?胆敢冲撞皇后娘娘!” 夭夭闻声抬头,直勾勾的眼神准确无误地与那气焰跋扈的宫女对上:“你说我?” 那宫女被夭夭的眼神唬得退了半步,回过神来时还心有余悸,她再度开口:“见到皇后娘娘还不快跪下!” 夭夭皱眉,移眼望向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应当便是那宫女口中的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不就是曾经要把自己当宠物养在身边的那位主子么? 顿时,夭夭看着皇后的眼神也变得警戒犀利起来。 皇后梁氏也在打量着夭夭,她心中暗惊夭夭生得美艳而面上不显,拦下为自己出头的心腹,她笑得得体:“你是伺候哪座宫殿的?” 夭夭见对方笑得温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不少,她仰着下巴,脆声道:“逍遥殿的。” 逍遥殿的?梁氏微蹙柳眉,逍遥殿何时派了人去伺候? 她正想着,耳边便传来一句:“大胆……” “喜鹊!”梁氏抬声喝住再 分卷阅读32 次冲动的喜鹊,面不改色道,“原来是国师身边伺候的人,难怪本宫瞧你这机灵劲儿便很是喜欢,你唤作甚?” “我叫夭夭。” 纵使心中不满夭夭的目无尊卑,梁氏却还是一副十分亲近的模样拉过夭夭的手:“你陪本宫逛逛吧。” 这是命令。 得亏夭夭心大,咧开嘴角一笑便点头道:“好呀。” * 待夭夭回到逍遥殿,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可凤珩还没回来。 夭夭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边喝边想着,皇后这人还不错,给她吃的芙蓉糕很是好吃。 这时,夭夭耳尖微动,是殿门口传来了动静。 “凤珩!”身子比脑子动得还快,茶杯都没放稳,夭夭便迎了过去。 并不只有凤珩一人回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是两排宫女太监。 夭夭脚步微顿:“……凤珩,他们是谁?” 凤珩将夭夭扯到自己身边,漫不经心地捏着她下巴:“昨日你不是道说无聊?我找了些人来,给逍遥殿添点烟火气,这样开心了吗?” 其实夭夭没有弄懂凤珩的意思,因为她要的,是像萝卜那样的朋友。可是,她还是抬头对凤珩笑着回:“开心,凤珩你真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人在,至少有人能陪自己玩,也挺好的。 凤珩面向眼前低眉顺眼的两排人时,表情忽而变得冰冷:“好了,你们进去吧。” 众人绕开他俩垂首踱进逍遥殿,夭夭又轻声说:“凤珩,你对我真好。” 即使这份好,让她心悸。 …… 晚间沐浴过后。 “夭夭你别动。” “不嘛不嘛,”夭夭扭着身子拼命往凤珩怀里凑,“凤珩,我们再做羞羞事好不好?” 凤珩没答话,但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 夭夭不懂这些生理反应,只以为凤珩不愿搭理她,一时不服,上嘴就咬住了他的唇,吱唔着:“呜呜呜?!”(做不做?!) 只听卧榻扑腾一声撞击响,凤珩反客为主,压倒夭夭:“做。但是你得轻点声,逍遥殿现在可是不只咱俩在而已。”他是知道夭夭在同他合欢时有多浪的。 夭夭胡乱点头,可按照她的性子…… 这一晚,恐怕整座逍遥殿的婢女太监,都听到了她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声。 狐狸x国师【七 要大棍子捅下面】 翌日,昨夜食饱餍足的凤珩心情很好,做玫瑰酥时还多做了一盘。 夭夭扶着腰走出内室,嘴里嘟囔着:“凤珩是小狼狗,汪汪汪,啊啊啊小狼狗昨晚咬得我好痛啊!” 凤珩坐在棋桌上与自个儿对弈,听到她的抱怨,早已习以为常,自是面不改色。 可新来的宫女哪见过这种阵仗,只想这国师的夫人当真是一点也不知羞,面红耳赤得连换茶水的功夫手都在抖。 夭夭抱怨没两句,便眼尖地看着了茶桌上的两盘玫瑰酥。 一见玫瑰酥,本是酸疼的身子骨莫名地得到了治愈,才刚骂凤珩是狼狗,这会儿看他又成了大美人儿。 “凤珩,你全天下最好!” 夭夭没忘记吃玫瑰酥前该做什么,捧着凤珩的脸就一顿猛亲,舔了一脸的口水才罢休。 宫女的头埋得更低,凤珩则淡定抹了抹脸:“去吃吧。” 无奈玫瑰酥太多,吃完后肚子也撑得鼓鼓的。夭夭走了几步路,没一会儿又困乏得紧。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身子摇来晃去地走向凤珩,撑着腮帮子问他:“凤珩,你不困吗?” 凤珩放下手中的书卷,指尖微弯,弹了弹她的脑门:“你是狐狸还是猪?” 刚睡醒就吃,吃完就想睡。怕不是狐狸精,得是猪精转世才说得过去。 “臭坏蛋,你才是猪!”夭夭的话脱口而出,说完下一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说脏话了。”凤珩凤眸微眯,“晚间没得玫瑰酥吃。” 夭夭委屈巴巴地瘪了嘴,扯着他的衣袖就撒娇:“一时口快而已嘛,你就让我吃吧……” 而凤珩对夭夭总是没来由的纵容,耐不过她的软磨硬泡,他松口道:“明日再吃玫瑰酥,今晚吃别的。” “别的?”夭夭眼前一亮,“别的什么!” 凤珩宠溺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将她溺毙,他道:“吃我近来最喜欢吃的东西。”/看肉文/来长歌/5869/97510 夭夭听得困意都跑了,狐狸耳朵都跑出来兴奋得呼哧呼哧地煽动,恨不得太阳快些下山。 “夭夭真可爱。”凤珩奖励一般揉了揉她的耳朵。 * 夜色无边,逍遥殿内静悄悄的,显得夭夭此时的问话格外清晰悦耳。 “凤珩,我们不是要吃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吗?” 凤珩解着她的衣带,雪白的肌肤渐露,软绵绵的两团包在肚兜中鼓鼓囊囊。他眸色愈发浓郁,哑声道:“我正在吃啊。” 夭夭顺从地拱起腰肢方便外衣褪去,先问:“要脱肚兜吗?”再道,“我没看到吃的啊。” “先不脱,”凤珩一个低头,隔着肚兜叼起散发着香甜的乳果,听到夭夭毫不遮掩的呻吟声后才回她,“你就是我最喜欢吃的那道佳肴。” 夭夭抱着凤珩在自己胸前啃咬的脑袋, нàíㄒ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33 五指收拢插进乌发,乳房那儿被揉捏舔弄的酥麻让花穴没一会儿便湿了彻底。 “凤珩……我要……” “要什么?” 仿若有千百根针在自己的眼前蓄势待发,刺挠瘙痒的感觉只增不减,夭夭勾住凤珩的脖子,拉进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要大棍子捅下面。” “……夭夭不害臊的样子真好看。”凤珩笑容抵达眼眸而深不见底,他将一根手指挑开细缝胡搅一通,抽出来时指尖已是水淋淋的粘腻晶莹,他挑眉道,“水够了,可夭夭的小穴还太小,容不下我的大棍子。” 两人说荤话说得一本正经,夭夭皱着一张脸呜咽着:“可以进去的…进去吧…求求你了……凤珩……” 夭夭在这个时候叫凤珩的名字,无疑是火上浇油,凤珩掰开她的一条腿压在胸上,乳头都被深埋在肉中动弹不得,他舔了一口夭夭的下巴,复而咬了一口:“夭夭真了解自己。” 劲腰肌肉收紧,胯下一沉,小半个龟头便破开艳红色的瓣肉捅了进去。 “嗯啊…好棒…再进去点儿啊……” 似有奔腾的潮水席卷而来,裹住了龙根前首,穴壁上蠕动的媚肉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在肉茎上的每一寸脉络,舒爽的刺激感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马眼处吐露出的精水。 “呃…夭夭真紧,“凤珩揉了揉被束缚在肚兜之下愈发鼓胀的奶子,哄她,“放松点,让我进去。” 可甬道却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了。 夭夭被体内的空虚惹得一急,竟是伸手插过浓密的耻毛,握住肉棒的底端,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两只大囊袋散发出的热气。 一咬牙,凤珩跟着配合地朝骚穴里头一插—— 全根覆没。 狐狸x国师【八 小母狗】 “啊……撑满了呀……” 硬邦邦的一根大棒槌就这样捅进了柔软脆弱的花穴,夭夭舒服得桃花眼都眯了起来,整个人几乎快要悬在半空中的夭夭挂在凤珩身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动荡,嘴里还不忘娇喘连连:“凤珩…啊……嗯啊……好厉害啊……啊……” 湿滑紧致的肉洞深处似乎有一个漩涡,硬挺粗壮的肉棒一插入甬道便被这漩涡似有若无地牵引着,穿过九曲回肠,方到世外桃源。 凤珩轻咬着夭夭的锁骨,一口一口地似要将她拆吃入腹,胯下的动作却次次生猛,空气中蔓延的“噗呲噗呲”声甚至比夭夭的浪叫来得要响亮。 “凤珩……好快……太快了…慢点啊啊啊……嗯啊……” “不快你怎么会爽?” “嗯啊……啊啊……呀……” 花唇犹如雨打的浮萍一般在肉棒的撞击之下乱颤外翻,如同打桩的力度将夭夭一次次地撞得往床头上坤,被压在身下的青丝变得杂乱无章地黏在肌肤表层,细密的香汗自体内扩散而出,她的赤裸娇躯都被汗水浸湿,光滑透亮得诱人心魄。 肚兜还未脱下,原是合身的尺寸在此刻却让夭夭觉得尤其紧绷,她的乳房……好似要被撑爆了…… “凤珩……胸口好涨…脱了……啊…啊啊……”阴茎摩擦在穴口挤出团团白沫,紫红色的肉身似乎还在继续胀大,下体被撑满的快感让夭夭语无伦次,到了后面索性只剩下呻吟声。 凤珩两手掐着她的纤腰,粉色的指印映在白皙的肌肤上甚是明显,即使穿着肚兜,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乳头凸起的形状以及乳波不安分的荡漾。 “胸口涨?夭夭揉给我看好不好?” 夭夭迎合着他的肏弄,听到他轻柔似催眠的诱哄声,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褥的五指,听话地揉上自己的胸脯…… 而凤珩的攻势过于霸道,让她如何都不能停留在胸上多一秒,总是一捏住乳肉便从她手中逃脱,夭夭只好带着哭腔求饶:“呃啊…凤珩……我…我捏不住……啊……” 龟头还在持续发烫,温热的蜜水堆积成河,凤珩眸色阴霧,他猛地抽出肉棒,捏着夭夭的臀部将她身体一翻,她便背对着他伏趴在了身下。 夭夭还没来得及喊从骚穴传来的空虚,凤珩掰着她的两瓣蜜臀,又是用力一插,热腾腾的阴茎便再次闯进了滴着水的水帘洞。 “啊…好深……嗯啊……”后入的姿势让肉根闯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膨胀起来的龟菱顶在她的软肉上,一次次的狠重碾磨让她嫩粉色的菊穴都在似有若无地张吐着呼吸。 “啪”的一声,凤珩一掌拍上她的翘臀,随后更加大力地蹂躏着软绵绵的蜜臀,命令道:“把尾巴伸出来!” 花穴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春水,夭夭咬着下唇,风骚地扭了扭屁股,尾椎自一道白光闪过,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便扭了出来。 “真听话。”凤珩笑着奖励似地狠狠一撞,撞出夭夭的一声呻吟后,他抓起不安分乱摇的狐狸尾巴,肉茎上的青筋鼓胀,死死地抵住挤压而来的肉穴壁,“宝贝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才不是……”夭夭委屈得瘪了嘴,“夭夭是狐狸……” “胡说!”凤珩恶意满满地耸动起埋在她体内的性器,缓慢而磨人,“只有小母狗才能让我用力肏!” “凤珩…快……啊……”夭夭急得脚趾都蜷起,下压着腰肢抬臀求他,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她两眼一闭,“我是…我是小 分卷阅读34 母狗……啊啊啊啊!!!” “小母狗”三字自夭夭口中一出,凤珩便如同磕了幻药一般将她后背上的系带一扯——肚兜脱落,浑圆弹出,他从后用力捏住乳球,身下横冲直撞仿若蛮牛,次次研磨花心而不松! “啊啊凤珩!”夭夭瞬时被他的迅猛冲刺激得全身痉挛,后腰眼在轻颤,湿答答的淫穴倏而被汹涌的淫水淹没…… 她高潮了。 尾巴骨在凤珩手中剧烈地摇晃,肉棒被感受着高潮余韵的夭夭紧紧夹在肉穴中动弹不得。他下颌收紧,腮帮子鼓鼓的,趁夭夭还未退潮,突然又是一顿猛攻! 铃口大开,凤珩低吼着射出浓稠滚烫的泊泊白浊,夭夭被烫得一哆嗦,竟又泄了身子…… 长夜漫漫,恰似浓情时分。 狐狸x国师【九 你抓疼我了】收藏600加更 这日春光明媚,百花绽放,幽香盈盈。 夭夭在小花园里扑蝴蝶扑了半天没抓着一只,心中气闷,朝四周望了望,没人。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若此时有人正面瞧她,定会吓得面色发白。 眼瞳有血色在蔓延,夭夭定定地看着那只还在扑闪着翅膀的蓝色蝴蝶,不过眨眼之间,那只蝴蝶竟乖乖地朝她伸出的手掌心飞了过来。 夭夭笑着垂目复而抬眼,眸中又是清明一片,她包住乖乖不动的蝴蝶,看了一会儿,便放走了。 方才使用媚术时眼瞳在发热,而蝴蝶在她停施媚术时依旧深受蛊惑。 她的媚术在这段时日看来精进了许多。 羞羞事,威力原来这么大啊。 夭夭脑中又浮现出前几夜的画面,难得脸上泛红,她甩甩头,还是回去吃点玫瑰酥冷静一下好了。 凤珩今日有事出去了,备下的玫瑰酥份量充足,夭夭正高高兴兴往回走呢,不料却听到了有两个女声在嚼舌根——不巧,谈的是她。 “……她那么不知羞,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夭夭心想,这宫女倒挺聪明。 “彩梦你快别说了!” 原来叫彩梦。 “有什么好怕的?虽说称她一句夫人,谁不知道她不过是国师拿来消遣的东西?” 啧,生气了。 夭夭不想再听,轻咳一声,走出了暗处。 这俩宫女立马吓得手脚都不利索了,齐齐重声下跪:“夫人!” 夭夭的小舌在牙口上绕了一圈,半弯着腰撑着膝盖:“彩梦?是哪个?” 左边的那位宫女颤颤微微地抬头:“夫…夫人,是奴婢……” “好好说话,发什么抖啊,”夭夭直起身板,弹了弹粉嫩剔透的指甲盖,“我又没说什么。” 没等彩梦松口气,她便听到夭夭笑着随口一说:“拖出去打……”话音绕了个弯,“三十大板吧。” “夫人…夫人……”彩梦瞬时泪如雨下,朝夭夭跪行而去,揪着她的袍角,“夫人,彩梦,彩梦错了,您……”收回成命啊! 夭夭皱眉退了一步,打断她后面的话,抬起下颌对另一位早就愣住的宫女命令道:“没听到吗?想陪她?” “不是…不是……奴婢听到了……”那宫女急急求饶之后,索性狠下心来去拉彩梦,而彩梦正要挣扎,却忽然似灵魂出了窍一般,任由她拉了下去。 夭夭收回自己的目光,眼角红光褪下,她便若无其事地回主殿吃玫瑰酥去了。 * 彩梦的话并没有影响到夭夭分毫,她喜滋滋地吃着玫瑰酥,却见凤珩回来了。 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夭夭抬眼看了看他:“今日回来真早。” 凤珩摸了摸她的脑袋,原是粹了冰寒的眸光变得柔和,他道:“不过问我些琐事罢了。” 说起来,最近的明元帝,有些按耐不住了。 夭夭懒得同他提彩梦的话,也不想与他说自己的处理方法,只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才突然想到了什么,冲他笑:“对了,我好像没和你说吧,前两日我出去的时候见着皇后了,她真好,还给了我……” 按在夭夭肩膀上的手忽而收紧,凤珩面色一沉:“你出殿了?” “嘶……凤珩,你抓疼我了。” 凤珩力道不减,寒声问她:“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 夭夭被他抓得疼到忍不了,她侧身躲过他的桎梏,揉着肩,嘟囔着抱怨:“我这不是忘了吗?凤珩,你怎么了?” 凤珩与她距离不过两步,他没再上前,只是如藏着寒箭一般的目光让夭夭双腿有些发软。 对视良久,就在夭夭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开口道:“以后不许在出去。” “为什么?!” 夭夭的疑问却并没有得到回答,她看着凤珩转身离去的背影,气得也转身进了内室,连玫瑰酥都不吃了。 凤珩耳尖微动,知道她负气回房了,才停下脚步。 怎么解释呢? 他所看到的那个画面。 狐狸x国师【十 你爱不爱我】 凤珩能够预知未来,是从小便拥有的能力。 而看到未来的方式,是梦境。 他在遇到夭夭误闯逍遥殿的更早之前,便梦见过她。 梦见她是一只怂得把盖在身上的泥土都给抖掉了的狐狸,梦见她是一只看到他便立马现真身夸他好看的妖精,梦见她是一只问 分卷阅读35 他知不知道玫瑰酥有多好吃的吃货,梦见她是一只有着一个叫萝卜的兔子精做朋友的夭夭…… 也是在这场梦境之后,他去学做了玫瑰酥,还每日都把逍遥殿的大门微开方便她“误闯”。 他也是太孤独了,才会这么期待梦里的夭夭会出现。 夭夭出现的前几天,凤珩再没做过有关于她的梦。他知道,夭夭快来了。 可就在他和夭夭日渐甜蜜的那段日子里,他又做了一个梦。 关于夭夭,也关乎明元帝。 明元帝年过半百,爱美人之心却不随岁月消减。 在那场梦境里,夭夭出了逍遥殿,遇到了明元帝。几乎是第一眼,明元帝便看上了夭夭,得知夭夭是凤珩的人后,更是蠢蠢欲动。 世人皆以为明元帝重视北望国师凤珩,却不晓明元帝所谓的“重视”为变相的恐惧。 赏从何来?自是因凤珩预知能力而来。 惧从何来?仍是因凤珩预知能力而来。 逍遥殿,不过是一个能够监视凤珩的一座牢笼罢了。 凤珩知道,明元帝迟早会容不得自己的存在。他本无所谓,可是夭夭他亦不能不在乎。 于是他借要人服侍为由,提了夭夭是他的夫人——先入为主,也是一条路。 然而他还未同夭夭说起,夭夭便出殿过,还遇上了皇后。 若遇到的是明元帝呢? 明元帝是君,凤珩是臣。 再者,放眼后宫,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比自己更要貌美的女子? 凤珩计划要离开北望,事情却似乎还是朝梦境那般走向进展…… 但即便命运不可逆,那么哪怕是欲火焚身,他也要逆着来! 凤珩从小就因为能在梦中看到未来而被重视,然而这份重视,却让他倍感孤独。 同龄人不被允许同他一同玩耍,只因众人皆说他矜贵,是神的转世,不可碰不可说。 哪怕是年长者,对他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得很。 他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羡慕他们的生活。 如果可以,这份特殊,他宁愿不要。 原以为他会一直孤独终老,哪怕连离开人世,都无人为他哀伤——也许那时候,将他奉之为神明的人会给他带上一个飞升回天的重冠。 可是夭夭出现了。 那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既然要给他的黑暗加注一道光,便是谁,都不许抢走。 * 夭夭在房里坐了半日,凤珩也没有出现来哄她,这让她顿时响起了萝卜和娘亲说的话。 萝卜说,男人到了后面,都会变心的。 娘亲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都让她远离男人。可偏偏,她都遇到了凤珩,才想起这些警告。 而且……凤珩明明和她们口中的男人是不同的;但是……凤珩刚才凶她了还没见他来哄自己! 夭夭觉得自己要纠结疯了。 在卧榻上滚了许久,发髻都被蹭得凌乱不堪,夭夭也不管形象了,还是她先低头比较靠谱。 是的,她要去哄凤珩。 因为思考半天,她感觉似乎是自己做错了事凤珩才生气的。 再说了,今日那个彩梦说的话,她还耿耿于怀呢。 凤珩那么好,谁也不许抢。 …… “凤珩!” 凤珩那些书卷的手明显一顿,却没有回头,天知道他停在这页面就没有翻阅过。 见他不理自己,夭夭委屈巴巴地软了声音跑到他膝边蹲下,媚色满盈的桃花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凤珩……” “唉……”凤珩叹了口气,把书卷合上搁于案几,垂眸看她,“方才不还挺硬气?” 夭夭欢喜于他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与以往没有不同,得寸进尺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颈,撒娇声婉转娇憨:“我错啦,我不应该出殿的,你别生我气嘛……” 凤珩长睫微垂,掩下欲色,沙哑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你不问我为何不让你出殿?” “凤珩说的我都听,你肯定是为了我好!”看到凤珩果然笑了,夭夭得意地扭了扭屁股,却蹭到了一块坚硬。 “……”夭夭咽了口唾沫,“凤珩,你看着我的眼睛。” 凤珩依言看她,刚触到她赤红的双瞳,他的眸色倏然变得幽深沉静。 夭夭凑近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桃花香,悉数洒在耳窝里,痒痒的。 她问:“凤珩,你爱不爱我?” 狐狸x国师【十一 夫君好棒】珍珠200加更 凤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夭夭,嘴角弯起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点头:“爱。” 夭夭抬起臀,改跨坐在他的身上,身姿娇软,吐气幽兰:“有多爱啊?” “比你爱我还要多。” 夭夭正在解开凤珩系带的手指微顿,瞳色的红也渐渐消退,她歪着头看凤珩:“不可能。” 而凤珩却似如梦初醒一般蹙眉眨了眨眼,看向夭夭时眼皮的褶子都加深了许多:“什么不可能?” 夭夭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压着腰肢贴近他的下腹:“我想要了。” 凤珩眸色微沉,按住她不安分的蜜臀:“在这?” “在这。” 话音尚落,凤珩大手一挥,书案上的纸笔墨砚悉数落地,他将夭夭扑倒 нàítànɡSнùWù.C0M 分卷阅读36 在案上,一点一点地摸着她光滑的面颊:“青天白日,夭夭真是好兴致。” 夭夭眉峰挑起,长腿微曲蹭上他的两腿之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在膨胀发硬,她笑得轻佻,毫不费力便是勾人心魄的神情,一举一动都媚到了极致:“可夫君都硬了呢。” 下人们都唤她作夫人,凤珩不是她夫君又是什么? 夭夭总是能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凤珩这样想着,手指已经将她的裙衫撕拉破开,露出一片的白皙细腻。/看肉文/来长歌/5869/97510 藕色肚兜上绣着紫鸢花,悄然绽放的花骨朵尤其像夭夭娇媚的模样。凤珩心一动,便掀起肚兜下摆低头叼住了红彤彤的乳粒,灵活的肉舌细细描绘着乳晕的形状,鼻息下是香气扑鼻的奶尖儿,如何舔弄都不够的美味。 乳头逐渐变硬,凤珩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轻车熟路地拉开下裙,顺着裤腰便摸到了花谷。 果然,湿淋淋地如同下了一场雨。 他一把撕开亵裤,这下好了,裙裳全被撕毁了。 “凤珩……” “叫我什么?”阳光从透光的窗棂爬进,照在无瑕的阴阜上犹如世上顶级的羊脂玉,凤珩灵光一现,突然伸手取了一只干净的狼毫。 夭夭还不知道他想做甚,只无意识地呻吟着:“夫君……进来呀……” “这不就进来了么?” “呀!”夭夭低眼一看,凤珩竟然将一只毛笔伸进了她的小穴!“凤珩…别…夫君……啊……嗯啊…啊哈……” 求饶到了后面,哪还有什么不情愿?夭夭快要爽得足交都绷直过去了。 粗硬的鬃毛遇水即柔,缓慢地在穴壁上摩擦碾压,两瓣肥厚的花唇包着微凉坚硬的笔杆,电流自敏感的小肉芽传递到花穴深处,刺激出更多的花液。 “我这不是进去了吗?夫人叫得真浪。”凤珩将笔插得更深,整个花户如同蚌壳一般紧紧包住笔杆,看着顺滑的潮水在甬道中来回进出,每抽一点笔杆上便是一抹晶莹。 鬃毛在肉穴中描绘着褶皱的形状,小腹被惹得起伏不定,夭夭弓起脊背,想要拥住凤珩:“夫君…抱抱……” 凤珩索性直接将狼毫弃之,甩出一道水渍,他压身抱住夭夭,硬邦邦的肉棒顺着还未闭合的小圆洞一捅,便将空虚瘙痒的阴道塞了个满满当当。 交合动作维持小半个时辰之久,夭夭的夸赞喟叹也不曾停过。 “啊……夫君好棒…啊……” “夫人喜欢就好,”两只袋子卡在肉穴之外,随着肉根九浅一深的插入抽出拍打在洞口击打出“啪啪啪”的声响,“夫人会不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会…啊……永远都会啊…用力啊……嗯啊……” “记住你说的话。” 凤珩眼角通红,喉结上垂下一滴汗珠,滴在夭夭的乳肉上沿着峰线滑下。他越肏越狠,冲刺时竟恨不得将没在耻毛中的阴囊都塞进蜜穴。 “啊啊啊……”龟菱闯进了宫口,凤珩浑身一僵,精水喷出,与娇吟到喉咙沙哑的夭夭一同赴向了高潮。 狐狸x国师【十二 看我不整死你】 答应了凤珩不出殿,夭夭便真的没再往门口方向去过——她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 而说到彩梦,凤珩还是知道了她的事,二话不说便将她逐出逍遥殿,派去了辛者库做苦力工。 这下子,逍遥殿上上下下,都没有人再敢说夭夭的半点不是。 可正因为这样,他们一怕夭夭,夭夭也就没了人陪她玩,日子反倒更无聊了。 此时的夭夭应该在内室等着凤珩回来给她做玫瑰酥,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自然没人敢去打扰。 而实际上呢? 夭夭跟着一个宫女走出了逍遥殿,只因这厮对她说:“夫人,国师在唤您过去呢。” 直觉告诉夭夭这不可能,因为凤珩有多排斥她出殿她是知道的。 可这是一个出殿玩的理由,她自信自己一定能保护自己,将错就错什么的,也没什么问题。 宫女将夭夭带去了荷花池中央的亭台中便先行离开了。 这地方夭夭来过,上次皇后请她吃芙蓉糕时就是在这里。 夭夭挑了个石凳坐下,桌上没有吃的,她有些郁闷,骗她出来为何不做足表面功夫? 她已然猜到,骗她出来的应是皇后,只不过她并不了解其中的缘由罢了。 总不能,是为了再请她吃一次芙蓉糕吧?夭夭吧咂吧咂嘴,说起来,芙蓉糕确实挺好吃的。 她只是随意一暼,却见那离开的宫女竟原路折返,手中还托着一盘糕点! 夭夭眼睛都亮了,待她放下糕点退至自己身后站定,夭夭便手快地拿起一块芙蓉糕咬了一口。 啊,一如既往的美味。 只是吃了每几口,夭夭就吃出了别的味道来,她瘪着嘴回头看了眼那缩头缩脚的宫女,见她被自己的目光吓退了半步,又转回来看了看糕点。 下药? 可这凡人的药物对她如何有影响?反而还影响了芙蓉糕的味道,真扫兴。 不过夭夭转念一想,眼珠子围着眼眶绕了一圈,突然抚了抚自己的额角,便倒在了石桌上,不省人事。 果不其然,她才刚倒下没几瞬,那厮便蹑手蹑脚地凑上前来探了 分卷阅读37 探她的鼻息。 假昏的夭夭气结,就这么点破药就想把她吃得丢命?这也太看不起她了吧! 趁这人的手还未撤离,夭夭猛地一睁眼,眼疾手快地攥紧了她的手,还没等她失声尖叫,夭夭便对上了她的眸子…… * 夭夭本是要原路返回逍遥殿的,可脑海中一直回想着那宫女被她催眠招供出的话——“皇后要把她送到皇上那里去。” 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她是凤珩的,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拥有她。夭夭越想越火冒三丈,她一个回头,便朝逍遥殿的反方向走去。 皇后为了抓她,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夭夭不知道皇后的寝宫位在何处,只能瞎晃悠。 为了方便行动,夭夭摇身一变,幻作狐狸身,白茸茸地小小一只,倒挺容易躲过他人的视线。 说来也巧,竟还真被她找到了。 只是门口有守卫,夭夭想进去尚有些困难,她挠了挠自己腿上的白毛,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了进去—— 居然成功了。 但夭夭却一点成就感也没有,这宫里的人都是蠢货吗?她都做好了被抓住再施媚术的准备了。 甩了甩头,不做它想,夭夭悄无声息地绕来主殿,耳尖微动,听到皇后的声音时,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弧度。 皇后娘娘是吧?看我不整死你! 狐狸x王爷【十三 一群废物】珍珠300加更 夭夭躲过从主殿出来的宫女,从微开了一小口的窗棂瞄了一眼,确定里头仅剩皇后一人了,便慢慢攀上窗台蹿了进去。 皇后梁氏正背对着夭夭坐在梳妆台前,夭夭也不动弹,只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透过铜镜看她,赤红的瞳孔在上挑的眼眶中熠熠生辉。 忽然,梁氏一个不经意的抬眸,恰恰对上了夭夭的眼眸,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手中的桃木梳应声而落。下一瞬,吓得收紧的喉咙逐渐平缓下来,梁氏如同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愣坐在铜镜前,目不转睛地同一只雪白的狐狸对视着。 很好,猎物上钩了。 夭夭也不现人身,一跳便勾住了梁氏的衣领,蓬松的毛发与她光滑的后颈亲密接触,她却没有任何观感一般任由夭夭胡作非为。 狐狸尾巴在得意地左摇右摆,轻轻停着圈住梁氏的蝴蝶骨处,夭夭伸舌舔了一口梁氏的耳窝,眸中射出一道诡异的红光。 更令人吃惊的出现了,狐狸舌头刺挠地上绕,竟吐出了人话—— “想要得皇上的心,那还不简单,”夭夭媚眼如丝,吐出的凉气冰得如同寒冬腊月的风霜,“待皇上宣你侍寝时,扇他三个耳光。成了,他就是你的。” 倒垂的尾巴再次翘起,夭夭蹭了蹭梁氏的面颊,再度开口:“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梁氏僵硬的回答让夭夭很是满意,她奖励似地舔了一口她的眼睫:“三巴掌过后,你会清醒,到那时,皇上会永远爱你。” 完成蛊惑的最后一步,夭夭的瞳色红得热情奔放,比火甚燃,她轻踱着步后退,只听窗棂一声嘎吱作响,似阵风吹过,仿佛至始至终都无人踏足此地。 * 夭夭凭着记忆往逍遥殿走去,不巧却被人发现了她。 “哪来的狐狸!” 夭夭一听,浑身毛都炸了起来,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当初抓她那厮的声音? 来不及回头,夭夭见了一个拐道便冲了进去,一时急切,她扭身换回了人身,垂首唯唯诺诺地走了出去。 “诶,你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狗过去没?” 夭夭忍下狐狸后面跟的“狗”字,颤颤巍巍地往身后指了指:“它往那边跑去了。” 那群蠢货果真听话地跑了过去,夭夭正长呼出一口气呢,霉事儿又上门了。 “前面的那个,站住!”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自耳畔掠过,夭夭皱眉咬了咬下唇,认命地低头回身,弯了身子行了礼:“公公有何吩咐?” “抬起头来。” 这声音明显与第一声不同,显然是两个人。 而宫中除了太监的男性并不多…… 夭夭顿时如临大敌,不会是凤珩最介意她遇见的那个九五至尊,明元帝吧? “皇上叫你抬起头来呢,没听见吗?!” 果然……夭夭脑筋飞速地运转起来,是逃还是攻? 决定不过一差之间,夭夭浅笑着缓缓抬头,刚好将自己的整张脸暴露在明元帝眼中。 不出所料的,明元帝看愣了。 夭夭心中略微作呕,真是一个老男人还色心不死,但面上不显,她转了个方向,恰好利用明元帝肥硕的身躯将自己同那太监隔绝开来。 她笑得更是灿烂,明元帝的手都不自主地想要伸向她的脸…… 放下了。 夭夭迈着小步绕过明元帝,倏而对那太监露出明媚的笑容—— 真是一群废物。夭夭心里想。 狐狸x国师【十四 所以她不怪他】 这次是真的顺利地回到了逍遥殿,可还没走进去,夭夭就感受到了低气压的存在。 不会是……凤珩回来了吧? 她这时候才有些害怕起来,在逍遥殿门口踌躇着,就是不敢进去。 “舍得回来了?”清冷的声音从夭夭背后响起,